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睡一分鍾!就一分鍾!”朱木藝手裏死拽着被子,就是不肯放手。
“好吧!就一分鍾!”李銘優看朱木藝那副可伶的樣子,慢慢的妥協了,可朱木藝睡了一分鍾,再拖一分鍾。
最後實在是沒有時間了,李銘優沒辦法,隻能把朱木藝抱起來,給她穿上拖鞋,然後架着她走去洗手間。
給她擠上牙膏,手把手幫刷牙,洗臉,穿衣服,梳梳頭發,好在終于趕在時間内弄好了。
“都怪你!”而這時朱木藝也睜得開眼睛了,一看見李銘優,就在李銘優胸口上給了一拳,臉上帶着紅暈,罵了李銘優一句。
“我……我知道錯了,那我先走了,你也趕緊跟上來!”被朱木藝這樣罵一句,李銘優也是臉紅得有些不知所措。
跟朱木藝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後,便趕緊騎上,她那張炫酷的黑色單車,騎往學校。
一路上李銘優看向哪裏,都覺得風景,像是打了濾鏡一樣美好,李銘優都忍不住放慢速度,多看了幾眼。
而來到學校,考試鈴聲響後,李銘優做着試卷,那是下筆如有神啊,汪越看李銘優做題的速度,那麽快,都不禁吓了一跳。
惹得李銘優身旁的幾個男生,趕緊伸長脖子,看着李銘優試卷上的答案,可李銘優這樣子并不是爲了耍酷。
李銘優今天就是很高興,高興得一看見那些題,腦海中就有了答案。
“嘀!”而可以交卷的時間一到,李銘優又是第一個交卷的,下午的幾科也是如此。
考場裏的學生和老師,都已經習慣了,不再像第一次那麽驚訝,都一個個低頭做着自己的題,就算做不出來,也想辦法,給填上去。
“哎!”終于全部科目都考完了,李銘優出了考場後,擡頭看了眼,深藍色的天空,還有飄着的那幾朵白雲,擡了擡手,伸了個懶腰。
這麽好的天氣,最适合待在教學樓的天台上,曬太陽的,李銘優又跑到了樓頂上。
陽光是暖洋洋的,微風是絲絲涼的,樹葉是綠油油的,一切東西,都可以拿一個詞語形容,而李銘優此刻的心情,那是好到爆棚的。
“還有一個小時!”李銘優看了眼手表,計算着考完試結束的時間,拿本書枕在頭下。
便躺在水泥地闆上,一副慵懶至極的樣子,靜靜的感受的時間的流淌。
李銘優和朱木藝約好,等會她和朱木藝就坐最後的那張末班車,回去A市,然後李銘優就帶朱木藝,去坐摩天樓,看A市最美的夜景。
“滴答!滴答!”周圍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李銘優漸漸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耳邊響起秒針轉動的聲音,都成了一曲催眠曲。
“呼!呼!”而這時吹起了一陣夾雜着,些熱氣的微風,李銘優拿本書蓋在臉上,就這樣睡去了。
進入了夢鄉了,也不知時間的流逝,手表上,秒針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圈,李銘優睡得很是惬意,終于醒了過來。
“幾點了?”李銘優睜開了眼睛,迷糊了幾秒後,一反應過來,就擡手看了下時間。
即使李銘優覺得睡得這一覺有些長了,但幸好時間還有五分鍾,才考完試。
李銘優起來看了眼遠處,緩了下神,便拿起地上的書,走下了樓,而李銘優走到三樓樓梯口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可語。
因爲昨天的交談,李銘優心裏開始覺得,可語是一個朋友的身份存,便對她笑了笑,打着招呼。
而可語也對李銘優回應了一個笑容,可李銘優才走了兩步,可語又叫住了李銘優。
“有什麽事嗎?”李銘優轉過身看着可語問道。
“下個學期見!”可語看着李銘優,恍惚了一會兒,來開口說道。
“嗯!下個學期見!”李銘優向可語說着,微微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可李銘優走後,可語還在站走廊上,一直看着李銘優的背影遠處,可語才一個人下了樓。
因爲考試結束了,學校裏都很是熱鬧,很多人在歡呼着,然後一個個着急的收拾着自己的東西,相信趕緊回去,逃離這個,每個過得很壓抑的監獄。
官東迅倒顯得不怎麽高興,确實放假了,就沒有人天天給他欺負了,待在家裏或者去哪裏,都是挺無聊的,還不如在學校裏,自由散漫般過得快活。
“砰!”官東迅不滿的踢了腳地上的空瓶,卻看見唐志,站在停車棚面前,左顧右盼的,似乎在等什麽人。
“怎麽!放學了還不回去,是等着你哥哥我,來收拾你嗎?”官東迅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走到唐志身後,拍了拍唐志的肩膀。
“我……我這就回去!”唐志一聽見官東迅的聲音,就吓得一個勁低着頭,都不敢擡頭去看他。
而這時李銘優也手裏拿着書,正向停車棚走了過來。
“呵!唐志!放假了,你是不是挺高興的!終于不用被我欺負了,哈哈!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等收假了,我還是要一樣欺負你!除非你不在這所學校讀了!但是我想你這種人,去到那裏,都應該是這種下場吧。
哈哈!對了!如果你,不想再被我欺負的話,這兩個月的時間,你最好練咿呀肌肉,這樣,你好歹能少挨打一點!
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麽愛欺負你了吧!哈哈!因爲,你這幅不男不女的樣子!這樣很不好!”官東迅似乎欺負唐志已經成瘾了,一想到放假那麽久。
不可以收拾唐志了,官東迅心裏就冒出一股,掌控不住的怒氣,官東迅說完,還不夠解氣。
揚起手,無比羞辱般的拍了怕唐志的臉,還踹了唐志一腳,看唐志一腳擔驚受怕的樣子,才滿意的揚長而去。
“你沒事吧!”李銘優遠遠的就看見,官東迅一腳把唐志,踹倒在了地上,李銘優趕緊跑了過去,把唐志扶起來。
“我……我沒事!”唐志看見扶他的人是李銘優,對李銘優露出了一個笑容,就抓緊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