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瑜郡主沒想到楚晗會是這麽大的反應,一時沒有注意,整個人便被楚晗甩了出去,剛剛站穩的身子,如今又往樓下墜去。
楚晗也是一愣,看着婉瑜郡主如同丢出去的包袱一般往下墜,楚晗心裏已經,伸手抓着婉瑜郡主的手,手臂用力,再一次将她拽了回來。
“唔……”
唇上的溫軟将婉瑜郡主要出口的呼喊堵了回去,隻剩下一聲“唔”,回過神,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唇瓣緊緊地貼在一起,因着力道的關系,一時間還不能分開。
楚晗隻感覺如同觸電一般,全身不由自主地猛地一顫,鼻尖傳來清淡的香氣,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濃烈,清甜的香氣很淡,卻是讓人想要得到更多。
兩人的身子平穩的落定,兩人卻是如同被定住一般,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對方,隻聽到一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不隻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終于,楚晗似乎是回過神來一般,猛地将婉瑜郡主推開,隻是力道不似剛才那般,雖是推開,卻也帶着往回拉的力量。
站定,婉瑜郡主神魂尚未安定,她依舊是大腦一片空白,隻是感覺臉上如火燒一般滾燙,心裏跳得厲害,雙手甚至發麻,指尖冰涼。
楚晗臉色也是有些發白,這麽多年,除了墨潋,他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女人,更别說是這樣親密的接觸。
擡起眼皮看了婉瑜郡主一眼,楚晗強平穩了心跳,冷着聲音道:“我送你回去!”
婉瑜郡主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隻見一道黑影閃過,楚晗的味道在鼻尖飄過,兩人便回到了地上。
雙腳接觸地面,婉瑜郡主心裏定了定,看着楚晗朝着良王府的方向一聲不吭地走着,她面上變了變,緊忙追了過去。
“楚晗哥哥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婉瑜郡主好不容易追上楚晗的腳步,她有些氣喘的走在楚晗的身側,仰着頭看着楚晗,她一臉認真地說道。
楚晗一邊走着,心裏想着事情,耳邊傳來婉瑜郡主這句話,他身子一歪,險些栽倒在地。
婉瑜郡主伸手扶住楚晗,卻不想他臉色一冷,甩開了她的手,眼中帶着冷意,楚晗看了婉瑜郡主一眼,道:“我不會喜歡你的,以後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迎着楚晗的陰冷,婉瑜郡主覺得鼻尖一酸,眼眶慢慢地紅了,她雙手抖了抖,暗自咬了咬唇,她強忍着沒有讓眼底的淚水滴落下來。
“你不用喜歡我,我也沒有逼你一定要喜歡我,隻要我喜歡你就好了!”婉瑜郡主面上勉強擠出一抹笑,說完這句話,徑自往前走去,将楚晗抛在了身後。
楚晗看着婉瑜郡主瘦小的身子,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一時間竟然有些難以招架!
月光将一前一後的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兩人一路無話,倒是顯得有些沉寂。
墨潋一邊看着書,一隻手騰出來輕輕地撫着肚子裏的小家夥,小家夥似乎也感覺到了夜的深沉,如今母親的手輕撫着,它倒是很安靜,不想白天動得那般頻繁。
後背一陣溫暖,墨潋整個身子被攬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嗅着那熟悉的竹香,眉角不由得微微挑了起來。
“怎麽還不睡?”溫穆飏的氣息從耳後傳來,帶着一股溫熱,說話之間,攬在墨潋身上的雙臂又緊了緊。
墨潋踏實地靠在溫穆飏的懷裏,她抓過溫穆飏的手覆在小腹上,面上帶着笑,道:“小家夥在等爹爹回來,我怎麽能自己睡呢?”
溫穆飏身子一震,正巧大手覆蓋下的小家夥十分默契地動了動,他面上帶着喜色,低下頭在墨潋的雪白脖頸之間印上一吻。
将下巴抵在墨潋的肩膀,溫穆飏長長出了一口氣,道:“真希望帶着你去一處無人能找得到的清淨之地,我們一家每天都如這般輕松愉快。”
墨潋伸手摟着溫穆飏的脖子,仰起頭在他唇角印上一吻,看着他的臉,道:“是不是宮裏出了什麽事?”
溫穆飏看着墨潋沒有說話,伸手捏過她的下巴,尋着她的芳香,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溫濕的觸感自唇間傳來,墨潋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在了溫穆飏的脖頸上,迎合着他。
“沁兒……”溫穆飏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帶着濃重的鼻音,卻是更添了一分磁性。
墨潋心裏一股暖流經過,身子不由得輕輕地一抖,擡起頭看着溫穆飏迷離的眼光,墨潋心裏微動,雙手更是摟得他緊緊的,她騰着空勉強的“嗯”了一聲,後面的話又被溫穆飏堵進了肚子中。
終于,兩人都幾乎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溫穆飏終于放開了她,伸手将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溫穆飏心裏這才稍稍安定。
“我真想一直都這樣抱着你!”溫穆飏摟着墨潋,他的呼吸撲在脖子上,有種酥酥癢癢的感覺。
墨潋身子一頓,有種強烈的預感在心裏生疼,隻是片刻,她暗自歎了一口氣,将頭埋進他的胸膛。
“下個月,便是每年一次的野場曆練,這次,長皇姑母聯和衆臣推舉二姑母去監場!”溫穆飏似乎是想了許久,才說道。
墨潋身子一頓,心裏不由得撲通撲通的跳了幾下,原本二公主身體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那日給夕顔引毒之後,二公主便一直在公主府休息,她手裏的事情也是都差不多交給谷啓,表面看來,并無異樣,但是長公主如今這一舉措,分明是已經知道了。
擡起頭看着溫穆飏,卻見他面色陰沉,他低下頭看着墨潋,手在她的背後拍了拍,似乎是安慰一般,道:“我已經讓追風去查了,透漏消息的肯定就在我們身邊,如今之計還是要想想怎麽應對野場曆練。”
墨潋如波的水眸微微流轉,她的面上雖然平靜無波,卻帶了一層冷意,看着溫穆飏微微擰起的眉頭,墨潋伸手,纖細的柔荑撫在他額間的褶皺,輕輕地撫平,道:“皇上可是已經同意了衆臣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