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銘優,雖然騷果這個人,很是不解風情,很是冷酷,但是騷果是因爲她經曆的事情太多了。
其實她外表給人那麽一副堅不可摧的樣子,可是她心裏也很是脆弱的!還有我敢肯定,我對你肯定有好感,你千萬不能放棄!知道嗎?”李娅潔在那裏叽裏咕噜的講着,可是李銘優卻連一句話都沒回。
“李銘優,你在聽嗎?”李娅潔按大了音量問道,可李銘優還是沒有說話,而電話裏卻傳來呼呼的風聲,還有各種噪音。
“李銘優!”李娅潔聽見電話裏的雜音,以爲李銘優沒聽見,又喊了聲李銘優,可李銘優還是沒說話。
“怎麽了”這時朱木藝洗完澡,開着頭發走了出來,看李娅潔在那裏喊着李銘優的名字,覺得有些奇怪。
“剛剛……我打了個電話給李銘優的,可是電話裏卻一直沒有聲音!”李娅潔怕李銘優出什麽事,如實跟朱木藝說道。
“喔!”朱木藝依舊裝着一副不關心的樣子,走去房間裏拿吹風機吹着頭發,可心裏也有點不踏實。
“這……是怎麽了,會不會死了!”這時電話裏突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不……不會吧!”例外一個人說着,便小心翼翼的走到李銘優旁邊,想探探李銘優的鼻息。
“李銘優!”李娅潔聽見電話裏議論的話,想到了最壞的打算,吼了一聲。
“啊!”這時那兩個民工大叔,沒看見地上的手機,冷不丁的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吓得大叫起來。
“大叔,大叔,我朋友怎麽了?”李娅潔想着李銘優可能遭遇什麽不測了,趕緊向電話裏吼道。
而朱木藝在房間裏聽見聲音,也走了出來。
“這個小夥子,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怎麽了,我們現在就叫救護車!”一個大叔拿起地上的手機跟李娅潔說着話,趕緊叫他的同伴打電話叫救護車。
“謝謝!謝謝,你們現在在哪?”李娅潔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去叫朱木藝。
轉身去看見朱木藝站在她身後了,身上披上大衣,手裏拿着電動車鑰匙
“在哪裏?”李娅潔還沒開口,朱木藝就焦急的問道,然後拉着李娅潔走了門。
李娅潔說了地方後,朱木藝便載着李娅潔,車速開到了最快,一路狂飙着,來到李銘優出事的地點。
但李銘優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但那兩位民工大叔,還手裏拿着李銘優的手機,在那裏等着李娅潔她們。
“謝謝大叔,謝謝大叔!”李娅潔拿過手機,低着頭一個勁向民工大叔道謝着。
而朱木藝看見地上的那些血迹,咬了咬嘴唇,眼眶都有些紅了。
“大叔,謝謝你們!”朱木藝走過去向兩位民工大樹鞠了一躬,然後拉着李娅潔,坐上小毛驢,又一路狂奔到醫院。
幸好,李銘優沒有傷到要害,頭上縫了七針,再給身上受傷的地方包紮一下。
便被推進病房裏了打着點滴了,而此時病房裏的時針已經指向晚上九點三十了。
“卧槽,是什麽人,竟敢如此嚣張!”李娅潔看着李銘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又心疼又氣憤。
可朱木藝卻沒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着病床上的李銘優,想伸手摸了摸李銘優臉上的傷,可手伸出來後,卻隻是幫李銘優拉了拉被子。
醫院裏總是彌漫着一股刺鼻的酒精消毒的味道,而李銘優最不喜歡的就是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
被消毒水刺激着,被身上的疼痛折磨着,朱木藝和李娅潔在病床前,守了李銘優四十分鍾後,李銘優醒了。
李銘優一睜開眼睛看見朱木藝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李銘優看見這麽安靜的朱木藝想多看一眼,卻被李娅潔的尖叫打破了,這份美好。
“李銘優,你終于醒了,身上疼不疼?是誰打你的,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李娅潔看見李銘優醒了,叽叽喳喳的說道。
“想吃點什麽?”朱木藝聽見李娅潔的嗓門也睜開了眼睛,看李銘優的嘴唇沒有血色,皺着眉頭問道。
“我現在還不餓!”李銘優咧開幹枯的嘴角對朱木藝笑了笑,搖了搖頭。
“李銘優,到底是誰打的你!”李娅潔覺得現在李銘優也醒了,那報仇便是最重要的了。
“小聲點!”朱木藝看李娅潔情緒那麽激動,趕緊給了她腦袋一個栗子,提醒着她此刻身處的環境。
“嗯!嗯!”李娅潔抱歉的看了眼旁邊的病人,然後閉上了嘴。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李銘優壓着聲音,小聲的很李娅潔說道。
“喝粥!”李娅潔還想說點什麽,便被朱木藝攔住了,朱木藝拿過桌子上的保溫盒,便吹了吹涼,給李銘優喂着粥。
而李娅潔看朱木藝此刻變得那麽溫柔,便雙手撐着下巴,一一臉“你終于開竅了”的表情看着朱木藝。
可朱木藝被李娅潔看的煩了,也不想喂了,把勺子丢給李娅潔。
“我……可以自己吃的!”李銘優看朱木藝生氣了,趕緊自己動手。
最後朱木藝不忍心看李銘優,一個病人在那裏艱難的使着勺子,便拿過來把粥喂完。
“謝謝!”李銘優向朱木藝微微點了下頭道了聲謝。
而李銘優和朱木藝沒一個小小的互動,在李娅潔心裏都是感情的醞釀和升華。
“針水輸完了,可以走了嗎?”李銘優擡頭看了眼,輸液瓶裏的針水已經沒有了,便把針拔掉向朱木藝問道。
“不可以!”朱木藝看了眼李銘優身上的傷,一口回絕了李銘優。
“可是醫院的味道,很不好聞!”李銘優皺了皺眉說道,此時心裏都有點反胃的感覺了,如果不是朱木藝在這裏,隻怕李銘優一醒來就離開醫院了。
“李銘優,我去問問醫生!”李娅潔善解人意的說着,然後跑出了病房。
而李娅潔不在了,朱木藝覺得有些尴尬,便轉頭看着窗外,可李銘優卻覺得這機會很是難得,一直看着朱木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