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有關陣法之類的東西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就比如說我之前交給部下的陣勢。
這也可以說是陣法的一種。
而且比起陣法來還要方便許多。
随時随地隻要幾個人在一起就能夠施展。
我帶着羅莉雅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
“呼呼呼。”風聲呼嘯,吹的我與羅莉雅的衣袍獵獵作響。
羅莉雅簡單的一身紅衣也是飛舞不斷。
看的出來這身衣衫很單薄。
而在一邊的蛇女則是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變化。
獨自在大風之中走着。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
這個蛇女的眼神一直都注視在我的身上。
确切來說應該說是我身上的曼陀羅蛇王小綠身上。
盡管她與着我還有小綠一直走着。
可是彼此之間卻是十分的陌生。
相互之間有着一層隔閡。
可能是因爲我沒有對蛇女有什麽要求,她現在算是放開了。
顯然我剛才的好言好語。
讓的蛇女現在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不錯,就是肆無忌憚。
蛇女不斷的試圖挑釁着小綠,小綠可都是能夠察覺到的。
“嗷嗚嗷嗚嗷嗚。”
小綠發出了一聲聲的嗷嗚聲。
或許别人沒有察覺到,可是它作爲當事人可是清楚的很。
“真是越來越得寸幾尺。”
小綠的一對豎瞳之中閃爍着危險的寒芒,她起了殺心。
對于蛇女起了殺心。
本來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準備利用蛇女,可是現在看來
這個想法卻是不太現實。
這個蛇女的反骨實在太重了。
如此的肆無忌憚,這是有多麽的嚣張啊。
蛇女的手段對自己沒有多大的用處,可是小綠也是能夠察覺到的。
這也是爲什麽蛇女還會一直嘗試。
一直嘗試試圖着控制曼陀羅蛇王。
因爲蛇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控制手段,對于曼陀羅蛇王來說還是有作用的,不然他也不會如此。
曼陀羅蛇王小綠的确是受到了龍族血脈的影響。
不過歸根結底,曼陀羅蛇王小綠他還是蛇族。
本質上還是有着蛇族的血脈。
所以即便是受到了龍族血脈的影響,但是對于蛇女的這種特殊的天賦能力的控制,曼陀羅蛇王小綠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
不過對他的影響并不是很大。
眼前的這個蛇女對于這種能力操作的顯然不是很熟練。
如果說操作熟練的話。
就算是小綠,也會受到一些控制以及行動上的影響。
因爲再怎麽說小綠也有蛇族的血脈。
不過很顯然,這個蛇女對于自己的天賦能力掌握的不是很熟練。
不過這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
能夠被其他種族的存在給抓住。
這就足以說明了這個蛇女的實力一般。
對于自己的天賦能力掌握的也不是很好。
如果說能夠将自己的天賦能力掌控的很好的話。
再怎麽樣也不會就這麽輕易的被抓住了。
很有可能這個蛇女的能力,就是他最近才剛剛發掘的。
而這個可能性并不是沒有。
“主人我能夠感覺到前方的波動有些古怪。似乎是有人在打架。”
羅麗雅綠作猶豫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羅麗雅說出這番話後,我不禁爲之側目。
看來羅麗雅也并不是一無是處啊。
這也讓我更加堅定了要培養羅麗雅的打算。
當然有一點資質,這也是很正常的。
在拍賣行當中拍賣的這些異族奴隸。
即便是亞人一族的奴隸,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資質的。
如果說是沒有資質的一些奴隸。
他們很有可能也就不會被拐走。
因爲這種資質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願意出高價錢購買。
蛇女對此則是極爲的不屑。
蛇女也是看出了我的神情變化,因爲他一直在将注意力放在我這邊。
“要是我說我也查得到了,你豈不是很驚訝。”
蛇女心裏總是想着,不過他并沒有把這個事情給說出來。
早在之前他就察覺到了這些。
不過現在蛇女可不想出這些風頭,他隻想低調行事。
猥瑣發育。
等到合适的時機再控制曼陀羅蛇王。
對這個人使出緻命一擊。
然後自己就可以卷着他身上的家當離開這裏了。
在之前的信息傾聽以及分析之下。
蛇女已經是知道了,我身家不菲。
所以他心裏還抱有這個打算。
準備到時候連蛇帶财全部卷走。
他也是知道自己對于天賦能力掌握的并不是很好。
不過在幾次試探察覺到曼陀羅蛇王小綠沒有過激的反應之後。
蛇女也是徹底的放開了膽子。
既然沒有事情那麽完全可以拿來練手啊。
“東方閣閣主的氣息小綠,你能察覺到在哪裏嗎?”
我向着小綠詢問道。
現在我需要确認一些信息,然後做出下一步的布局。
在這種驚天的異象之下。
我并不清楚小綠的洞察能力會不會受到影響。
所以我才會詢問起小綠這些問題來。
畢竟這麽大的動靜,如果隻是靠着嗅覺來判斷東方閣的閣主位置。
這顯然會造成很大程度上的誤判。
“嗷嗚嗷嗚嗷嗚!”
聽完我的話之後,小綠嗷嗷叫了幾聲神情上顯露着自信。
見此我也算是明白了。
對于小綠的追蹤本事,也是大爲贊歎。
真是沒有想到,小綠在這方面竟然如此的厲害。
這自己也算是在黑森林找到寶了。
小綠現在是我唯一覺得很重要的東西。
現在身家就是血精以及一些别的雜七雜八的東西。
對于這些可有可無的雜物我并不在意。
可是對于小綠,我卻是十分的上心的。
這個我在黑森林偶遇的小家夥。
不僅僅實力強悍,這個強悍可是達到了能夠威脅自己的程度。
而且他的智慧也是很高。
不僅僅如此,小綠現在更是表現出了超高的追蹤能力。
要知道如果自己沒有抗毒能力的話。
在黑森林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被小綠給咬死了。
就小綠的這個情況而言。
我心裏甚至在想,若是愛麗絲被咬一口會不會直接狗帶?
當時的毒素有多麽猛烈。
即便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當時我是真真切切的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