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風呼呼吹過,可是卻沒吹淡朱木藝身上,那好聞的味道。
李銘優擡頭看着頭頂的夜空,卻被那糖果味的味道吸引了。
李銘優低下頭看了眼朱木藝,發現朱木藝耳邊的頭發,被吹亂了幾根。
李銘優下意識的伸手過去,想幫朱木藝理一下頭發,可反應過來又趕緊縮回手。
“砰!砰!”才一個細微的動作,李銘優卻感覺心跳莫名的加快。
李銘優看着眼前的朱木藝,不知不覺心裏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很想去了解她。
“吱!”這時朱木藝突然捏了刹車,李銘優沒反應過來,又一個慣性抱住了朱木藝。
“謝……謝謝!”李銘優看已經到别墅門口,趕緊下了車,走去别墅門口,拿鑰匙開着門。
而朱木藝看着李銘優的背影欲言又止得的,糾結了一會兒,從口袋裏拿出煙,點上火抽着。
“喂!”朱木藝看李銘優要關門了,最後還是叫住了李銘優。
“嗯,有事嗎?”李銘優停止關門的動作,擡頭看着朱木藝問道,可看見朱木藝手裏的煙時,有些皺眉。
“你……那一萬字檢讨寫得完嗎?”朱木藝吸了口煙,吐着煙圈問道。
“嗯,”李銘優點了點頭回答着,李銘優已經打算今天晚上不睡覺了。
“我來幫你寫,兩個人……應該可以快點寫完。”朱木藝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不自然,感覺她說着有些别扭。
“不用就算了,我走了!”朱木藝看李銘優在那裏猶豫了着,又趕緊說道。
“謝謝……”李銘優說着就把門打開了,其實李銘優猶豫,是怕朱木藝發現她的秘密。
而且李銘優一個人習慣了,突然多一個人,李銘優不知道怎麽相處,怕她會連說句話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而朱木藝看李銘優把門打開了,心裏又開始有些慌,但還是把車騎進了别墅裏。
朱木藝進了别墅後,看着别墅的一切,這一次進來别墅,居然是從大門走進來,朱木藝還有點不适應。
李銘優讓朱木藝把車停在車庫,便帶着朱木藝上樓,走去書房裏。
而走到書房門口,李銘優才反應桌子上的那個小東西,想趕緊轉移,可朱木藝已經看到了。
朱木藝看見桌子上那個熟悉的卡通挂飾,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撿的,忘記拿給你了!”李銘優說着她自己也有點心虛。
“喔!”朱木藝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了眼那個挂飾後,又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你拿好吧,不然等會又會忘記了。”李銘優看朱木藝都發現了,覺得再不物歸原主就太說不過去了。
“嗯……”朱木藝點了點頭,把挂飾放進了口袋裏。
“你要喝水還是果汁?”而李銘優感覺氣氛有點尴尬,問着朱木藝,然後就一瘸一瘸的向門口移動着。
“你哪個腳很疼嗎?”朱木藝看了眼李銘優的腳問道。
“沒事!”李銘優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可看着朱木藝的眼睛,李銘優卻感覺朱木藝會看穿她心裏的想法。
“醫藥箱在哪?”确實朱木藝不相信李銘優說的話。
“那……那裏!”李銘優指了指旁邊的櫃子,而朱木藝拿過醫藥箱,就要幫李銘優脫鞋,檢查傷口。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李銘優被吓了一跳,趕緊自己動手。
而李銘優一脫了鞋,隻見李銘優的腳被磨得已經起水泡了,有些水泡都已經破了在流着血。
朱木藝看着都很疼,可是李銘優居然忍了這麽久。
“别動!”朱木藝說着便拿濕毛巾輕輕擦着李銘優的腳,然後又塗上藥,拿紗布包紮起來。
“謝……謝謝!”李銘優看着朱木藝那小心翼翼的動作,看了出神,朱木藝弄完李銘優才反應過來。
“開始寫吧,不然寫不完了!”朱木藝說着就走去書桌上,拿起了筆。
“嗯……”李銘優也移動着腳步,走到書桌前坐着開始動筆,一字一句的在紙上寫着。
兩人寫了一會兒,朱木藝寫得手有些酸了,便轉頭看了眼李銘優。
“你确實你要這樣寫嗎?”沒想到李銘優寫檢讨是以這種方式。
“什麽?”李銘優對朱木藝問的問題有些奇怪,轉頭看了眼朱木藝。
隻見朱木藝打開手機,借鑒着百度上的内容,都已經寫了三頁,可李銘優卻隻寫了一頁。
“習……習慣了!”李銘優這是第一次寫檢讨書,李銘優還不知道有這種操作。
“你……還是抄點手機上的吧,不然寫到天亮也寫不完!”朱木藝覺得這樣去教唆一個好學生,很有罪惡感。
可是朱木藝覺得以一件一時沖動的自衛行爲,就要去認真的寫出一萬個字的檢讨,真的沒有必要。
“嗯……”李銘優想了想,最後贊同了朱木藝的做法。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動沙沙作響,而書房裏李銘優和朱木藝也寫了一頁又一頁。
李銘優轉過頭看了眼朱木藝,發現朱木藝的字寫得很好看,不知不覺看了一會兒。
而這時朱木藝也擡起頭,很巧的兩人對視上了,朱木藝看着李銘優的眼睛,感覺很是清澈。
李銘優卻感覺心跳漏了半拍,撲通撲通的,趕緊低下頭繼續寫着。
而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朱木藝寫得直打瞌睡,朱木藝怕她睡着了,趕緊點上一根煙抽着醒醒神。
而李銘優聞見煙味咳了起來,朱木藝這才發現她身旁的李銘優,趕緊把煙滅了。
“對不起,我習慣了!”朱木藝看李銘優咳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心裏有些内疚。
“沒……沒事,你去睡吧,剩下的這些我來寫了!”李銘優看得出來朱木藝已經很困了,趕緊讓她去休息。
“不用!”朱木藝強忍着睡意,繼續動着筆。時針慢慢轉動,已經到了淩晨三點了。
朱木藝再也支撐不住,眼睛要閉上閉上了,頭開始往桌子倒,李銘優趕緊伸過手,護住朱木藝。
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朱木藝抱到床上,給朱木藝脫了鞋蓋上被子,便又回去書房裏,繼續寫着。
李銘優寫着寫着也是困得不行,然後又去喝了一杯咖啡強撐着。
天空中微微露起一絲曙光,李銘優也靠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