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小公主,事情還比較簡單,無非就是拿起或放下。可如果涉及了小公主,這件事就會十分的複雜,兩姐妹都感覺自己愧對對方,最恐怖的是他們現在都喜歡上了同一個人,如果這個人是一個海族的話,那麽并不是什麽大
事,三妻四妾在海族之中是非常平靜的。
甚至有的部落的王有成百上千個妃子。
梁伯甩了甩頭,立刻冷靜地問向小公主:“小公主,你喜歡他嗎?”
小公主沒有回答,而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如果讓你在女海王和這個男人之間選擇,你會選擇誰?”小公主的雙眼充滿了迷茫:“我也不知道,一邊是我最親愛的姐姐,一邊是我朝夕相伴的男人,爲了他們兩個我都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如果真的讓我選擇的話,我真的不
知道該選擇誰。”
梁伯沉默,這确實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題。
不要說曲中人了,隻是作爲旁觀者的他都感覺無比燒腦,這三個人的關系實在是太過複雜。
“好了,我知道這件事了,但是你放心,我回去之後絕對不會向小姐報告此事,畢竟近期小姐就要去挑戰海王傳承,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的話,一定會影響他的心神!”
“可是我們就這樣瞞着姐姐好嗎?畢竟她也需要知道真相啊?”“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是最好的良藥,當小姐成爲女海王的時候,已經注定了他們兩個之間再無任何可能,隻不過作爲自己最後的一個夢,小姐一直在欺騙着自己。這些年小
姐爲海族付出了太多,連我都不忍心打擾他這個清夢,所以他才一直沉浸在其中,并未醒來。”
“其實小姐早就知道,他和這個男人是不可能的,隻不過他一直在騙着自己罷了。”
此時此刻小公主才終于明白,姐姐爲了整個海族付出了多少,自己的感情都需要逃避,不能勇敢面對。
爲了海族,他犧牲了太多太多,之前小公主還猶豫自己的計劃能不能實施,但知道了姐姐的付出之後,他的眼神堅定很多。
于是乎小公主小聲對梁伯說了一句話,梁伯在聽完之後眼睛瞪的大大的,可肆意的看着小公主。
“您真的決定這麽做了嗎?”“我意已決,姐姐爲了海族做出了這麽多的犧牲,難道我就不可以嗎?梁伯您不要忘了我也是孩子的公主,我也是父王的傳人,都将所有的重擔全部落在姐姐身上嗎?她已
經夠苦的了,這一次就讓我這個做妹妹的來幫助他吧。”
梁伯已經是老淚縱橫:“好,老主人,有你們這兩個出色的女兒,想必在天也可以安息了,隻可惜你們不是男兒身,否則的話我們整個海族将會迎來最輝煌的時代。”
之後梁伯轉身離開了房間,小公主的面色卻十分的悲戚。
他知道一旦自己向姐姐索要五龍丹,那麽無名的事就會徹底爆發出來,我們的皇宮都充滿了姐姐的眼線,與其被動暴露,不如主動的告訴姐姐.
卻沒有想到最後是梁伯發現了這一切。
不過他根本不後悔,因爲自己已經将他能做到的事情做到了極限,剩下的就要看姐姐和梁伯的造化了。當梁伯回到了女海王身邊的時候,将自己的心情收斂了一些,現在海王的修爲十分強大,稍微有一些情緒的波動都會被他察覺,梁伯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騙得過小姐,但無
論如何現在不是讓小姐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八大家族在外虎視眈眈,小姐馬上就要接受海王傳承,無論是哪一件事情都是至關海族生死的重要性,所以他不能讓林宇在這個時候幹擾小姐的情緒,哪怕是一絲一毫都
不可以。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看到那個男人了嗎?”見到梁伯回來之後,女海王立刻關心的問道。
梁伯直接跪在了地上,将自己的頭埋的深深的不想讓小姐看到自己的雙眼。
“看到了,我去的時候他正在吸收藥力。”
“那爲什麽不直接殺了他楊博你應該知道五龍丹的重要性少一顆,我們海族就少一個強大的繼承人。”梁伯說出了自己準備已好的理由:“報告小姐,對方不是八大家族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勢力的存在,但是我用自己的生命保證它對我們海族絕對是有利無害,
而且還是一方将才,我感覺小公主的計劃完全可以實施。”
梁伯之所以這麽說,并不是他對林宇有多少的了解,僅僅是因爲幾十年前的那一次林宇和大王鱿魚的戰鬥。
一個人有沒有将領之才,有沒有攻風憲政的本領,隻是看他平時的作風,就可以大概看出。
梁伯掌權這麽多年,見過多少軍官将領,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如林宇這樣淡然的存在。當初在面對大王鱿魚的時候,明知道在戰力不匹敵的情況下,林宇還是創造了奇迹,不僅将他們所有人成功送入了時空隧道,而且還能自己安然無恙的逃走,這就是一個
本事。
到現在梁伯的身上還穿着當初林宇送給他的那件玄武甲,要提醒自己,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沉着冷靜,否則的話就可能錯失大局。
“哦?”
女海王不僅沒有解開這個心思,反而是緊緊皺起的眉頭,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讓梁伯隻是見了一面就有如此推測,這絕對不是梁伯的風格。
自己能一直安全的生活在皇宮之中,梁伯功不可沒,小心謹慎是梁伯的座右銘,對于任何危險和事情梁伯都會出現進行檢查,在确定萬無一失之後才會放行。
可爲什麽這次卻如此草率的就決定讓這一個人類男人幫助自己。
“你是怎麽确定他的來曆的,或者說你又怎麽知道他能夠帶領我們海族走向勝利呢?”
楊博就知道小姐會這麽問,他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是這樣的小姐,這一切都是老爺爲您留下的後手,在您最需要的時候,這個男人出現了。”聽到是父王的布置,與海王隻是稍微懷疑了一下便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