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悅心氣得就要擡手打他,而蕭清宸早已經猜到了悅心的動作,已經将她的柔夷緊緊抓在手裏。看着悅心憋屈的樣子,他心裏越發的開心,笑的像隻剛吃完肉的狐狸。
兩人十指交纏,再加上他們此時的神情和姿勢,真如一對正在熱戀的情人。
“哼,大殿之上你們這樣,成何體統!”就在兩人打得熱火朝天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悅心扭頭,就見蕭钰宸那探究的目光正好與她相撞,然後她也不甘示弱地瞪了過去。
“好了,朕知道太子你是爲了宸兒好,但畢竟朕已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由宸兒處理,你就别管了。”說罷,皇帝又将目光轉向悅心道:“好久都沒這麽開心了,中午你們就留下陪朕用膳吧。”
三人皆低頭稱是。之後,皇帝又與他們說了些家常話,其中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教導兄弟倆要和睦相處,悅心淺淺地聽着,她偷偷擡頭看了一眼皇帝,卻瞧見皇帝也在看她,吓得她又趕緊把頭低下去。
午時的時候,悅心跟着兄弟倆人來到禦宴亭。這裏位于禦花園的中間,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小閣樓。閣樓的一面有一道向外延伸的天台,站在上面可以将整個禦花園的景色盡收眼底。
悅心本來想坐在蕭清宸的右手邊,可是就在她快要落座的時候,皇帝卻招手讓她過去,指了指自己左手邊的凳子示意她坐下。她擡頭看了看蕭清宸,隻見他并沒有注意到那裏的情況,隻是跟他對面的蕭钰宸相談甚歡。
悅心咬咬牙,隻能坐下。桌上早已經擺好了精緻的菜肴,一股股極具誘惑的菜香味兒不斷傳入悅心鼻腔裏。若是在平時,她一定早就忍不住用手直接拿着菜就往嘴裏塞去,可現在即使皇帝表現的很随和,但她也根本沒有心思吃飯,隻能惶惶不安地挺直了腰背,将所有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邊那個穿龍袍的男人身上。
在她以往的印象裏,淩月國君應該是一位後宮佳麗成群、且威嚴大氣的男人,可此時他卻像一個慈祥的父親,不僅不斷地給他的兒子夾着菜,反而還對她這個冒牌貨都照顧的無微不至,一直在問她菜合不合口味,真是令她受寵若驚。
皇帝的兩鬓間已經花白,長期的Cao勞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更加蒼老幾分,悅心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家的父親,竟然忍不住的輕喚了一聲:“爹爹。”
此言一出,悅心頓時反應過來,她連忙起身跪下,低頭道:“奴婢該死!”
“無妨。”皇帝虛扶了她一把,笑道:“既是家宴,便不必那般拘謹。朕也好久都沒聽别人這樣喚過了。”說着,皇帝又看向其他兩人:“以後在沒人的時候,你們也這樣喚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