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官東訊隻是平時那樣的挑釁,李銘優知道她肯定不會那麽沖動,可隻要一關于朱木藝李銘優就變成得那麽不顧一切。
早上起來李銘優站在鏡子前,看見臉上的那些傷笑了笑。喜歡一個人總是把自己弄的那麽卑微,即使明知道和她不可能,也願意爲她做所有事情。
李銘優也說不清她這樣做到底會得到什麽,但就是選擇一如既往。也許這就是那麽多人在愛情路上追逐的原因吧,李銘優想着背上書包走下了樓。
李銘優騎車出門就看見官琪思穎在路口,李銘優看了看就向官琪思穎騎了過去。
“可以…帶上我嗎?”官琪思穎看着李銘優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很害怕因爲她哥哥李銘優會讨厭她。
“嗯,”李銘優點了點頭,官琪思穎坐在了後座上。
“對不起”官琪思穎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爲什麽跟我說對不起啊?”李銘優知道官琪思穎是因爲她哥哥覺得内疚,可李銘優覺得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必再就讨論對錯。
“我哥哥他…”
“這個不是你的錯,沒必要跟我說對不起。”
陳瑞希總是最擔心李銘優的那個,李銘優剛坐在座位上,陳瑞希就跑了過來。
“優,好點沒有,傷口還疼不疼?”陳瑞希很緊張的問道。
“沒事,隻是一點小傷。”
“優,你能不能别這樣吓我?”
“白癡,我又不是要死了,你弄得這麽傷感幹嘛”李銘優慘白的臉上露出了點笑容。
陳瑞希看着李銘優這個樣子心疼得要死,從這個學期以來李銘優就遭遇這麽多事情,朱木藝那樣對她,昨天又跟官東迅打架打得全身是傷。
“優,那個官東迅是瘋了嗎?爲什麽又來找你麻煩?”陳瑞希看着李銘優臉上的傷,感覺這次官東迅下手還狠。
“能有什麽原因,就是他看我不順眼。”李銘優笑了笑。
陳瑞希拉着林衛說要去教訓官東迅,李銘優搖了搖頭拉住了他們。官東迅這次也是因爲可語太沖動了。
李銘優相信官東迅不會去做傷害到朱木藝的事情,李銘優也就不想去打架浪費時間了。
李銘優在座位上坐着寫作業,感覺到旁邊坐了個人想着是陳瑞希問了句“嘴又饞了嗎?想吃什麽好吃的?”
可半天沒有回應李銘優擡頭看居然是朱木藝,看見朱木藝的那一刻李銘優心就跳個不停。
“你…恨我嗎?”朱木藝看着李銘優好一會兒咬了咬嘴唇才問出這句話。
“沒…沒有”朱木藝突然問自己這樣一句話讓李銘優不知道怎麽辦,低着頭不敢去看朱木藝。
“對不起。”朱木藝說了這三個字就走了,這麽久以來朱木藝第一次跟李銘優說話就隻是這麽簡短的兩句話。
這三個字的意思是承認她們兩個真的不可能了嗎?還是以前都是自己自作多情。李銘想着優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心口的疼痛就一陣陣的泛濫。
可語發了條短信給官東迅,說想跟他好好談一談把他約到了教學樓的樓頂。
一開始兩人都不說話,官東迅也知道昨天是他太沖動了,覺得很對不起可語。
“我承認我喜歡李銘優,但是我不答應你不是因爲她,請你以後不要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就算沒有她我們兩個也不可能”可語說着。
“好,我知道了。”
下午是可語的課,李銘優想着官東迅跟自己打架就是因爲可語不知道怎麽辦。
可語一進來目光的一直停在李銘優的身上,幾個男生起哄着可語才開始讓同學們翻來課本。
李銘優也知道可語在看着自己,可假裝着不知道一直低着頭看着書。
已經開始上課,可陳瑞希看可語和李銘優那個樣子感覺李銘優和官東迅打架跟可語有關系。陳瑞希實在想不明白這三個人會扯上什麽關系。
陳瑞希看着李銘優然後轉頭看了看朱木藝,發現朱木藝也一直看着李銘優。朱木藝看陳瑞希看着她就轉移了視線。
看朱木藝也在看李銘優陳瑞希實在不明白朱木藝爲什麽這麽對李銘優,如果不喜歡李銘優不接受李銘優爲什麽當初又裝出那副模樣。陳瑞希想着這段時間李銘優那麽難過的模樣就好讨厭朱木藝。
下課的時候可語走到了李銘優的座位叫李銘優出去,李銘優想了想還是跟了出去。可語走到樓頂上,轉過身跟李銘優說了聲“對不起”。
李銘優今天已經聽到三個人跟她說三遍這同樣的三個字。李銘優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可語,李銘優并沒有覺得什麽好對不起的。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老師”雖然可語讓李銘優不要叫她老師,可是李銘優還是叫了出來。
聽李銘優叫的那兩個字可語沉默着沒說話。
“老師,沒事,那我先走了”李銘優剛轉身就有一雙手抱住了李銘優。
可語這突然的舉動讓李銘優不知道怎麽辦,過了一會兒可語卻自己松開了手。
“如果不是官東迅,我想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我喜歡你。”可語說着
李銘優愣了會走下樓梯,李銘優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還緩不過來,她想不明白可語爲什麽會喜歡她。
那次打架後,一切都又恢複到風平浪靜的日子,李銘優每天都是上學放學吃飯睡覺的循環。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隻是上語文課的時候李銘優會覺得有些尴尬。
晚自習的時候朱木藝沒有來上課,李銘優雖然擔心朱木藝,可是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去跟李娅潔問關于朱木藝的事情。李銘優雖然心裏很難過,放學的時候看了眼朱木藝的那個位置就回去了别墅。
李銘優回到别墅準備洗澡,電話響了起來。李銘優想着這個時候會是誰打給他,走過去看見那串熟悉的号碼。李銘優愣住了,可反應過來李銘優又覺得她不可能打電話給自己,想着是不是打錯了,電話就真的挂斷了。
李銘優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向洗手間走去,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那個熟悉的号碼,李銘優有些忐忑的按了接聽。
“喂?”
“李銘優趕緊過來,騷果她喝多了,我背不動她!”電話裏傳來李娅潔的聲音。
“我們在騷果家樓下,趕緊過來……”李銘優還沒有反應過來電話就挂斷了。
朱木藝喝得醉醺醺的躺在長椅上,可模模糊糊的聽見李娅潔打電話給李銘優,掙紮着起來把電話搶了過去按了挂斷。
“騷果”李娅潔看朱木藝醒了過來怕她生氣,可朱木藝躺在長椅上又睡着了。李娅潔松了口氣,抱着雙手在那裏發着抖。李娅潔現在隻希望李銘優能快點來,不然她就要被冷死了。
白天沒來上課就是去喝酒了嗎?是遇到什麽事情,還是因爲那個男的?
李銘優想着這幾個問題就有些難過,穿了件外衣就跑下了樓。李銘優用了她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差不多到朱木藝家樓下的時候李銘優放慢了腳步大口大口的緩着氣。跑得太急,李銘優胸口也有些疼。
李娅潔看見李銘優跑了過來,像看見救星一樣激動的跟李銘優招着手。
“李銘優,我們在這裏。”
李銘優看見朱木藝躺在長椅,趕緊跑了過去。
“李銘優,你終于來了,騷果喝多了,我又背不動她,隻好叫你來了。”
“沒事…”李銘優說着把外衣脫下來蓋在朱木藝身上,也許是感受到了李銘優外衣上的溫度,朱木藝原本皺着的眉毛舒展了許多。
“你把她扶起來,我背她上樓。”脫了外衣李銘優也感覺挺冷的,她怕等下朱木藝會冷得生病。
“好”李娅潔答應着去扶朱木藝,可朱木藝卻怎麽也不肯起來。
折騰了好一會兒,兩人也沒了力氣,在那裏喘着氣。
“怎麽這麽費勁,死騷果。”李娅潔在那裏喘着氣,實在累得不行了。
這時李娅潔的電話響了,她媽媽問着她是不是又在外面鬼混了,怎麽還不回來。
“李銘優,我媽叫我回去,那騷果就麻煩你照顧一下。”
“好…你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拜拜”李娅潔騎着電毛驢走了。
李銘優看李娅潔走了,輕輕的把朱木藝理了理頭發。李銘優想着朱木藝是因爲那個男的喝成這個樣子,心口就泛起一陣疼痛。
“你……很愛他嗎?”李銘優知道朱木藝不可能回答她,但還是忍不住問着。
李銘優就靜靜的看着朱木藝,她知道如果不是朱木藝喝醉了,也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這樣近的看着朱木藝。突然間朱木藝動了一下,李銘優趕緊轉過了頭。
“嘟嘟嘟”這時李銘優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李娅潔打來的。
“有事嗎?”
“李銘優,騷果的鑰匙被我不小心拿來了,她家好像也沒人。麻煩你帶騷果回去你住的那裏睡一晚上了好不好”
“那…我過來拿鑰匙”
“我家在小巷子裏,你找不來的那就這樣了,我要睡覺了。”李娅潔慌忙挂了電話。
李銘優看了眼朱木藝,她不知道等朱木藝醒來發現在别墅裏,她會不會生氣,可是現在也隻能背着她去别墅了。
李銘優背着朱木藝走着有些慢,即使很費力李銘優也不想放下來。
李銘優呼吸聲變得越來越重,幸好就要到别墅了。李銘優突然間好像聽見朱木藝在叫她的名字,可仔細聽卻沒有了聲音。
回到别墅,李銘優小心翼翼的把朱木藝放在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就走了出去。
李銘優拿了床被子在沙發上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了朱木藝的氣息,今晚李銘優睡得特别安逸。
早上李銘優很早就醒了,可是她不知道怎麽面對朱木藝。就隻好一直躺在沙發上玩着手機,到了中午的時候朱木藝醒了走出了房間,李銘優趕緊裝醒。
李銘優閉着眼睛聽見朱木藝向她走了過來,李銘優想着朱木藝在看着她不禁有些緊張。朱木藝看了眼李銘優輕輕的把李銘優拉了拉被子就走了。聽見朱木藝下樓的聲音,李銘優松了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