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星又看了一眼傅清羽,更覺得讨厭了。她重重的一跺腳,指着他大聲道:“你若是還這樣,我就讓爹爹再也不許你踏入這裏半步!”
這下傅清羽終于露出了一絲驚慌,要知道他能接近悅星是件多麽不容易的事,他記得悅心曾說過,真愛難尋,且行且珍惜。想到這裏,他果然不再粘着悅星,隻能看着她越走越遠。
這一切悅心都是不知道的,此時的她正在與玉翠軒的掌櫃說的火熱,原因隻是因爲她看中了那裏的一隻成色極好的紅玉镯,她記得妹妹最愛的就是這種玉了,而她也覺得悅星幫了自己頂了那麽大的罪責,理應買件禮物送她。
隻不過這隻镯子恰好被另一位小姐看中,但悅心着實喜愛的緊,隻能磨破了嘴皮子想讓那位小姐把這隻镯子讓給自己。
悅心着的隻是一件普通的長裙,但掌櫃一眼就辨認出那是品級極高的蘇繡,想來身份不凡,相比之下另一位小姐則要遜色許多,即使他知道她比悅心更不好惹。
“本小姐就是看中了這隻镯子,今日你若是不肯賣給我,本小姐就砸了這裏!”那位小姐眉一挑眼一橫,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則拿着帕子指着掌櫃的,趾高氣揚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厭惡。
磨了這麽久的時間,悅心也有些累了,她本來已經打算讓給她了,但一聽這話态度立刻又強硬了起來。
她也學着那位小姐的樣子,手叉在腰間,眼睛瞪得極大,但手指的方向卻是沖着她而去:“你也給我聽好了,今日你若是不讓給我,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句話果然成功的将那小姐的怒火又擡高了一檔,她猛的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玉器花花直響,也讓掌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跟本小姐叫闆?”她邊說邊打量了一下悅心的穿着,繼續道:“這副窮酸樣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說完,她還朝着悅心淬了一口唾沫。
悅心常年混在市井,所以她早就知道這種人根本不是用來講理的。就在她淬唾沫的那一刹那,悅心已經飛快的把帕子往自己面前一擋,正好将那口唾沫擋住了,同時她又順手把那塊沾上唾沫的帕子往前輕輕一抛,正巧的落在了那位小姐的臉上,隻需要一眨眼的功夫,整個玉翠軒便傳來了殺豬般的嚎叫。
“你!”那小姐果然氣得臉都紅了,剛才那副高傲的樣子也一去不複返。悅心努力忍着笑聲,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手滑,還請小姐見諒。”
她說的極爲冠冕堂皇,就連掌櫃的眼裏都露出了一絲贊許。之後,那小姐果然不敢再出一聲,隻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悅心,便帶着丫鬟奪路而逃。
這場争镯之戰的勝利自然是屬于悅心的,她滿心歡喜的瞧着掌櫃将玉镯子包好,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接過,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象着當悅星看到镯子時那喜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