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之所以有這樣的懷疑,是因爲他是所有熟知林宇的人當中,唯一一個看過完整的天地玄黃冊的人。
隻有真正見過這本書的人才知道這個書有多麽強大。
不管是功法,陣法,煉丹術以及鍛造術等等各種知識,以及各種先進的理論,都可以在這本書中找到。
而且這本書中所記載的東西,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世界所能接受的範圍。
就比如說之前馬家的暗器,這是八大世界公認的最強暗器世家,甚至還出了馬如龍這樣的超級暗器天才。
可在這本書面前,馬如龍就是一個笑話。
不能說邪門戰隊隊員研究的東西恐怖,他們也隻是仿制天地玄黃冊之中記載的暗器所制造出來的那些頂級暗器。
若是給每個人一段時間,他們也斷然無法制造出如此精密的暗器,也隻有真正明白這些東西有多麽恐怖。
這還不是讓洛城最驚恐的,在過去的幾十年内,三大站隊各自有着各自的任務,他們瘋狂發展自己所擅長的方面。
整個基地的建設運營以及對外的情報收集都是洛城一個人在負責。
他不僅僅将整個基地變成了巨大的地下工廠,且還從外面換得了很多珍惜的情報和資源,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能對整個元界的消息做出一個統計。
盡管林宇無心争奪天下,更不想對這個世界做出一些什麽事情。
可是必要的消息情報還是需要了解到的,否則将會寸步難行。
畢竟在整個元界對于修士的神識探索封閉得十分厲害,就算是強大如女海王也隻不過能将神識覆蓋大半個皇宮。
再遠一些也就沒有辦法繼續探索。
這本來就是一個畸形的世界,從洛城搜集到的各種消息來推測,整個緣界極有可能是一個失落的世界,或者可以說它是一座巨大的監獄。
當然這座監獄并不是用來囚禁海族或者是八大家族的人,他們都隻是後來者。
這座監獄真正想要封禁的,應該是一位遠古大能,或者說就應該是天地玄黃策的作者。
也就是曾出現在扉頁上的那四個大字,夢薇大帝。
當然這種猜測并不隻是洛城的推斷,八大家族和海族經過幾千年的研究之後,也得出了類似的推測。
所以當年上古遺迹的消息傳出來之後,也着實讓人瘋狂。
一旦找到了上古遺迹,很有可能就揭開整個元界的秘密,誰掌握了這個秘密,就可能會統一元界或者是八大家族。
當看到林宇身後的那個虛影之後,洛城再次确認他就應該是傳說中的夢薇大帝。
可是當他再次思考這四個字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神是一片模糊,再次睜開雙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備用的機械身體内。
這讓他十分震驚。
由于他們隻是複活的一部分意識體,并沒有真正的靈魂和身體,所以平時的移動隻能依靠機械身體。
但這些機械身體卻有很多緻命的缺點,一旦遭受了重擊就不可修複。
所以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在身邊攜帶一些備用機械身體,這些備用的身體都在晴空号内部,以防止被其他人偷盜而去。
自己剛才隻是想了一下那個名字,他的機械身體就遭受到了毀滅性打擊。
洛城确認如果自己真的擁有身體的話,怕是瞬間就已經死去了。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洛城才知道那個名字一定是一個巨大的禁忌,甚至連法則都不允許世人再想起他。
還好比賽的場地就在皇宮之内,從傳送陣這邊到達場地的時間不會太長。
當洛城回到場地之中,發現王鵬和趙海等人并沒有發現他的異常,想要立刻清理之前被毀掉的機械身體。
可就在此時他發現,無論如何這副被毀掉的身體也無法放進空間戒指之中。
這更加堅定了洛城的猜測,這其中一定有自己搞不清楚的原因。
可不管結果如何,這個名字始終是自己現在所不能提及的,這其中涉及到太多的問題,必須要等大人回來之後向他彙報才可以。
悄悄的讓其他的隊員将廢棄的身體挪走,洛城凝視着立台之上,他甚至猜測到大人可能就是那個名字的轉世。
否則這麽多奇迹,又怎麽可能發生在一個普通人類身上?
擂台之上,戰鬥完全是呈現了一邊倒的形式,無論宋玉使出什麽樣的招式和功法,在摧毀一切的殺之規則之面前都像是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這怎麽可能?”
宋玉被打得體無完膚,渾身是血,骨骼盡碎。
他的雙眼已經出現了呆滞的狀态,在自己獲得了玄黃之氣以後,無論是他的修爲還是各個方面都有了快速的進步,甚至隐隐成爲了宋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就算是其他八大家族的人,他也不放在眼中。
在這一次的比賽之中,他有信心奪得最後的王者之位,若是娶了小公主,那麽他的孩子就是未來的海王。
那樣的話自己不僅是在八大家族之中,甚至帶整個海族都有絕對的話語權,隻要運用得到它就是整個元界權力最大的人。
等自己沖擊了至尊之境之後,那他将再也不會屈尊于任何一個人。
可卻沒有想到,自己最引以爲傲的玄黃之氣在林宇面前根本不算什麽。
“就你這一點玄黃之氣,還敢在老子面前稱王稱霸?你不知道這些玄黃之氣是我遺留在這個世界的種子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操縱林宇身體的人已經不是殺之規則了,而是換成了老玄。
老玄淡淡說道:“好好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吧,因爲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聽到老玄這麽說,遭遇還不知道将要發生什麽,他還沒有啓動自己的底牌,爲什麽對方就宣布自己的死刑了?
“我知道你很強大,但也用不着這麽狂妄,我還沒有真正發揮呢。”
老玄卻淡漠的說道:“不用了,你已經死了。”
嗯?老玄隻是在他的額頭抹了一下,宋玉就愣住了,眼神立刻變得沒有絲毫的生氣,仿佛有一種巨大的力量從他生命之中抽離而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