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優出了教室,便去門衛室拿了工具,然後推着小推車,在學校後門的那條,差不多兩公裏長的路上,一下一下的彎腰撿着垃圾。
李銘優遇到了朱木藝和蘇炀,但是三人之間,睡也沒開口說句話,蘇炀但是很享受,他待着朱木藝身邊。
李銘優孤苦伶仃一個人的樣子,還時不時轉頭看着李銘優,尋找着存在感。
而今天沒有來的白若,一放學出了教室,便被官東迅拉走了,說今天是他的生日。
可憐巴巴的求了好久,白若看官東迅喜歡了她這麽久,也感覺挺對不起官東迅的,便答應了他。
此時太陽已經在西南方向,漸漸落在山背後的那邊了,李銘優和朱木藝,完成了今天撿垃圾的工作量,便開始回家了。
而今天李銘優對蘇炀在她面前,有說有笑送朱木藝回去的事情,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瞪着她的自行車,在蘇炀他們後面,離開了學校。
“吱!”五分鍾後蘇炀載着朱木藝,來到了朱木藝家樓下,蘇炀捏住刹車,平穩的停住了車。
“謝謝!”朱木藝停下了車,向蘇炀道了聲謝,便轉身邁上了台階,可蘇炀卻叫住了她。
“嗯,怎麽了?”朱木藝停住腳步,轉身看着蘇炀問道。
“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嗎?我喜歡你很久了!”蘇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
“我現在隻想一個人!”朱木藝想都沒想就一聲拒絕了。
“嗯,我知道,你現在在承受很多事情……你很累,但是我會一直等你!”蘇炀對視着朱木藝的眼睛,含情脈脈的說道。
“對不起!”朱木藝道了聲歉便走上了樓,對于蘇炀她已經表現得夠明顯了,但是蘇炀他自己的執着,朱木藝不想再費時間解釋。
“我一定會讓你跟我在一起!”蘇炀看着朱木藝的背影,喃喃自語了一句,便調頭回去。
“騷果,爲什麽是蘇炀送你回來?”朱木藝一開門回到家,李娅潔就看着朱木藝,滿臉憤怒的質問着。
“有什麽問題嗎?”朱木藝卻不以爲然的放下了書包,然後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啤酒,拉開喝着。
“哎!算了!算了!你這個人啊!現在碰到這麽好的一個李銘優,你卻死不珍惜,以後有你後悔的!”李娅潔也不想跟朱木藝再多廢話,便走去打着她的遊戲。
“就是因爲他太好!”可李娅潔轉身後,朱木藝卻苦笑着說了一句話。
“開心最好!”朱木藝無厘頭的安慰着她自己,把啤酒一口氣喝完,一個抛物線扔進了垃圾桶裏面。
然後脫了外衣,走去浴室洗澡,可看見牆上的挂曆時,卻停住腳步,看了那普通無比的挂曆,一根煙的時間。
而蘇炀送朱木藝回去後,抄小路回去他家,可是路上居然遇到了李銘優。
不對,蘇炀看李銘優的樣子,像是專門在那裏等着他一樣。
蘇炀想着李銘優像幹嘛,便把車停在路邊,向李銘優走了過去。
“有沒有興趣跟我打一場,光明正大的那種!”李銘優活動了一下手腕,用力拍了下蘇炀的肩膀說道。
“好啊!”蘇炀雖然身體很是不好,可卻被李銘優挑釁着,毫不猶豫就應戰了。
兩人看着對方都紅着眼,把對方當成有些血海深仇一般的人,拼命的揮舞着拳頭。
而李銘優知道蘇炀身體不好,還故意讓着蘇炀,這更讓蘇炀惱火,拼了命想把李銘優打倒在地。
“砰!砰!”李銘優身上剛挨了一記拳頭,蘇炀眼角也淤青了。可兩人就算搏鬥了這麽久,都沒有開口說一句打架的原因。
“她不屬于你,你給我滾遠點!”蘇炀打着打着額頭上面冒了很多汗,平時斯文無比的男神,也開始爆粗口。
“至少她也不屬于你!”李銘優聽蘇炀提起朱木藝,拳頭可是一點也不留情了。
“呵呵,狗還要和獅子搶食物嗎?你覺得你陪喜歡她嗎?”蘇炀被激怒了,也管不了他嘴裏說着什麽了。
“嗯,對啊,我是不配喜歡她,可是……現在我想改變我的不配了,憑什麽要這個世界左右我的感情。
我一定會讓她接受我,然後護她一輩子的周全!呵呵,所以别說什麽配不配,我會一直喜歡她!”李銘優看着蘇炀,肆無忌憚的說着。
嘴角還露出了一個痞裏痞氣的笑容,把臉上的表情發揮得實在,讓人覺得可惡至極。
“癡人說夢!”蘇炀咬着牙說着,像發了瘋一樣,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股力氣,一下子把李銘優壓在地下,一拳一拳的打在李銘優臉上。
可過了一分鍾,蘇炀被李銘優反攻,被打得鼻子出血,狼狽不堪。
“你記住了,我一直……一直都會喜歡她,我今天打你這一頓!
就……就是爲了告訴你,我永遠不會放棄她。
永遠!永遠!如果……你要跟我競争,我會一直奉陪到底,但是如果你再繼續使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李銘優嘴被打得有些腫,感覺說話都有些漏風,講幾句話都講得很是費力。
“呼呼!”蘇炀躺在地上,再也沒力氣動了,李銘優看蘇炀不說話,便推着單車,搖搖晃晃的走了。
昨天打了一架,今天又來一場,李銘優身上真的是被打得快要散架了。
推單車回去别墅的路上,李銘優累得差點要癱了,一回到别墅動都不想動,趴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可睡着了因爲想着某個人,嘴角還露着笑容。
而李銘優想着的那某個人,此時卻把李娅潔趕到客廳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奇迹般的拿着書,在那裏背着她厭惡無比的物理公式。
此時門外李娅潔耳朵貼在門上,聽着房間裏的動靜,看居然沒有一點聲音後,一臉摸不着頭腦的在客廳裏打着她的遊戲。
而窗外的白天也漸漸被黑夜代替了,李銘優睡了一個半小時,終于恢複了體力。
起來走去浴室把一身臭汗洗掉,可那傷口一碰到傷口,就酸爽無比,李銘優無比艱難的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