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優,你趕緊去洗個澡,别着涼了!”李娅潔趕緊把李銘優推進洗澡室裏說道。
“騷果,趕緊給李銘優找身換的衣服,”李娅潔又轉頭跟朱木藝說道。
“嗯!”朱木藝點了點頭,去翻她的衣服,找到勉強能給李銘優穿的衣服後。
走去敲了敲浴室的門,把衣服放在了門口,便走去廚房給李銘優煮着姜湯。
姜片切好,放進鍋裏,開了後後,過了半分鍾,鍋裏的水就開始沸騰,洋溢出姜辛辣的味道。
“咕噜!咕噜”朱木藝看着鍋裏冒着氣泡的姜湯,腦海中開始回憶起這幾天以來,跟李銘優發現的種種。
特别是哪天的那個吻,一想起朱木藝的心裏就蕩起了波瀾。
“喂!騷果!”這時李娅潔也沒興趣看電影了,走出去廚房。
拍了下朱木藝的肩膀,想跟朱木藝聊一聊李銘優的事情。
“嗯?”朱木藝回過神,攪了攪鍋裏的姜片。
“你跟李銘優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他會半夜三更跑來你家?
而且你還挺關心他的嘛,還給他煮姜湯。”李娅潔看着鍋裏的姜湯,有些懷疑李銘優是因爲知道朱木藝害怕打雷才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又證明了李銘優和朱木藝之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不然李銘優不會熟悉朱木藝的事情。
李娅潔想到這裏轉頭看了眼朱木藝,李娅潔絕對不容許這種事情,她一定要嚴刑逼供出來。
“說不說,說不說!”李娅潔又使出殺手锏,去撓朱木藝的癢癢。
“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麽,沒有!”李娅潔的手輕輕一碰在朱木藝身上,朱木藝就癢得直想笑,朱木藝真的很怕李娅潔的魔爪,趕緊躲開。
“騷果,你别想逃!”李娅潔緊追在朱木藝後面,把朱木藝按在沙發上,一個勁的撓癢癢。
而李銘優出來就看見,朱木藝和李娅潔打鬧的這樣一幕,李娅潔看見朱木藝嘴角露出的笑容,也笑了笑。
可吸氣間聞見有股奇怪的味道,一轉頭就看見燃氣竈上正冒着煙,李銘優趕緊跑過去把氣關了。
隻見姜湯都煮幹了,姜片都已經煮糊了。李娅潔也發現闖了禍,趕緊跑進房間裏。
而客廳裏隻剩李銘優和朱木藝,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高冷,話都說出來一句,氣氛變得很是尴尬。
李銘優默默的洗着鍋,而朱木藝則坐在沙發上,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
“阿嚏!”這時李銘優覺得她苦心想出來的戰術,不會這麽快就夭折,趕緊裝個感冒,打了個噴嚏。
“你别碰水了,我去給你拿藥!”朱木藝聽見李銘優打噴嚏了,終于開口說了話。
“不……不用了,我感冒習慣喝姜湯!”其實李銘優是怕沒感冒再吃感冒藥,會有什麽副作用,還不如喝喝姜湯禦禦寒。
“嗯,你過來!”朱木藝讓李銘優在一邊坐着,便開始洗鍋切姜片,開始煮姜湯。
姜湯煮好了朱木藝怕會很燙,便又幫李銘優吹吹涼遞給李銘優,而李銘優喝着姜湯,故意裝出來,一副很苦很難喝的樣子。
朱木藝便在一邊監督着,李銘優把姜湯喝完。而李娅潔倚在房間門上,看着朱木藝和李銘優搖了搖頭,堅信着他倆一定有奸情。
“謝謝!”喝完最後一口姜湯,李銘優的沒有終于舒展些了。
朱木藝看李銘優喝個姜湯,喝得那麽辛苦,拿了一顆糖果遞給李銘優。
李銘優剝開糖衣,把糖放進嘴裏,舌尖傳來的甜味,确實讓李銘優心情都變好了許多。
“我不被開除,是不是……因爲你?”朱木藝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不是!”李銘優搖了搖頭,李銘優不想因爲這件事,讓朱木藝對她有什麽看法。
“喔!”朱木藝看李銘優不承認,也沒有再說什麽,起身走去房間裏,給李銘優抱了一床被子。
然後便關了燈,關了房間的門,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可過了一會兒,朱木藝房間的門又開了。
隻見李娅潔蹑手蹑腳的走到冰箱門口,拿了兩罐啤酒,便摸着黑走到李銘優面前。
“嘿嘿,李銘優,我問你個問題!”李娅潔拍了拍被子,把啤酒拉開遞給了李銘優一罐。
“嗯!”李銘優點了點頭,起來坐着接過了啤酒。
“你喜歡騷果嗎?”李娅潔想了想,覺得隻能從李銘優這邊入手了。
“嗯!”李銘優又點了點頭,喝了一口啤酒。
“認真的?”李娅潔又确認着問道。
“嗯!”李銘優又是點了點頭,李娅潔都覺得李銘優真的是太扣了,一個字都舍不得多說。
這個時候可以說一些,說如何如何喜歡朱木藝的話啊,表達一下自己的決心,可李銘優就是不說。
“那騷果她接受你了嗎?”李娅潔看朱木藝對李銘優的态度,倒是不像,但還是想問問。
“沒有!”李銘優搖了搖頭,這時李娅潔好像聽見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李娅潔警惕的看了眼朱木藝房間的門。
“李銘優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歡騷果,所以我會幫你的,但是你不能放棄。
騷果,這個人對感情很是苛刻,她不會輕易接受一個人的,所以你要加油加油,堅持堅持!”李娅潔借着月光,跟李銘優碰了一下啤酒說道。
“謝謝!”李銘優聽見李娅潔說要幫她,真的很感激。
甚至有些沖動,想把她埋藏在心底的好多好多話,都跟李娅潔說出來。
但最後李銘優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沒有說出口。
“不用謝,所以你要好好加油,其實騷果沒有她們說得那麽壞,甚至我覺得她很好,很好。
雖然這句話是在,别人眼中同是壞女孩的我口中說出的!”李娅潔猛喝了半罐酒,笑了笑說道。
“我真的好希望騷果能有一個很愛很愛她的人,好好照顧她。
她弟弟,爸爸,媽媽都離開她”了,一個家裏隻剩她自己,我真的怕她會扛不住!”李娅潔說着吸了鼻子,看沒有酒了,又跑去拿了四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