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真的沒辦法去改變,那就結束吧,讓一切都結束,不要再那樣欺騙自己了。
好吧!就這樣了!是應該這樣,沒辦法去做到的事情,不用去糾結。
“嗯!”李銘優從那幹淨的綠色中回過神,向樂婧點了點頭。
“公司的事情真的很多,你不可能一會兒就做完,也要慢慢來不是嗎?”樂婧看着李銘優那一副淡然的神情,就很是懷疑,李銘優根本沒聽進去她的話。
“好!好!我知道了!”李銘優也是很奇怪,樂婧怎麽一小會兒就變成了碎碎念的樣子,也是怕了樂婧這個樣子,趕緊點了點頭答應着。
“那你今天最好别去公司了,去找小七和阿諾,讓她倆帶你瘋一下!”樂婧可是不相信,李銘優點頭了也就真的能做到。
“好!好!那你陪我去工地一下,忙完這個我就不去公司了!”桌子上的那幾個文件,還不用着急處理,倒是工地上是要去的,現在景世在進行的這個項目,很是重要,李銘優可不想在這個上面出什麽差錯。
“好!”樂婧想着去趟工地,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便點頭答應了。
“嗯,走吧!”李銘優不舍的看了眼,眼前那麽幹淨的景色,轉頭向車裏走去。
現在不到二十的年紀,李銘優看着剛剛的那片竹林竟也就幻想起,以後跟朱木藝的晚年生活了。
“嗯!”樂婧點了點頭,坐進駕駛室裏,開車向工地方向出發。
工地在郊外,以最快的速度了,也花了一個小時。
到了工地後,李銘優本沒有找什麽招呼,隻是想随便看一下,心裏有個底。
可那些負責人,一個個得到消息,都惶恐的趕來,恭恭敬敬的跟在了李銘優和樂婧後面。
“小李總!這個項目預計今年年底就可以完工!我每天都在跟進,不敢有絲毫懈怠,請小李總放心!”一個油光滿面,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臉上擠着一臉難看的笑容,正以一副奉承的樣子,跟李銘優彙報着。
“嗯!”李銘優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可她看着眼前這個,挺着個大油肚的人,也是不信他會跑來做到他所說的那些。
“小李總!這工地上各種灰塵,到處鋼筋水泥的,您還是去辦公室,我給您彙報吧!”那位肥頭大耳,看李銘優到處看着,心裏很是緊張,便想着讓李銘優遠離這個工地。
“不用!你去忙吧!”李銘優的感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人很是不靠譜,也就不想跟他多說廢話了。
“不行!小李總!工地上很是危險的,怎能讓您一直人巡查呢,我陪着你!”那個肥頭大耳一副鞠躬盡瘁的模樣,态度很是堅決。
“嗯!”李銘優看甩不掉他,點了點頭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李銘優竟就在工地上待了兩個小時,樂那個肥頭大耳和那一行高管也是有些受不住了。
樂婧看着偏西的太陽,也歎了口氣,覺得是她低估了李銘優的作戰能力。
“小優!可以了,沒什麽問題!回去吧!”樂婧覺得如果她不說上一句,不提醒李銘優一句,李銘優真的可以在這裏待到晚上。
“嗯!那回去吧!”李銘優點了點頭,停住了腳步,也不繼續走了。
“小李總!慢走!”而那個肥頭大耳,一看李銘優要走了,長松了口氣,趕緊恭送李銘優。
“你是懷疑什麽嗎?”坐到車裏後,樂婧看李銘優眉頭緊鎖着,一臉沉思的樣子,便開口問道。
“沒有!”李銘優搖了搖頭說着,剛剛巡視了一圈,李銘優也沒覺得有什麽大問題。
就是覺得那個肥頭大耳不靠譜,這個項目交給他負責,确實有些玄。
“好了!去吃飯吧!你是真的不用吃飯,睡覺的嗎,也不會覺得累?”剛剛陪李銘優在工地上,不停歇的走上那兩個小時,樂婧确實有些吃不消了。
“怎麽肯定不餓,走!去吃飯!”李銘優實在很好奇,樂婧是不是把她想成是鋼鐵俠,她隻是因爲做了,就不想做差而已。
“行!我打個電話給小七她們,看她倆吃沒吃,剛好湊個伴,等會兒直接就一直出去玩了!”樂婧很是怕,李銘優半途又跑去公司。
要上天般,一直去看那些文件,隻能把小七和阿諾,一起叫過來,制服住李銘優。
“嗯!”李銘優看着樂婧這一副爲她操心不已的樣子,也實在是不忍心說什麽了,隻能笑着點了點頭。
而小七和阿諾那兩個人,倒是瘋了一圈餓不着,但接到樂婧的電話,還是馬上趕來了。
人聚齊後,幾個人也不往什麽幾星級的飯店走,就找很親民的一家小店,進去點了幾個菜。
端起大白米飯就幹,李銘優也是一整天也是消化好多體力了,倒是吃了好些東西。
吃過東西後,後備箱拉上幾箱酒,四個人也不往人多的地方湊了,就跑到山上看着星星,聽着蟲鳴的,喝了場酒。
“嘿!現在公平了吧!你倆也撒不成狗糧!不然你倆真的是嚣張得很啊!”小七喝了口酒,便開始抱怨起她的不滿。
前幾天李銘優和樂婧,變着花樣的向她撒着狗糧的事,小七真的是怨恨不已,恨不得趕緊把李銘優和樂婧灌醉,報一報仇。
“哈哈!小七,對于這件事情,我十分抱歉!來!我一口幹了,跟你謝罪!”樂婧聽見小七的這番話,笑了笑,很是豪爽的一口氣把一瓶酒幹了。
“我也是!”李銘優很是慶幸,她身邊開始有了,樂婧她們三個陪着她,笑了笑也灌了自己一瓶酒。
四個人喝着酒,聊着天的,時不時哈哈大笑上一會兒,時間真的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已經到半夜了。
可喝上了酒,幾個人也是不停不下來,醉醺醺的還一個攙扶着一個的,站起來,對着山那頭大叫着。
然後又哈哈笑了起來,真的很像四個智障在那裏發瘋,而李娅潔和朱木藝早已進入了夢鄉。
不久天就微微亮了起來,四個人躺在車裏睡得更是想,而在離景世不遠處的,一個豪華酒店了。
剛從歐洲飛回國的中年女子,也是失眠了一夜,正站在陽台了,看着不遠處,那棟雄偉的景世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