那人看着林宇,臉上多了許多的笑意,說道:“你真的很不錯,很自信。”
“已經很久沒有人沒跟厲山做對了,我希望你赢,因爲我希望在我活着的時候,看到厲山失敗一次。”
對方每一次提到厲山的時候,身上總會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戰意。
林宇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多說什麽,畢竟,他與對方并不算太熟悉,甚至都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次,對方會幫他們。
林宇看向對方,問道:“你來,究竟爲什麽什麽事?”
說着,林宇化嬰境初期的修爲瞬間爆發了,一股意力湧動,整個人比之前強大了一倍。
對方巅峰時期或許很強,但是現在強行破開陣法,又剩幾分修爲?
況且,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團隊,青龍白虎等人,那一個不比巅峰時期的他強悍。
更何況青龍,如今可是問鼎境的強者,一個問鼎境強者代表着什麽,已經很難用需要去形容了。
男子看着如此表現的林宇,有些欣賞的點點頭,他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小子真的能夠成功。
那怕他得罪了厲山,或許對别人來說,厲山真的很強大,但是加入戰神殿的林宇,絕對能夠被戰神殿護住。
畢竟戰神殿的底蘊,可不簡單。
“你放心好了,我這次來,隻是想對你說一句,有空了,來我們八大古武世家看看,僅此而已。”男子說完後,轉身走了。
他來這裏,隻是爲了見一下林宇,見一下這個當時,唯一敢反駁厲山的男人。
如今看到了林宇,他很滿意。
林宇看向了對方,眼神之中流露出疑惑,說道:“有時間,我會去一趟的,我也很想知道,傳承這麽多年的古武世家,究竟是什麽模樣。”
對方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看向了林宇,有些警告的說道:“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麽友好,這一次大會,你想赢,要小心一個叫紅雲的人。”
他說完話,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解釋太多的東西。
“我知道。”
林宇說着,想了想繼續道:“紅雲,是個好名字,但是我們的團隊,也不弱。”
紅雲或許很強,但是他們的團隊,真的不弱。
對方沒有在說話了,隻是看向了林宇背後的角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好像,他這次來,隻是爲了跟林宇,簡單的對話,僅此而已。
林宇看向了對方,實際上他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平靜。
因爲對方不是來找茬的,身上沒有帶任何殺意。
而且,他也明白,對方是一個高手,世間少有的高手。
至少剛才牧塵的小心提醒,對方的實力,在場的隻有青龍是他的對手。
這個世界的水,果然很深,恐怕每個古武世家,都擁有問鼎境的強者。
想着,他轉過頭,看向了對方臨走時老鄉的角落,道:“可以出來了。”
遠處,青龍等人聽到這句話,每個人都走了出來。
作爲成名已久的高手,他們自然認識對方。
納蘭家族的槍王,當時用槍的最強者,與殿主歐陽震華一個時代的人。
他們四個當中,從剛才短暫的氣勢沖突可以看得出來,恐怕真的隻有青龍才能交上手。
這也無怪他們四個人會緊張。
“他是納蘭馬,納蘭家族上一代領頭人,修爲應當是問鼎境初期。”
青龍看着對方,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至于他嘴中的紅雲,是我們戰神殿,紅榜的人物,修爲,隻有化嬰境巅峰。”
林宇有些驚訝,他可是非常清楚,每一個能夠上紅榜的人都是非常不簡單的人物,而且屬于戰神殿必殺人物之一。
對方還敢這般大大方方的踏入這一場大會而不是在第一時間選擇逃跑,已經足以說明對方對于自身的自信。
林宇問道:“他領悟的是什麽道?”
青龍想了想,說道:“他應該沒有到達我們這個境界,按照道理來說,我們每個人都能夠對付他,麻煩的是,對方能夠運用地勢,對我們進行反擊!”
林宇聽到這番話,驚訝得長大了嘴,這句話一出,他瞬間,明白了對方會什麽本事。
運用地勢,很明顯就是風水大師,要知道他的傳承中也有關于風水的内容,隻不過實在是太過于稀少了。
畢竟他非常清楚,現在的社會,無論武道界再怎麽昌盛,科技都是站着主流,要知道即便是中醫都已經屬于式微的狀态。
不是說中醫不好,而是大勢所趨。
這個世界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了,每天都有數不盡數的人口生病,倘若還抱着老祖宗那一套,隻有師傅認可了才能夠出去建立醫館,不知道多少病人死在了路上。
像如今西醫這樣,經過系統的培訓,隻需要針對一門科室,速成的醫生,也許一開始不是很好,但是從他們行醫開始,也是一場永無止盡的修行。
林宇相信,總有一天,憑借西醫這種發展模式,會培養出不遜色任何中醫的天才醫師出來。
而至于風水,在他的傳承之中,跟中醫也有着很大的關系。
有的人生病了,并不是真正的生病,而是中煞。
這種病不是藥能夠醫治好的,而是要去改善家裏居住的環境。
所以說,風水,跟中醫,實際上有很大的關系。
中醫治療的是人體的環境,風水治療的是居住的環境。
青龍等人自然不知道林宇在想什麽,他們四個已經直接出動,準備去獵殺紅雲,畢竟這個人對于林宇來說,确實是一個危險。
更何況,竟然納蘭家族已經提醒了他們,就足以說明這一場大會,紅雲,是沖着林宇來的,那也就不要怕他們不客氣。
敢對戰神殿出手,就得有本事趁手戰神殿的進攻。
林宇坐在了雪山之上,看向了遠方,實際上他原本想跟青龍等人一起去看看的,可是牧塵對他說了一句,有一個人正在向着他趕來。牧塵讓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就足以說明,這件事,對于别人來說,或許是災難,對他來說,則是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