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悅心發愣之際,趴在床上那人冷不防的吐出一口黑血來,吓得她再也顧不得什麽會與不會,硬着頭皮沾着熱水開始爲他清理起來。
裁剪、拔镖、吸毒、上藥、包紮,末了的時候,又拿出一隻藥瓶,從裏面倒上兩顆白色的藥丸,搬開他的嘴塞了進去,又将剩下的藥丸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等她的神經完全放松下來的時候,背上早已經出了一層密密的冷汗。
悅心沒有去管床上那男人的死活,而是靜心閉目運氣。本以爲這隻是普通的毒素,哪知這毒雖然被藥丸壓制了大半,但還是有一些殘留的部分已經随着血液的流動進入五髒,害得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體内的餘毒完全清除幹淨。
悅心緩緩睜開眼睛,望着床上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男人,凝思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将他臉上的發絲盡數撥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露出來的半邊臉上有一大一小兩個深淺不一的刀疤,小的那個已經愈合已久,而大的那個傷口周圍的血漬還未完全幹涸,想來應該是剛弄上去的。
悅心瞧着這人的模樣着實有些狼狽,便忍不住的又開始幫他清理起來。可是當她的手剛碰到那人臉上的皮膚時,就發現了不對勁。
盡管這人的面容掩飾的再好,甚至就連血漬都模樣的惟妙惟肖,但悅心還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順着皮膚的紋路細細檢查了一下此人的臉頰,卻并沒有發現有任何粘貼的痕迹,但悅心就是知道,這的确是張人皮面具無疑。
就在她不死心的探尋之際,床上的那人突然動了一下,悅心一愣,緊接着還放在他臉上的那隻手已然被人死死捏在手中,極大的力氣不禁讓她皺起了眉頭。
“大膽!”那人的語調如同一隻殘破的銅鑼,直直的刺入了悅心的耳膜。
悅心不适應的閉了閉眼睛,緩聲道:“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看一下你的傷口。”
“哼,惺惺作态,如果你想将本…我交給那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這人說話的語氣戾氣十足,但在悅心聽起來卻好像是一名小孩子在發脾氣。
做鬼都不會放過自己?一想到這幾個字,悅心竟嘿嘿的笑起來,這世界上她還真沒見過鬼,倒是見過連鬼都不如的人。
“你…你笑什麽!”那人一見悅心笑意連連的臉,蹭的一下怒火就上來了,也不顧身上的傷口,竟然一骨碌爬了起來。
隻是這般的逞能并沒有維持多久,就聽“哎呦”一聲,這人又轟然倒下,幸好悅心很有先見之明的在硬闆床上鋪了兩層被子,才沒有讓他再添新傷。
悅心也不說話,隻是依然笑着看着趴在被子上喘着粗氣的男人,現在,她更好奇在這滄桑的人皮面具之下,這個男人“驚爲天人”的面容了。
(嗷嗷嗷~本文比較重要的男配粗線啦~大家猜猜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