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又過了一日,華燈初上,程馨蕊程馨蕊已然是洗漱完畢,靜待着謝蘇言的到來。心下還有些忐忑,昨夜是在她屋中歇息了,今日王爺該不會去洛氏那吧!隻程馨蕊的自傲讓她覺得男人怎麽可能在跟自己一起後還會想到其他的女人?
“凝翠,王爺還沒來嗎?”但左等右等,也不見人來,程馨蕊是有些心亂的。
碧荷跟凝翠心裏打着鼓呢,總覺得今日王妃的話語有些讓人不明所以,但是都不敢去提及。而此刻王妃的問話是讓凝翠一愣,繼而又道:“奴婢這便去看看!”說完,是要邁步離開了!
“等等!”卻是程馨蕊開口叫住了凝翠,她不想讓謝蘇言覺得她那麽眼巴巴的想着侍寝啊!“不等了,王爺想來也是想要雨露均沾的!”是安慰自己一樣的,程馨蕊恹恹般道,隻眼神是有些往門口院子處張望的,心底也是有些企盼。
薔薇閣此時,便又是Chun色滿屋,謝蘇言是食髓知味一般,天一黑便是纏的緊,讓洛桑青在一陣又一陣的熱浪中缱绻颠簸,如果扁舟沉浮于大海中一般上下激蕩。
“阿蘇,不,不要了,我,我不行了……”洛桑青是忍不住求饒,帶着哭腔一般的求饒惹的謝蘇言更是無法停下。
不夠,是怎樣都不夠,桑青柔軟的身子是他溫柔的故鄉一樣,讓他忍不住的沉溺。“桑青,看着我!”抱着洛桑青的身子再一次的挺進,謝蘇言是強逼着迷醉的洛桑青看向自己。
“阿蘇……阿蘇……”洛桑青已然是話不成聲,怎知往日沉靜的阿蘇到了床上會變得如此的……勇猛不饒人,更是一回生二回熟般,像是有用不完的勁兒一樣纏的她早早就丢槍器械了啊!迷醉的眼看着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謝蘇言,那精壯的胸膛,那棱角分明情動的俊容,洛桑青口中的忍不住溢出呻吟聲來。随着謝蘇言的深入,更是那洛桑青嬌喘連連。
“桑青,我愛你!”伏在洛桑青身上,随着謝蘇言的最後一挺,深沉的情話在洛桑青耳邊響起,他愛她,愛煞了她!
“阿蘇,我也愛你!”洛桑青沒有保留的回應道,她愛他,全身心地愛着他。
雲雨之後,是相擁而卧,她小小柔軟的身子擁在懷裏,是讓謝蘇言感覺無限的滿足。這種感覺,仿佛是他前近二十年的生活都是行屍走肉一樣。隻有擁有了洛桑青,他才覺得他活着才有意思。
“阿蘇,我們這樣,真的沒關系嗎?那程馨蕊,也不是個傻的吧,她要是知道你糊弄她……”幸福至于,還是有隐憂的,那美若天仙的女子,也不是個看着好相處的啊!
謝蘇言覺得喪氣,這個時候說那個女人,是會讓他的心情打折的。像是懲罰一樣,謝蘇言将洛桑青的身子摟的更近了些,以及讓洛桑青忍不住又倒抽了一口冷氣,那頂着自己那處的火熱怎麽又要昂揚起來一般。
“讨厭啦!”洛桑青作勢般要将謝蘇言推開些,卻是被謝蘇言摟的更緊了。
“别動,再動,你可要負責滅火了!”咬着洛桑青耳朵般,謝蘇言低語道,這小家夥,是真的讓他的小兄弟沒法安分啊!
“你還有完沒完啊!”洛桑青嬌羞不已,他怎麽不知累吧。
“爲你,我又怎麽會累!”謝蘇言那低語的嗓音是格外的深沉,好聽地讓洛桑青覺得耳朵都要懷孕一般。“桑青,我願爲你,******那戲谑又帶着情深的話語是讓洛桑青心底發顫,她埋首于謝蘇言的懷中,是忍不住也緊緊懷抱着他,想要融入對方身體裏一般的緊抱。
此時無聲勝有聲,那不相幹的人再說就是煞風景了,于彼此臂彎中感受到最溫暖的歸宿感,火熱的呼吸也是漸漸平穩,沒有細語呢喃,卻是那最安甯的呼吸聲,仿佛是在靜谧中共同入夢了一般。
第二日洛桑青醒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她先是一愣,繼而莞爾,他是去上早朝了,卻也爲了讓她多睡一會,走的靜悄悄。
“娘娘醒了,奴婢這就傳早膳!”侍女念心早就伺候在旁,見洛桑青醒了,是上前服侍道。
洛桑青是習慣自己來的,謝蘇言給她安排的人都是可靠的,這一邊梳洗,她一邊問道:“王爺走的時候有吩咐什麽嗎?”
“王爺說娘娘醒了就随意找點事做,那邊不用去請安了。”念心回道,頓了頓,才道:“先前宮裏來了口訊,是宣了那位進宮了!”
那位,說的就是程馨蕊了,洛桑青也是一愣,宮裏,那是……跟阿蘇一道進宮的嗎?這麽一想,心裏就有些酸澀了,名義上,那位跟阿蘇才是夫妻啊!宮裏要見的也就是他們。
念心仿佛是看出洛桑青的失落,立馬說道:“王爺走之前吩咐了,說是午膳要回來吃,還要娘娘親手做的芋圓子呢!”
洛桑青愣了愣,繼而笑笑道:“就知道哄我開心!”罷了,她要相信阿蘇能夠安排好一切,若是阿蘇都不能解決,她多想也是沒有用啊!
此刻宮中,程馨蕊是在程貴妃寝宮了,姑侄二人用着宮中的早膳,像是尋常人家一般的閑聊着。
“昨日皇上召見,宸王殿下是說你身子不适,馨蕊,今日可好些了!”程貴妃說的有些隐晦,隻看向程馨蕊的眼神帶着探究。
程馨蕊不由想到了迷夢一樣的夜晚,面頰绯紅,輕聲道:“姑姑放心,已經無礙了!”
都是過來人,又怎麽會不知道程馨蕊的羞澀呢,程貴妃是輕笑了笑道:“賜婚宸王,是出了本宮意料,馨蕊,這算是委屈你了!”
“宸王神武,馨蕊不委屈!”程馨蕊沒有表露出自己對與洛桑青同嫁宸王的不滿。
“孩子,姑姑怎麽會不清楚,隻皇上有皇上的考慮,而諸位皇子中,宸王與太子一母同胞,日後太子登記,宸王定也是太子左右臂,你這一身也是榮華的。至于那側妃,一介草芥民女,你能容她便是對她最大的恩惠!”程貴妃說道。
“馨蕊要與那等人共享,才覺得辱沒呢!”程馨蕊終還是忍不住說道。
“那等出身,是難登大雅之堂的,依你的容貌才情,宸王最後還不就是你的!”程貴妃安慰道,“本宮已派人守在前殿,等宸王退朝,便讓人請過來,本宮會幫你敲打敲打。宸王昔日不近女色,這難免會孟浪些。”
程馨蕊是沒有明說,這過門後,她就見了宸王一面,今日入宮,也大抵能猜想到程貴妃所爲,便是心喜般點頭,先謝過了程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