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悅星一步步慢慢往前走着,直到走到那個令人厭惡的男人面前,才将目光轉移到那張俊臉上:“三皇子身爲皇室成員,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
“大小姐這是在教訓本皇子嗎?”蕭清宸勾着嘴角、一揚眉,從懷裏拿出一塊雪白的帕子拿在手裏,另一隻手把悅星一直低着的頭擡起來,輕輕替她擦起了眼淚。
“二小姐,剛才是本皇子不好,還請二小姐原諒。”蕭清宸不痛不癢的敷衍了幾句安慰的話,又将話頭轉向悅心:“大小姐現在滿意了?”
“你!”悅心雖然氣憤,但也不好發作,隻能冷冷哼了一聲,拉着悅星就往前走。
蕭清宸也不反駁,跟在後面低低的笑着。悅心皺眉,拉着悅星往前走,邊走邊道:“你也别太難過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傷心!”
悅星沒有說話,她的手上還拿着那塊雪帕,帕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龍涎香,聞着竟覺得心中的委屈安撫了不少。
這林子廣闊無邊,隻聽得見鳥兒高聲啼鳴。陽光透着樹葉縫隙星星點點的落下,在并不寬闊的羊腸小道上留下斑駁的光點。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眼前蓦的出現了一大片湖光。湖面上翠綠的荷葉随風搖曳,粉色的荷花骨朵似少女般,傲立其中。
當一行人來到湖邊的時候,一隻小木船從荷葉從中緩緩駛來。一位佩劍公子立于船中,劍眉星眸,雖比不上蕭清宸俊朗,卻英氣逼人。
這是悅心第一次瞧見傅清羽佩劍,不覺得眼前一亮,拉着悅星興奮地朝他揮了揮手。
傅清羽也向着岸邊的衆人抱拳作揖,等船終于造岸後,傅清羽并沒有急于上岸,反而是蕭清宸率先跳到了船闆上。
“見過三皇子。”傅清羽對着蕭清宸點點頭,又對着秦家二位小姐一一作揖。
悅心朝着他微微一笑,拉着已經将臉拉下來的悅星向傅清羽見了禮。
然後,在傅清羽的示意下,秦氏兩姐妹也分别踏上了木船。
俗話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隻木船看起來不大,但船艙内早已經擺好了一桌精美的吃食。
蕭清宸拂衣坐在首座之上,悅心特意讓悅星坐在他身旁,而自己則與傅清羽對面而食。
待衆人坐穩之後,船夫又将木船輕輕搖起。這船艙不大,但四人坐在裏面卻不覺得擁擠。蕭清宸與傅清羽喝着酒,悅星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蕭清宸身上,有時候聽到興奮處,她還時不時的插上幾句。隻有悅心一人注意到這難得的湖光美景,眼睛一直往雕花的格子窗外面看着。
也不知道這窗紙是用什麽做的,不僅能清楚地看到窗外的景色,竟然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荷香。悅心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清新香甜的荷香頓時充滿整個胸腔,将一路上的不快一掃而光。
船緩緩駛入荷池深處,悅心正欣賞的開心。忽然覺得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袖,她轉過身就見面前的三人正表情迥異的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