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之數四十有九,其餘爲一,二十五爲陽和之數,乃是一三五七九合并……”
五分鍾後,短短的幾百字就被土土給完整地讀了出來。
随着土土将每一個字念出來,在林宇的腦海中就不斷有種種風水奧義出現,在天資地加持之下,他瞬間就明白了這些字的含義。
林宇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寶藏。
他立刻将四周的氣息給屏蔽了,讓周圍的人再也聽不到這裏的談話,同時他将門窗又仔細檢查了一遍。
之後,他鄭重地走到土土面前,說道:“土土,我這裏還有一些文字,你翻譯哥我聽!”
“可是我不能回去太晚,否則讓父親發現了,又要罰我抄書了!”土土有些委屈地說道。
“那如果我答應讓你成爲我的弟子呢?”
“真的嗎?”
“那是自然,今天就算了,從明天開始,每晚你都要來我的房間,上半夜你給我翻譯這山海志,後半夜我教你練武!”
“不過,至于你怎麽來到這裏,那是你的問題了,錯過這樣的機緣可就不會再有了!”
“好好好,謝謝大哥哥!”
看着土土興奮地神色,林宇感覺很是愧疚,自己需要這樣去利用一個孩子嗎?
不過沒有辦法啊,誰讓這孩子能讀懂這些文字呢?自己正愁找不到秘訣呢。
“還叫大哥哥?”林宇嚴肅地說道。
土土瞬間明白了,按照最嚴苛的規矩,對着林宇就是三跪九叩。
林宇召喚出丹火,隻是五分鍾的時間,兩隻千年何首烏就在他面前融爲了靈液。
“張開嘴!”林宇立刻下令。
土土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巴。
林宇将兩滴靈液打入了他的嘴中,土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知道師傅一定不會害自己。
瞬間,土土就感覺自己渾身很熱很熱,一股火焰仿佛從他的肚子中燃燒起來,蔓延到自己的全身,快要将他給燒穿了。
“師傅,土土感覺好痛苦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土土發出了一聲悶哼,意識已經模糊了。
“糟糕!”
林宇這才反應過來,猛拍自己的腦門,自己怎麽将這種東西給忘了,土土現在隻是凡體,甚至後天武者都不是。
怎麽能承受這種霸道的藥力呢。
他立刻一掌擊在了土土的後腦,将土土打暈。
之後他立刻取出銀針,開始封鎖住土土的各處經脈,将何首烏藥液的威力封鎖在丹田的區域。
同時,在土土的腦袋上紮了七根銀針,這樣無論有多麽痛苦,土土都不會醒來。
他本來是想循序漸進的,但是由于自己的疏忽讓土土走上了險境,看來自己也隻能铤而走險了……
黎明時分,整個床鋪已經被污濁不堪的黑色物質包圍,房間内都是臭臭的味道,這是從土土體内分散出來的雜質。
當土土的氣息終于穩定之後,林宇才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一夜的時間,他索性将土土的經脈全部打開,而且不斷用靈氣去溫潤他的身體,加上何首烏藥液的恐怖靈力,瞬間就對土土洗髓伐身,讓他練武的天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
同時,他也将自己的所學都用在了土土身上,這樣就算他的起步比其他的孩子要晚上幾年,但是以後的進步将不可限量。
看着土土那溫潤的臉龐,不知道爲什麽,林宇似乎想到了自己。
“我們這一脈傳人永遠隻有一個……”
“我曾經尋找過他們,但是都沒有任何結果,這個世界上好像就沒有他們來過的痕迹,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如果他們不曾存在過,那我們是怎麽來的?或者說我們的傳承又是什麽?”
這是在進入夢界之前,牧塵和自己的一段對話。
當初自己誤打誤撞拜了牧塵爲師,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生涯。
在知道自己這一脈的恐怖之後,林宇這輩子并不打算收徒了,畢竟自己還沒有搞清楚他們這一脈的來路呢。
但是陰差陽錯之下,自己居然在夢收了一個徒弟,希望這樣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後果。
此時,在安南王府的湖畔亭子下。
安南王正坐在亭子中,和一個威嚴無比的中年男子在聊天。
“皇兄,您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出去接駕啊!”安南王直接說道。
“秋也,我們兄弟之間還用這麽客氣嗎?”來人自然是皇帝。
“禮不可廢,不然讓外人看到了就不好了!”安南王還是保持着君臣之禮。
“好了,這些事情就不必說了,那位上仙近幾日來可有什麽表現?”皇帝立刻問道。
“回禀皇兄,一切都正常,隻是府上的高手們卻無法從他身上察覺到任何信息,怕不是我們判斷錯了,他或許隻是一個普通人!”
安南王大膽地猜測道。
皇帝卻搖了搖頭,說道:“不,那天你也看到了,他的身上披着九色神光降臨在安南王府,這是神仙之兆,此人必定是仙人!”
“既然如此,我們這番囚禁萬一得罪了他怎麽辦?”安南王有些惶恐地問道。
“不怕,朕是天子,擁有大氣運,或許這是我們的機會也說不定!”
“您的意思是?”
“還有三天,到時候我會再來府上,不過之前,你需要……”
聽到皇兄的說法,安南王的雙眼透露這驚恐,這件事怕是不能拒絕,可若是真的得罪了上仙,那自己……
皇命難違啊,畢竟當初這皇位本該是自己的,可是他卻切了整個允國的安定,自動放棄了。
盡管皇兄這麽多年從未對自己起疑,還賦予自己很大的權利,可是安南王知道,隻要自己活着一天就是皇兄内心的一根刺。
爲此,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從來不叫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可是,這一次,卻是十分難得的機會,他必須要想辦法變通一下。既讓皇兄無法責難自己,也不會得罪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