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一切還在發酵,認識李銘優的,不認識李銘優的,都将這件事情,又推上一個高點。
可蘇氏集團,也在悄然發生着變化,一個資産幾個億的集團,一下子就有幾個,平時合作親密的公司,撤銷了好幾筆大的訂單。
連已經簽了合同的項目,都不怕違約金的,拒絕跟蘇氏合作了。
而李銘優和朱木藝的事情,雖然在網上讨論得很是熱烈,各種人攻擊得不亦樂乎,可是卻對景世沒有産生一絲影響。
剛剛才興奮得差點上天的蘇炀,突然在幾個小時後,聽到他爸爸說,蘇氏就要破産的時候,一下子面如死灰的,癱在了座椅上。
蘇炀當決定做那件事情的時候,心裏還心存僥幸,以爲不會發現他,可他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真的抓狂,要發瘋了。
蘇啓明也是一根一根的抽着煙,在房間裏踱着步,一刻也停不下來,蘇太太去安慰他,也會把一巴掌,扇得倒在地上。
蘇啓明已經不能冷靜了,一輩子打下來的江山,頃刻之間就這樣灰飛煙散了,蘇啓明真的接受不了,接受不了。
而蘇炀坐在座椅上,雙眼空洞的擡頭看着天花闆,整個人就算死了一般,沒有一點生氣。
“蘇炀!我的兒子啊!”蘇炀他媽媽挨了蘇啓明一巴掌,嘴角出了血都不覺得疼,可是看見蘇炀這幅,模樣卻心疼得心口像是在拿刀劃一樣,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媽……”蘇炀聽見他媽媽的哭聲終于有了點反應,轉過頭看着他媽媽也哭了出來,嘴裏一個勁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便拿上車鑰匙沖了出去,來到了酒店門口,橫沖直撞的就要沖進去要去找李銘優。
可是保安看蘇炀不對勁就攔住了蘇炀,蘇炀開始動手,把幾個保安都打倒在地。
然後拿刀逼着前台的服務員,問李銘優的房間号,得到了答案後,便拿邪惡刀走進了電梯裏。
可電梯門一看,蘇炀還沒靠近李銘優的房間門一步,就被突然出現的一堆黑衣人給制服了。
可蘇炀卻突然把刀刺向了自己,在自己的手上劃出一個大口子後,又拿刀頂着自己的脖子,威脅着那些黑衣人,帶他去見李銘優。
而那些黑衣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拿着對講機跟周叔請示着,周叔問了李銘優的意見。
李銘優同意了,那些黑衣人才圍着蘇炀,把蘇炀送進了李銘優的房間裏。
而房間裏李銘優和朱木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電視,李銘優神情很是淡定。
但是朱木藝看見被黑衣人圍着進來的蘇炀,看見蘇炀手上一滴一滴的血後,好奇的擡頭看了眼蘇炀。
“有什麽事嗎?”李銘優知道了那些消息,是蘇炀找人發布的,但李銘優卻恨不起來蘇炀。
因爲總會有那麽一天,這一天早一天到來也不是件壞事,而且朱木藝還待在她身邊的,她就已經足夠了。
“有什麽事嗎?”李銘優看蘇炀來了,又不開口,便轉過頭看了眼蘇炀說道。
“撲通!”可蘇炀卻什麽都沒說,直接跪了下來,一個勁的在地上磕着頭。
“你這是幹嘛?”李銘優對蘇炀的這個舉動,實在是有這麽惱火。
李銘優不喜歡這種跪拜禮,李銘優也不覺得她有什麽資格,能讓蘇炀對她下跪。
而朱木藝卻對蘇炀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吓了一跳,實在是很不理解,蘇炀這是在幹什麽。
“事情是我做的!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随您怎麽處置!但是請你放過我的家人!”蘇炀說着還沒等李銘優回答,又咚咚咚的,在地闆上,又連磕了幾個頭。
而李銘優聽見蘇炀的這番話愣了一下,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小會兒,才明白應該是周叔做的。
可是李銘優卻不知道怎麽回答蘇炀,周叔做的事情自有他的道理,李銘優雖然很是受不起蘇炀的這番大禮,可是也不知道怎麽跟,周叔開口。
而蘇炀看李銘優不說話,還一個勁的磕着頭,頭上竟也被他磕出了血。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看着蘇炀這頭磕得那麽不要命,李銘優實在是沒辦法無視,隻能答應了蘇炀。
“謝……謝謝!”而蘇炀此刻頭上的血,!順着臉頰流下來,顯得有些觸目驚心,連站起來都有些搖晃。
而朱木藝好心的遞了一張紙給蘇炀,可是蘇炀看過來的那一眼,卻讓朱木藝,趕緊很是不自在。
“謝謝……”蘇炀又彎下腰,90度的給李銘優鞠了一躬。
把他以往視之爲命的自尊,都全然不顧了,然後才轉身走了。
而蘇炀走後,李銘優打了個電話給周叔,幾分鍾後,蘇啓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在那裏拍着胸脯一聲一聲的叫着好。
讓蘇炀他媽媽都以爲蘇啓明瘋了,吓得又哭了起來了,可是蘇啓明确絲毫不介意,依舊哈哈大笑着。
而蘇炀離開了酒店後,卻沒有去醫院包紮他的傷口,直接開着車,橫沖直撞的,一路闖着紅燈,來到了一片燈紅酒綠的地方。
推開門走進去,就像是嗜酒如命的酒鬼一般,拿過酒就不要命的,往嘴裏灌着酒。
以蘇炀這幅頭上抹着血的模樣,再喝酒喝成這個樣子,給調酒師都吓得不敢再給他喝酒了,可蘇炀卻不管那麽多,直接搶過酒就喝。
一瓶一瓶的灌着,不要命的喝着,連有美女跟他搭讪,都被他一一個眼神吓走了。
“這個世界還是不公平對吧!”蘇炀剛剛的那次胡鬧,已經過去好一會兒,而李銘優也睡不着,拿了瓶酒,走到陽台上坐着喝着。
本來就算發生了今天這些事情,李銘優的情緒也控制得很好,可是突然的一件事,就開始讓李銘優的情緒泛濫了。
“嗯……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但我們也在收獲啊!”朱木藝不想李銘優難過,走過去李銘優身旁坐着,也拉開了一瓶酒喝着。
“如果……李仕景不是我父親,我沒有現在的這個身份,我想我現在,會讓你承受更多的傷害吧!”
李銘優想到這,轉頭看着朱木藝,小心翼翼的在朱木藝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李銘優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慶幸她的身份,讓她至少可以保護一些朱木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