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瞪大了眼睛,因爲這一招,他不會。
随後,他的體内,龍象之力直接剝奪了原本屬于紅雲的力量,将這道心神,送了出去。
五行八卦裏的場景在這一瞬間加速運轉了。
時間仿佛流逝得非常的快。
伴随着香爐的青煙消散,一切爆炸了,整個場景恢複了清明。
山還是那片山,白雪皚皚。
僅僅是一步之遙,一個氣溫正常,一個冰天雪地。
在林宇看不到的地方,龍象之力湧動,進入了紅雲的腦海之中,頓時,龍鳴之聲響起。
紅雲探索到關于林宇所有的記憶,在一瞬間被捏碎,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
隻有紅雲,感覺仿佛有一道雷電,撕裂了他的心神,記憶出現了殘缺。
……
一切平靜了。
除了那一頭瞬間雪白的頭發。
紅雲的身體出現了顫抖,臉色在瞬間蒼白了起來,可是他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大笑了起來,沒有人知道他在笑什麽。
或許,隻有林宇玉佩中的牧塵知道。
鮮血,從紅雲的嘴角流出,他與林宇的交手,在這一次,正式結束了。
或者說,是他與牧塵的交手。
……
“我真的看到了希望。”
紅雲那雙眼睛也有鮮血流出,但是并不代表他瞎了,他很準确的看向了林宇,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我不知道希望是什麽,但是我知道,這一次,我與厲山的約定,一定不會輸的。”
林宇自信的說道,他看着紅雲,同樣笑了。
“我相信你會成功,但是有時候成功不意味着有一方失敗,武道塔,也極有可能,隻是英雄的墳墓!”
紅雲說完,轉身離去了。
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整個人比來時遲暮了很多,加上那一頭已經雪白的頭發,倘若有根拐杖,與普通老頭,沒有任何區别。
……
林宇見到紅雲走遠,輕聲歎息,正準備與牧塵交流兩局,待他轉過身的時候,看到了青龍站在旁邊,手裏拿着一把匕首,目送紅雲離去。
林宇說道:“你在這裏,等很久了?”
青龍看向了林宇,說道:“嗯,因爲我知道他的目标是你,所以去看了一眼武道塔,就回來了。”
“武道塔?我很好奇,武道塔究竟是什麽東西?爲什麽我們參加武道大會,反而會在神農谷中進行,不是直接進塔。”
林宇說着,看向了武道塔的方向,說道:“是因爲那裏有着什麽秘密嘛?”
青龍聽完後,想了很久,說道:“我不知道,因爲兩次登頂,看到的都不一定,這一次,還沒有登頂,已經不一樣了。”
想到武道塔的時候,青龍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不解,更多的是,不知道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林宇聽到這句話,想了很久,說道:“我跟紅雲聊了會天,他告訴我,武道塔,極有可能是英雄的墳墓!”
“墳墓?”
青龍看向了武道塔,似乎想到了他看到的場景,說道:“有道理。”
林宇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在那裏,看到了什麽?”
青龍說道:“人,死人,諸多人跪在了武道塔之下,有武道界聞名天下的強者,還有戰神殿紅榜的必殺人員……”
說道紅榜的時候,青龍的眉頭挑動了幾下,似乎不知道怎麽說下去。
林宇說道:“必殺人員?是誰啊?按照道理來說,在紅榜上存在還活着的人,都是極難殺死的,我很好奇,會是誰?”
青龍最後隻是搖搖頭,似乎對于這個結果有一些不忍,他想了很久,喃喃道:“是古多,古多跪在武道塔之下,我檢查過他的身體,是真的死了,沒有絲毫生機?”
“古多?不可能啊,上一次我們不是才與他交過手嘛?”
林宇心裏有一些震驚。
沒有人比他清楚古多有多難殺死,他與古多戰鬥過好幾次,雖然最後都勝利了,但是結果,都是古多逃跑了。
如今青龍告訴自己,古多的屍體躺在武道塔之下。
他肯定不會相信,因爲他十天前見過古多。
可是青龍又不可能說謊,他想起了紅雲與厲山碰面之後,曾經說過,看不到希望。
古多上一次幫厲山救人,當時的他明明有實力殺死自己,畢竟,當時的自己,肉身近乎奔潰。
可是古多放棄了,輕而易舉的放棄了這個念頭,直接離去了。
他當時告訴過自己,隻有問鼎之上,才能明白厲山二字,代表着什麽。
是否證明當時的他,也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他忽然很想去武道塔下看一看,看一看那個人真的是不是古多。
雖然明白青龍不會說謊,但是他還是想要确定一下。
從他與厲山碰面之後,越來越多的事情難以解釋了。
就像厲山上一次之所以會來救司馬長空,極有可能也是因爲,他屬于那一脈的傳人。
他隻是想來看一看,親眼看一看,他與那一脈傳人,最大的區别,究竟在哪裏。
青龍知道了林宇的想法,兩個人也沒有打算通知另外三個人,而是轉身向着武道塔走去。
順着一條筆直的道路,周圍前來參加大會的人,在神農谷收集修行資源的人,看到青龍帶路,很自覺的讓開了。
兩個人走了很久,離武道塔更近了一步,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休息了一會。
看着一路上,諸多前來參加武道大會的人,林宇問道:“這麽多人來參加大會,究竟是爲了什麽?”
青龍聽到這句話,本來想開始不厭其煩的對林宇解釋。
可是又想到了武道塔的場景,有一些沉重。
他第一次沒有非常話唠的解釋一件事情。
而是想了想,用一句話代闊道:“爲了資源,也爲了看一看,武道界最神秘的武道塔。”
“神秘?”
林宇聽到,想到青龍的描述,說道:“确實足夠神秘,唉,你說厲山究竟想的是什麽?”
青龍聽到,隻是搖搖頭,實際上他隻知道厲山很可怕,對于對方算不上有多了解。當然,殿主歐陽震華曾經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