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怡閉着眼睛緊縮着眉頭,臉上也因爲酒精的作用變得紅彤彤的。
右手還緊緊的抓着李銘優的衣角,李銘優看着景怡的樣子就覺得她很難受,想快點帶她回去。
“景怡,我帶你回家”魏俊南說着就去扶景怡。
魏俊南怕景怡以這個喝多的樣子跟李銘優在一起,明天網上又傳出怎麽的新聞,不相信李銘優。
可李銘優也更不相信魏俊南,李銘優也不可能讓魏俊南把景怡帶走。
“魏俊南,你想幹嘛?”李銘優有下車看着魏俊南,雖然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平靜,可臉上卻帶了幾分怒火。
“呵呵,李銘優,你不知道你一個同性戀會給景怡造成多少麻煩嗎?請你不要再糾纏景怡。”
景怡是魏俊南心目中遙不可及的女神,他不容許李銘優這個同性戀跟景怡在一起,再給景怡造成什麽困擾。
“嗯,我确實是同性戀,但景怡就是願意跟我做朋友,還有請問你跟景怡是什麽關系,她的這些事情好像與你無關吧。”
李銘優聽那三個字從魏俊南口中說出來無比的刺耳,可是李銘優也不怕她的性取向被别人知曉。
“那與你有關嗎?”魏俊南早就看李銘優不順眼了,現在看李銘優阻撓他帶景怡走,更加火上澆油。
魏俊南握緊拳頭一拳向李銘優揮去,李銘優一閃魏俊南的拳頭落了空。
“好,今天我就把你打趴在地上,我再帶景怡走!我魏俊南向來不屑與女人動手,但你也不算是個女的!”
魏俊南拳頭一下子變猛,揮去的一拳都是用了全身的力氣。
李銘優這幾天被那麽多事情壓得心煩意亂的,剛好魏俊南先向她動手,李銘優也就不客氣了。
後面車裏的那幾個保镖看着李銘優和魏俊南打了起來,想上去幫忙,坐在副駕駛上帶墨鏡的那個攔住了他們說着
“兩個年輕人打架,我們上去算什麽事,在這裏看着就行了。”
那個帶墨鏡的男的看着李銘優向魏俊南揮向的拳頭,也不覺得李銘優會輸,他可聽說李銘優的跆拳道是A市有名的跆拳道教練親手教的。
聽戴墨鏡的那個男子一說,其他那幾個保镖就真的在車上看着李銘優和魏俊南兩個人打起來而不去管了。
魏俊南雖然嘴上說着不把李銘優當一個女的,但還是因爲李銘優本質上那女生的身體而有着一種優越感,覺得李銘優肯定打不過他。
可是魏俊南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了下風,李銘優幾拳就把魏俊南打得鼻青臉腫的,李銘優身上卻隻是沾了些灰。
魏俊南看他居然連李銘優都打不過,趁李銘優不注意惱羞成怒的拿了把刀就向李銘優刺去。
車上的保镖看魏俊南手裏拿着刀被吓到了,趕緊拉開車門跑下去。可李銘優跳起來一個旋風踢,一腳就踢中魏俊南的頭部。
一聲悶響,魏俊南重重的倒在地上,手裏的刀也掉落在地上。
那幾個保镖看魏俊南倒在地上,李銘優沒被傷到。松了一大口氣,趕緊跑到李銘優面前低着頭認錯。
“沒事!”李銘優看了眼地上的魏俊南就拉開門走進車裏,一踩油門留下一陣音浪,魏俊南眼裏滿是對李銘優的怨恨。
那幾個保镖看魏俊南鼻青臉腫的,好心的問了一句“魏公子,要不要送你去醫院?”而魏俊南則吼着叫他們滾。
李銘優開車到景怡家門口,景怡已經醉得毫無意識了,李銘優隻好把景怡抱進去。
李銘優把景怡放在她的床上,幫景怡脫了鞋子,蓋好被子就出去倒了杯熱水給景怡喝,可景怡搖着頭就是不喝。
李銘優沒辦法把水放在了一邊,幫景怡蓋了蓋被子就關了燈,走了出去,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見景怡在叫着她的名字。
“我在這。”李銘優轉身走了進去,看看景怡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李銘優摸了摸景怡的額頭,景怡卻抱住了李銘優的手臂還蹭了蹭,嘴裏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在說着什麽。
“怎麽了?”李銘優靠近一些,好聽清楚景怡在說些什麽,可李銘優靠過去卻沒有了聲音。
李銘優笑了笑,感覺景怡喝多的這個樣子也挺可愛的,小心翼翼的抽出手就走出了房間。
李銘優回到家裏,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剛剛跟魏俊南打了一架,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确實有些累了。
李銘優借着月光看着頭頂上的天花闆想着事情,慢慢的閉上眼睛睡着了,懷裏還是習慣性的抱着被子。
早上李銘優醒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今天難得的睡了個懶覺。李銘優起來洗漱好就在衣櫃前挑選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最後李銘優選定了一條黑色的九分英倫小腳西褲,再穿上一件白色的襯衫别進褲子裏,外面套上一件薄款的黑色小西裝外套。
穿好了,李銘優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她的模樣。李銘優擡起手捏了捏她的臉,然後嘴角上揚對着鏡子裏的人笑了笑。
李銘優雙手插進褲兜裏,拿着車鑰匙走下了樓,看手機上有條未讀的短信,點開看是景怡發來的。
“我已經在飛機上了,謝謝你昨天晚上陪我過生日。”還帶着一個可愛的自制表情。
李銘優看着那個表情笑了笑回了個不客氣,把手機放進褲兜裏,開車前往公司。
李銘優來到公司門口,門口的保安跟李銘優說了聲李總好就接過李銘優的鑰匙,把車停進車庫裏。
高層會議室裏正在開着會,周叔說着下午項目開工的事情,李銘優坐着電梯上去頂層的辦公室,那種小會議李銘優不必出席。
程如風坐在會議室裏,心思卻不在周叔講的開工儀式上,他正想着昨天晚上那個人跟他講的事情。
“程董事,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周叔看程如風低頭沉思着開口問道,程如風卻沒反應,旁邊的董事提醒了下程如風。
“沒…沒有!”程如風有些緊張的回答着,周叔看着程如風卻感覺他今天的樣子很是奇怪。
下午李銘優和周叔去往工地上舉行開工儀式,周叔總感覺今天有些心神不甯的,交代了好幾遍那幾個保镖要保護好李銘優。
A項目的開工儀式上記者不會來,李銘優不用應付那些記者,隻要坐在台上表示出景世對這個A項目的重視随便講幾句話就可以了。
而周叔和項目經理在查看着工地上的情況,當周叔他們走到臨時搭建的工人宿舍的時候,突然那些架子松了,全部塌了下來。
有幾個人跑了出去,項目經理和周叔卻被那些架子埋了起來。
李銘優還在台上講着話,有幾個人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跟李銘優說工人宿舍塌了,周叔和項目經理被埋在裏面了。
“什麽!”李銘優聽見周叔被埋的消息一下子慌了,還是那些工人反應過來趕緊組織人去救周叔他們。
“滴嘟,滴嘟”一輛救護車穿過城市的街道,停在了市醫院門口。
等在門口的醫生趕緊把手術推車上的人推進急症室裏進行手術。
李銘優坐在急症室門口抱着頭坐在椅子上,腦海中一直浮現着剛剛周叔滿臉是血的樣子。
樂婧接到電話後開着車一路闖着紅燈趕了過來。跑到急症室門口看見李銘優,吸了口氣平複着心情,走過去坐在了李銘優旁邊。
樂婧很擔心她爸爸,可是對李銘優什麽都沒問,樂婧知道李銘優現在心裏也很難受。
李銘優感覺她旁邊有人坐着,擡起頭看見是樂婧,一個勁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
“小優,沒事,這不是你的錯。”樂婧拍着李銘優的肩膀安慰着她,目光一直盯着急症室。
過了一個小時急症室裏醫生終于出來了,李銘優趕緊跑過去抓着醫生問周叔怎麽樣了,樂婧拉住李銘優,讓她冷靜些。
“病人沒生命危險,但是病人的腿部被鋼管刺穿可能要住一個多月才能正常走路。”
李銘優聽見周叔沒生命危險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可頭卻有些暈,樂婧趕緊扶着李銘優坐了下來。
“樂婧,周叔沒事,周叔沒事!”李銘優開心得笑了起來。
“嗯,沒事,沒事。”樂婧也松了口氣。
周叔做好手術了,可還是不醒,醫生說周叔是太累了。李銘優和樂婧在病床前守了周叔一夜,天亮的時候周叔終于醒了。
“周叔!”李銘優看周叔醒了很是激動,趕緊叫醒趴在旁邊睡着的樂婧。
“小……小優,你沒事吧!”周叔一睜開眼睛看見李銘優就是擔心着李銘優有沒有事。
“周叔我沒事,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周叔搖了搖頭。“樂婧,你有沒有告訴你媽媽我住院的事情?”
“爸,沒有,我怕媽她擔心。”
“嗯,别告訴你媽”
周叔看李銘優守了他一夜,趕緊叫李銘優回去休息,說公司裏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李銘優處理。
樂婧也說她會守着周叔,李銘優隻好回去了。
而程如風聽說周叔醒的消息松了口氣,慶幸着幸好沒有出人命,但聽說周叔要一個月後才能出院,又有些興奮。
程如風很好奇李銘優沒有了周叔,她還能做什麽事。而魏元河在辦公室裏喝着茶,對周叔發生的這次意外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