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演越烈,甚至已經驚動了李仕景和周叔。
“李總!”周叔走到站在陽台前的,李仕景身後,問着李仕景對這件事的看法。
“哎!”李仕景卻隻是歎了口氣,什麽也沒說,原本想抽上一根雪茄。
可是卻因爲身旁的煙,都被周叔收走了,無奈這個想法隻好作罷。
而周叔看李仕景沒回答,看夜夜已經深了,便去拿了一件外衣給李仕景披上,輕輕的拍了拍李仕景的肩膀安慰着。
“這個世界……總是不肯放過我們!”李仕景停頓了一下後,開口說道,眼裏滿是惆怅。
而周叔聽到李仕景的這句話時,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了李仕景。
“隻要這樣就夠了!”李仕景感受到周叔的擁抱後,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變得有些溫柔。
周叔點了點頭,松開了手,走到李仕景面前,幫他理了理衣領。
因爲身邊的人太過于珍貴,真的就不敢就去要求其他了,隻求一直能這樣互相陪伴就好。
而那邊樂婧和李銘優一行人,坐在客廳裏,一個個沉默着,都沒有開口說完。
李銘優眉毛緊蹙着,第一次在朱木藝面前露出了如此嚴肅的一面,李娅潔則低着頭,臉上忍不住的滑落下淚水。
“啪嗒!啪嗒!”的,樂婧看着心疼不已,隻能拉了拉李娅潔的手,帶她出去陽台上,抱了抱她,安慰着她。
“他們憑什麽!憑什麽!”李娅潔臉上掉着眼淚,嘴裏一直重複着這句話。
“會好的!會好的!”樂婧不知道怎麽安慰李娅潔,隻能緊緊抱着李娅潔,希望能讓她好受些。
“咚咚咚!”而這時小七也趕到了酒店門口,在那裏一下一下的敲着門。
阿諾也想到是小七來了,趕緊起身去開了門。
“小優了?”小七看是阿諾來開門,第一時間就是問着李銘優,趕緊跑進房間裏。
當走到客廳,看着皺着眉的李銘優,和在那裏咬着嘴唇,一臉憂郁的朱木藝,小七想起安慰,可一時之間也是,不知從何安慰。
然後拿過筆記本電腦,就開始在那裏,一頓敲打,然後上面就顯示了一個肥頭大耳,邋遢無比的猥瑣男。
“這是誰?”而阿諾看見電腦上顯示的那個人,走過去看了眼問道。
可小七什麽都沒說,但阿諾卻從小七的眼神裏,讀懂了就是這個人,發布了那些消息。
“媽蛋!”阿諾一看見罪魁禍首,就氣得頭頂冒煙,打了個電話就準備往外沖。
但幸好被李銘優給拉走了,而李銘優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反過來安慰着小七。
“小優!那個人是找死,能做出這種事情,不教訓他一下,我真的過不去!”阿諾平時雖然一副胖嘟嘟,可愛的模樣,可是生起來也是十分害怕的。
“對!”小七也是十分贊同,阿諾的這個說法,小七真的很是不服啊爲什麽這個世界,就是對她們這麽不公平。
憑什麽都是一個人喜歡上了另一個人,但她們就要接受别人的指指點點,甚至辱罵,攻擊。
“小七,阿諾,你們倆别沖動!”樂婧聽見屋裏的動靜,也走進來勸導着阿諾和小七。
“白癡!”而李銘優轉頭看了眼朱木藝,摸了摸她的頭,雖然嘴上什麽都不說,可是眼裏滿是歉意。
“李銘優!我喜歡你!”可朱木藝卻表達得很是熱烈,直接拿嘴蓋住李銘優的嘴唇,就開始親吻。
而樂婧她們幾個人,看見朱木藝的這個舉動,心裏是感動也是羨慕,五味雜陳的,但都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兩人。
李娅潔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掉了下來,然後就是嚎啕大哭。
而樂婧以爲是李娅潔,怕哪一天,自己也會像李銘優她們一樣,心裏也滿是失落。
望着李娅潔想要開口,讓李娅潔離開,可是李娅潔一個轉頭看着樂婧,一頓鋪天蓋地的吻就向樂婧襲來。
本來還有些壓抑的氣氛,因爲深愛對方的這兩對,還有吃着狗糧的小七和阿諾德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歡快了。
而那邊完美實施了自己計劃的蘇炀,看着網上那些洶湧無比的,各種言論,仰天長笑着。
然後又像瘋了一般,拿過桌子上的那瓶洋酒,一口一口的灌着,不一會兒就全身散發的酒味。
“呵呵!你甯可喜歡一個女生……被人說變态,不知廉恥!心理有病!一切的一切……你都……都不肯跟我在一起嗎?
不肯嗎?爲什麽!爲什麽!我哪裏比不上她,啊!哪裏……比不上比不上!”樂婧喝多了直接就躺在辦公室裏的,地闆上,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一個人自言自語着,情緒很是激動。
因爲朱木藝和李銘優在一起的事情,整個網上掀起了一陣波濤大浪,而也有人因爲這件事情,正在興奮得不得了。
“賤種!就那麽不想要她的那塊臉嗎?”此刻朱海明,正在書房裏大發雷霆,氣急敗壞的,那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
“呦!呦!你這是幹嘛啊?你撿到寶了懂不懂啊!同性戀怎麽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個女兒,跟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
啧啧!這可是比得了你那個,天天拼了老命都求不了的那個狗屁項目強。”林菀霞擺弄着頭發,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對朱海明挑了挑下巴說道。
“嗯?哈哈哈哈!”朱海明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開始哈哈大笑着。
“嗚嗚嗚!”朱海明和林菀霞,倒是在那裏打着如意算盤,打得心花怒放了,可她們的寶貝女兒,卻在房間裏,躲在被子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爲什麽?爲什麽?”哭了幾聲後,又氣得蹬了蹬被子,一臉絕望的吼道。
而豆豆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緊緊關着門,也那裏捂着嘴,讓人很是心疼的,在那裏掉着眼淚。
嘴裏還一直喊着姐姐,豆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聽見他爸爸,罵他姐姐的那些話。
就害怕朱木藝出什麽意外,心疼得掉起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