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沖了過來,聲勢十分的浩大。
跟在我身後的羅莉雅,此時此刻十分害怕,即便剛才很淡定。
但是現在這些人打過來了。
這就是完全不一樣了啊。
現在羅莉雅真的是心裏十分的慌張。
“怎麽辦?怎麽辦?這些人打過來了該怎麽辦啊?”
羅莉雅心裏十分的慌張。
他緊緊的拽着我的衣角,身子埋在我的身後。
他不敢去看這些窮兇極惡的龍蛇幫的歹徒,他心裏很害怕。
對于羅莉雅的如此舉動我都是看在眼裏。
我并沒有多說什麽。
對付眼前的渣渣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動手。
一個眼神就足矣。
我眼神當即變得冷漠了起來,直接就把這些龍蛇幫的下手吓住了。
“這眼神卧槽恐怖如斯。”
很快就有一名下手驚慌失措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麽,他竟然有一種與死神對視的感覺。
“慌個屁呀,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我們龍蛇幫什麽時候慫過?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有一名不怕死的龍蛇幫的下手不斷地吆喝着。
然而說着說着,他突然就沒了聲息。
眼睛一凸腳一蹬,然後整個人徑直倒了下去,狗帶了。
這可就把之前龍蛇幫的下手下傻了。
本來他們就心裏有些犯怵。
盡管有些人心裏有些不以爲意,可是看到眼前的這一慕。
他們都知道。
自己應該是招惹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存在。
無聲無息的殺人,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巫毒師嗎?
想到這裏他們頓時覺得毛骨悚然,脊背發涼。
竟然是傳說中的巫毒師啊,這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殺人于無形,說的就是巫毒師了。
“完了完了完了,咱們玩了啊?”有一個龍蛇幫的下手當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着我開始不斷的求饒訴苦。
有了這一個開頭很快,其餘的也跪了下來。
不過他們都是因爲晚了一步而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這位跪在地上哭求的龍蛇幫下手。
很快就發現了身邊同伴的異樣,怎麽會如此的寂靜?
不應該啊。
他們應該都不是什麽有骨氣的人啊。
怎麽會這樣呢?
這樣想着這位龍蛇幫的下手,轉頭一看他頓時亡魂皆冒。
三魂離體,六魄升天。
眼前的一幕實在是讓他驚駭無比啊。
自己的同伴竟然全部都狗帶了,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看他們的面色都是無比難看。
這一慕很符合巫毒師的殺人手法,“嘶——”當即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我更是開始無比的賣力的磕頭。
“就這就這,我還以爲有多狠呢。”
對于這些蝦兵蟹将,我根本就沒有多少的在意。
如果沒有找自己麻煩也就罷了。
可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就不能怪自己手下無情。
他們之所以會如此死得無聲無息。
主要還是小綠出手了。
小綠的速度奇快無比,身形靈巧,殺人于無形,莫過于如此。
小綠的毒素堪稱一絕。
當時即便是自己被咬中了,也是毒素蔓延了整個身體。
要不是自己的體質特殊。
就算是自己,你估計也得完蛋。
這可是能夠毒殺吸血鬼親王級别的毒素啊。
就眼前的這些蝦兵蟹将小喽啰,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由于這人跪的很快。
所以小綠也沒有立馬把他幹掉,我是等待着我的吩咐。
小綠重新竄回到了我的肩頭之上。
靜靜的看着這個跪拜的龍蛇幫的手下,嘴裏發着嗚嗚的聲音。
“嗷嗚嗷嗚嗷嗚!”
羅莉雅在一旁都看傻了眼,這個小家夥這麽厲害啊。
想到之前自己還與他一起吃飯。
想到之前自己還觊觎這個小家夥的烤雞,他就一陣的後怕。
羅莉雅拍了拍心口,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自己當時并沒有想要搶奪這個小家夥的雞腿。
這個小家夥也太厲害了吧。
羅莉雅心裏其實對小家夥是并不怎麽在意的,也把它當做與自己一樣的這位大人的寵物而已,現在的話……
這念頭就蕩然無存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上的。
這小家夥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一定不能招惹到他呀。
“求求你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這位龍蛇幫的下手不斷的磕着頭不斷的哭求着,“我上有八十高塘老母,下有三歲嗷嗷待哺的孩子。”
“大人饒命啊,我死了不行啊!”
龍蛇幫的下手,說的很是凄苦。
簡直就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不過這一套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管用,就這就這?
不過是鬼話連篇罷了。
誰又能說明這家夥說的是真話呢?
當時小女孩也是這麽忽悠人的,自己會受過一次騙。
難道還會在同樣的地方摔倒兩次?
這是不可能的。
“苦肉計?就這就這,我還以爲有多狠呢。”
我心裏很是不屑對他冷呵一聲,“給我滾吧,下次别讓我再看見你,不然的話,龍蛇幫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在我說完之後,這個人很快就跑了。
跑得很快,狼狽的不已。
由于走的太快,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還撲通一聲摔倒了。
然後他又連忙跑了起來半爬着走了。
羅莉雅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此時此刻,他幼小的心靈當中浮現出了些許的滿足感。
這樣的話自己也是不會受到欺負了。
有這位大人在自己身邊自己根本就不會受到欺負。
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好了沒事了。”
看到這人走後,我轉身對着羅莉雅輕聲安慰了一句。
我知道他的心裏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
不過這都不要緊,既然跟了我,我不會讓他再受到傷害的。
“咚咚咚咚咚咚。”
然後我就帶着羅莉雅走向了這家旅館,敲了敲門。
可能是剛才的吵鬧聲驚擾了裏面的老闆。
所以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哦,原來是你呀。”
看到我之後,老闆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然後這個渾身裹在黑袍之中的老人就看到了我身後的一群屍體。
這位老闆并沒有怎麽詫異。
似乎對于這種事情已經是習以爲常了一般,他并不驚訝。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我肩頭的小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