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你,就如同一枚核彈,如果安安穩穩待在境内的話,那麽國外資本絕對不敢将手伸進來,可一旦你離開了境内,以萊恩爲首的資本家族,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攔截圍堵你,畢竟控制了你,也就相當于控制了诠通集團。”
小羅伯遜的語氣無比的幽怨,幽怨到讓林寒都感覺到有些尴尬,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可關鍵的是,林寒他并不會的英語啊,要是會的話,林寒都敢一個人出國,至于張小瑾,以張家内亂的程度,或許林寒開口,對方肯定會義無反顧的來。
但林寒并不願意,親眼看到張小瑾越陷越深。
“你确定不去?”
林寒嚷嚷了一聲,望向小羅伯遜的眼神,已然發生了些許變化,畢竟在對付小羅伯遜,林寒還是有殺手锏的。
“不去!”
小羅伯遜态度堅決,他可不想在以身涉險了,上次萊恩策劃的綁架,他們能順利逃脫,也多少占有些運氣成分。
要知道,想萊恩那種能夠在大美這種環境,成長起來的資本大鳄,怎麽可能會犯第二次錯誤?
“可以,那你先把我上次贖你的錢拿出來,你要是能一分不差的還給我,我就考慮讓你待在境内,怎麽樣?要求很簡單吧?”
隻見小羅伯遜臉上的驚喜之意,才剛剛浮現而出,可下一秒,整張臉可謂是都變得發白起來。
還錢?
開什麽玩笑...說句難聽的,眼下除了诠通集團能夠收留小羅伯遜之外,放眼整個全球,稍微有點名氣的企業,誰敢讓小羅伯遜任職?
換句話說,誰都不願意得罪萊恩以及小老虎環球基金,正是因爲小老虎環球基金所處行業的特殊性,别的不敢保證,但願意跟萊恩同流合污的資本家絕對是一抓一大把。
想到這裏,小羅伯遜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了幾下,連忙沖着林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哎呀老闆,你剛才聽錯了!我可是咱們诠通集團的大紅人,像這種公司未來戰略的事情,我怎麽會選擇逃避呢!你們境内不是有句老話嘛,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但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等這次荷國之行順利歸來之後,老闆你得幫我說個媒!就說馬玲玲!”
實際上...林寒真的很想告訴一個小羅伯遜殘酷的真相,他能看上馬玲玲,可人家馬玲玲指定看不上不他,畢竟馬玲玲這姑娘性子實在是太野了。
但這些話,林寒才不會選擇在這裏說,隻是假裝沉吟了十幾秒之後,沖着小羅伯遜點點頭。
一時間,林寒清晰的從小羅伯遜的臉上,看到了一股赴死的勇氣,這讓林寒多少有些感覺到尴尬。
畢竟若是連人身安全都沒有把握的話,林寒又怎麽會選擇出國?
當天晚上,林寒陳雨桐一家四口坐在桌子前吃飯,隻是在面對整整一大桌子飯菜的時候,陳雨桐吃了半碗米飯之後,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這一幕,可謂是讓林寒的父母慌了,畢竟孕婦要是不吃飯肯定是連最基本的營養都維系不了。
正當林寒的母親将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唯有林寒知道真正的原因。
畢竟在回來之前,林寒又領着陳雨桐去吃了一遍夜市...或許是因爲消化慢的原因,這才導緻陳雨桐的飯量減少。
兩個小時之後,陳雨桐穿着真絲睡衣,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靜靜的躺在林寒的懷裏,食指在林寒的胸口上,不斷的畫着圈圈。
對于陳雨桐而言,她也是鼓足了勇氣,方才小聲開口詢問。
“林寒...這都兩個多月了...你不難受嗎...”
說不難受那才是假的,白天的時候工作忙感覺不到,可一旦是到了晚上,特别是抱着陳雨桐的時候,說沒反應同樣也是假的。
但林寒分得清孰輕孰重,隻要在堅持堅持,等到孕中期就好了...
“雨桐,我明天一早會出國一趟,但這次你放心,方宗信都已經幫我提前決定好一切隐患了。”
林寒的語速很快,可越是如此,越是能夠證明林寒的虧心。
畢竟方宗信又不是真正的大領dao,更何況,離開了國内,外面的世界誰都無法将手伸出去,但爲了能夠讓陳雨桐安心,林寒隻能把方宗信拉出來擋箭。
“老公...咱們掙得錢已經足夠了,能不能以後盡量不出國啊,上次真的是讓我很擔心...”
說着說着,陳雨桐這水靈靈的一雙大眼,頓時有着晶瑩的淚光在其内打轉。
“放心吧雨桐,我保證這次我會謹慎小心的,最多給我兩年的時間,基本上公司的事情就能盡數解決,到時間咱們一家四口就整天出去旅遊。”
明明陳雨桐知道,林寒的這番話都是在安慰她,可縱然如此,陳雨桐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始腦補未來林寒所描述的畫面。
第二天一早,林寒跟小羅伯遜出現在了清水市機場,因爲需要轉機到上京,再加上中間的航程,這次最快抵達荷國,也得需要接近16個小時。
在林寒的行李箱中,不光拿着護照身份證明文件,除了幾件換洗衣服,剩下的便是一小部分提前兌換好的歐元,當然,肯定沒有超過荷國法律的紅線。
“出發吧,争取早點回來。”
林寒看着小羅伯遜,伸手拍打了一下對方的肩膀之後,便率先朝前走去,銀色的行李箱發出骨碌碌的聲響。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鬼知道身後的小羅伯遜,爲什麽要喊出這句話,你說喊就喊吧,還偏偏帶有濃濃的方言味道。
頓時吸引了周圍遊客道道詫異的目光。
畢竟一個金發藍眼的外國人,能夠把中文方言說的這麽順溜,自然會受到格外的關注。
“媽媽,這個外國叔叔怎麽會說我們這邊的話啊?他是不是串了?就跟姥姥家的小金毛跟流浪狗生的小寶寶那樣?”
原本小羅伯遜隻是想要幫自己打打氣,隻是在聽到身旁這小男孩的言語之後,氣的小羅伯遜真想汪汪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