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剛剛猛的一瞬間,内心深處好像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一樣,弄得自己心緒不安。
怎麽都平靜不下來,尋找着四周,可是卻沒什麽異樣,朱木藝真的是很讨厭這種感覺。
“怎麽了?”溫庭幼看服務員過來點東西了,朱木藝還在那裏看着窗外愣着神。
便關切的想伸手過去,摸摸朱木藝垂在耳邊的幾絲頭發,可是那突然靠近的體溫,卻讓朱木藝吓了一跳。
溫庭幼的手還沒有碰到朱木藝的頭發,就被朱木藝條件反射的躲了過去。
“沒……沒事!”朱木藝也覺得剛剛她的那個反應,太過于激烈了,便不好意思的道了聲歉。
“想吃點什麽?”其實朱木藝對自己這麽防備,溫庭幼心裏還是很不舒服,可是又想着朱木藝,隻是太不容易接受一個人了,便還是一副溫柔斯文的模樣。
“都……可以!”那種莫名奇妙的情緒還在挑逗着自己,朱木藝此刻真的很難受,并不想吃什麽東西。
“嗯!那行!就吃這家店的招牌牛肉面吧!”
溫庭幼聽見朱木藝的這句都可以,就開始聯想到小女孩,害羞的讓自己男朋友做主的畫面,心裏那可是相當滿足。
而那邊平時胃口不是很好,隻吃幾嘴的李銘優,卻很是奇迹般的把一碗牛肉面給吃完了。
樂婧在一旁看着,猜想着李銘優是突然間見到朱木藝,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正想着如何安慰李銘優。
可李銘優卻起身拉開椅子,就要走了,連朱木藝那個方向都沒有看一眼。
“小優!”而樂婧不想讓李銘優後悔,趕緊叫住了李銘優。
“走吧!回去了!”李銘優聽見樂婧喊的這一聲,下意識的害怕起朱木藝會聽見,可就一瞬間的反應過後。
卻難得的整個人看着都放空了,然後便一步不停的走出了牛肉館。
而朱木藝确實聽見了樂婧喊的這一聲小優,可是自己潛意識裏,也不敢相信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隻是愣了一下後,便跟回着溫庭幼的話,即使那一瞬間有過一刻悸動,可因爲兩人的錯開就什麽都不存在了。
走出了牛肉館,坐進車裏李銘優又點上了一根煙,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便一口一口的往肺裏吸着。
“現在要去哪?”樂婧原本以爲今天要在B市待上一天,可李銘優既然就因爲,跟朱木藝的一次偶遇。
甚至都不在乎,朱木藝是不是知道兩人之間的這一次擦肩而過,就這樣走了。
樂婧也不清楚李銘優,這分鍾到底是在想什麽呢,也是不敢發動車。
李銘優聽見了樂婧問的話,可是卻依舊閉着眼睛,吸着煙也沒開口回一句。
實在是此刻李銘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當看見朱木藝身旁出現的,那個男孩身影時。
李銘優有過解脫的感覺,也有過不甘的感覺,可吸了幾口煙後,竟就變得這麽平靜了。
執着了這麽多年,如果是一下子就放下了,李銘優是真的好像接受不了。
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大腦無法正常思考,李銘優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她還沒走!!”樂婧真的很害怕李銘優不說話,眉頭還緊縮着的這幅模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這句話。
“回去吧!”李銘優知道樂婧是在擔心她,也沒有多說,就隻是讓樂婧帶她走而已。
此刻情緒真的太過于平靜,李銘優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想什麽,可既然這樣了,也就隻能這樣了。
本來趕過來一次,好不容易的再瘋狂一次,都是爲了放下,也就接受此刻自己的這份平靜了。
“嗯!”樂婧點了點頭,也想不出來什麽話,來跟李銘優再開口,便發動引擎,踩了油門離開牛肉館。
而坐在窗戶邊的朱木藝,因爲李銘優的離開,那種莫名奇妙也随着消失了。
很多事情就是這般神奇,終究是自己一直喜歡的人,哪能那般心如止水,依舊會感應到她的存在。
就像是那年夏日,站在走廊邊漫無目的的看着,學校裏的一切。
突然的一陣緊張心動,就看見了樓梯口轉角,迎面走來的她。
“你還在等那個人嗎?”每次開口就是朱木藝随便的應一句,溫庭幼真的很不喜歡這種不被敷衍的感覺。
可既然朱木藝對他不冷不熱,還是想制造可能,看朱木藝一直沉默着,便試探性的問了這個話題,想着可以讓朱木藝跟自己說上幾句話。
“嗯!”可朱木藝聽見溫庭幼的這句話,卻是神情豪無波瀾的回答着,讓溫庭幼無法判斷。
朱木藝到底是在回答什麽,是又敷衍的回答自己,還是朱木藝從來就沒有想過,放棄那個人。
以至于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平靜到這般讓人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有些冷冰。
“那他呢,他在哪裏?他知道你還一直喜歡着他嗎?”即使朱木藝不可能是他的,可溫庭幼一聽到自己喜歡的女孩,竟然喜歡着别人,占有欲一下子就爆發了。
“我……不需要她知道!”聽見溫庭幼的質問,朱木藝确實愣了一下,可也給了溫庭幼這個回答。
“不……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溫庭幼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态,趕緊跟朱木藝道歉着。
剛剛那副逼問朱木藝的面孔,也不複存在了,又恢複了溫文爾雅的樣子。
“嗯!我吃飽了,等會兒還有課,我就先走了!”桌子上的牛肉面一口沒動,就杯子裏的水少了半杯而已,可朱木藝就以這個理由走了。
“等等我……我送你回去!”溫庭幼慌忙追了上去,可朱木藝已經走遠了。
而溫庭幼一出牛肉館,剛走到邁卡倫車旁,便有兩個在隔壁咖啡店喝咖啡的兩個小姐姐,走過來問路了。
“帥哥!你知道西井怎麽走嗎?”長頭發的小姐姐,問着路那眼睛還一直在溫庭幼的車上打量着。
而另外那個波浪短發的女孩,則是非常明确的表明,她隻對車感興趣,對溫庭幼看都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