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今面對的全部是法則,不像以往,林宇的對手,對于他來說與蝼蟻差不多。
隻是可惜了一件衣服,本來也算得上做工非常精細,如今變得破破爛爛,跟乞丐差不多。
牧塵擡頭看向了擋住他去路的最後一道法則,心中升起了荒缪的念頭。
這道法則他從來沒有見過,感覺是融合了所有法則形成的,又感覺僅僅隻是一道最爲普通常見的法則。
“能夠輕易的造就出一群強者,秘密原來在這裏。”
牧塵輕聲說道,對于這個法則,終于看透了。
青龍曾經模仿過厲山創造出來的靈技。
這份靈技能夠将靈氣壓縮成一滴水,然後打在他人身上,就會讓對方的修爲在一瞬間提升上去。
奇怪的是天下無數高手模仿,最後即便成功了,對方也終生無法進步半分,比服用丹藥推擠出來的武者還要怪異。
唯獨厲山不同,他創造出來的武者,不僅僅修爲還能夠進步,還會從武者轉化成修真者,領悟道之力。
這本身就是極爲詭異的事情,即便是牧塵在世的時候都沒有聽說誰能夠辦到,如今終于有了答案。
這條法則應該屬于分享法則,又或者是融合法則,能夠融合天地間所有的道。
同時,也可以将那份法則分離出去,湧入下面人的體内,隻有擁有足夠的靈氣,創造出一個領悟道的化嬰境強者很正常。
不要說化嬰境很強,對于牧塵等人來說,化嬰境不過算剛剛觸碰到永生之路的邊緣,僅此而已。
先不說意之上還有勢,真氣之上都還有真元的存在。
而能夠領悟法則之力的存在,體内的真元已經轉化成了法力,打造出一個化嬰境在正常不過。
“破!”
牧塵的破妄之眼在這一刻釋放出黑色的光芒。
他向着第六層邁去,那道法則在這一刻竟然有融合林宇生死之道的感覺。
不過在那一瞬間,真武龍象決瘋狂的運轉了起來,那股法則的力量僅僅在一瞬間破碎了。
林宇的體内飄散出龍象的虛影,完全由玄黃之力形成,對着那奇怪的法則一聲怒吼。
法則似乎擁有了生命,在這一刻,拼命的向着四周散去,僅僅一瞬間,化作天地間的養分,消失不見。
“果然,相對于玄黃之力來說,任何法則都顯得不堪一擊。”
牧塵喃喃細語,實際上對于玄黃之力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從他們修行真武龍象決開始,成爲那一脈的人,就會得到玄黃之力的加持。
隻不過林宇如今實在太弱了,所以玄黃之力的獨特性還沒有完全體現出來。
牧塵思考者,一步踏上了第六層,武道塔頂。
随後他皺起了眉頭,所有的法則消失了,這裏一片寂靜,一切力量都不存在,就連體内的真氣在這一刻也被強烈壓制了。
漸漸的,牧塵感覺到一股無力的感覺,他的靈魂力量也受到了強烈的壓制,被強行從林宇身上剝離來,回到了半塊碎玉之中。
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在被抽離的一瞬間,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玩脫了了。
他也沒有把握說能護住林宇的性命了。
而林宇,在他離開身體的一瞬間,陷入了短暫時間的昏迷,倒在了地上。
……
神農谷深處的住宅之中。
畫面中的一幕完美的呈現在古多與厲山的眼前。
“真是有趣,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最後那被抽離出去的靈魂是誰?”
古多看向了厲山,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靈魂瞞不過他的眼睛,自然也不可能瞞過厲山的眼睛,竟然瞞不過去,就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了。
原本以爲戒子裏存在老爺爺的故事隻存在于玄幻小說中。
當真實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換作誰都會産生出好奇的心态。
“不感興趣。”
厲山吃了一顆葡萄,似乎被嗆了一下,咳嗽了起來。
伴随着他的咳嗽,捂住嘴巴的手心裏面竟然出現了一灘血液。
許多之後,厲山終于停止了咳嗽,他看着自己掌心中的鮮血,眼神陷入了沉思了。
他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龍象的虛影,那一閃而過的神秘力量。
他抽出幾張紙巾将手裏的血液擦幹淨,眼神之中,依舊寫着不相信。
“奇怪的力量。”
厲山擡頭看向了古多,說道:“你說,那股傷了我的神秘力量,會不會來自于永生之塔?”
“永……永生之塔!”
古多陷入了沉思,實際上他并不知道厲山受傷了,此刻心裏除了震驚隻剩下恐懼。
倘若之前林宇對他使用這種力量,恐怕即便擁有無數分身,也會在瞬息之間,全部毀滅吧。
畢竟強如厲山,也受傷了。
很難想象,一個能夠清晰的創造出化嬰境之上的高手,能夠掌控無數法則的存在,被隔空震傷。
關鍵是,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
而此刻。
武道協會的總部。
初入厲山之外的一種高手全部開始待命。
他們皺起了眉頭,因爲就在剛剛,所有人都收到了來自于厲山的信息。
前往神農谷,啓動計劃B!
“石磊,爲你徒弟葉強報仇的機會來了,你不開心嗎?”
一個滿頭白發的女子向着另一旁,背着一把大劍的男子問道。
而被稱作石磊的男子眉頭皺着更深了,也不說話,隻不過眼神望向了武道塔的方向,似乎有些不解,爲什麽是B計劃,而不是A計劃。
中間出現了什麽差錯,對方真的值得那一位這般重視!
“不要鬧,根據我的調查,葉強根本不是死在林宇的手上。”
另一個帶着眼鏡的男子敲動了桌子,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絲疑惑。
他同樣看向了武道塔的方向,沉默了好久繼續說道:“而且,那一位,是我們執行任務以來,唯一一個啓動了B計劃的存在。”
聽到這番話,場間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氣氛瞬間沉重了起來。就連最先開口的女士,也有些擔憂的看向了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