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記,依然被他抽身躲過。直到桌上的書被她扔完時,她又氣得眼紅,順手抄起硯台就要砸過去。
“你可要想清楚,謀殺皇子是什麽罪名!”蕭清宸說的很無所謂,卻一下子點醒了悅心。她怒氣沖沖地重重放下硯台,硯台裏的墨汁濺到了她白皙地手背上,卻渾然不知。
悅心擡手抹了一下額頭,指着蕭清宸罵道:“哼,你敢不敢卸下皇子的身份,與本姑娘單挑一次?”
“不敢~”蕭清宸瞧着悅心臉上的那道黑印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本皇子可不想跟一隻貓打架!”說完,他居然破天荒地跟悅心做起了鬼臉,又說了好些嘲笑地話,才心情大好的踏步離去。
“你!”這次悅心毫不客氣地把手邊的硯台扔了過去,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染了一地的墨汁。
悅心仿佛不解氣,又追到門口指着漸行漸遠的蕭清宸大罵道:“哼,你才跟旺财一樣,你全家都跟旺财一個德性!”
有宮人聽見這些話立刻變了臉色,他們本來想上前勸阻悅心,結果卻被那張黑白分明的臉惹得忍俊不禁,硬是努力忍住笑意,自覺地端來一盆清水放到她面前。
“姑娘,您先擦擦臉吧。”說話的正是這幾日一直近身服侍悅心地宮女小荷,隻見她滿臉通紅,端在盆子裏的水因爲身體的顫抖而泛起一圈圈地漣漪。
悅心低頭,就見清水裏映出了一張極其滑稽的臉,她終于知道蕭清宸那麽喚她的原因了。她又擡頭掃視了院子裏的所有人,隻見他們雖然都各做各的事,但還是有幾個人終是隐忍不住地彎起了嘴角。
小荷見悅心還在發愣,又催促道:“姑娘,請擦擦臉吧。”
悅心一跺腳,跟着小荷進了屋子。小荷拿着帕子沾着水替悅心細細擦着,她動作麻利,又輕又柔,悅心不僅沒感覺到半點不适,反而有一種很享受的滋味。
“姑娘,以後那些話可不能再說了。”小荷說的很輕,卻帶着種某警告的意味。
悅心點頭,她知道自己剛才失言了,有些歉意:“多謝姐姐提醒,剛才的确是我的不是。隻是那蕭…殿下着實氣人,難怪他到現在爲止也隻有伶茉一名夫人呢。”
小荷聽完,臉色明顯一愣:“不是這樣的,殿下其實除了伶茉外還有一名夫人,隻不過…”她沒有再繼續說,但悅心已經猜了個大概。
“死了?”
小荷搖頭,她停頓了一下,才道:“既然殿下沒有告訴你,奴婢也不方便說。隻是殿下并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對姑娘也是真心的。”
悅心一聽這話,立馬翻了個白眼,語重心長道:“還是算了,我對他沒興趣。等這件事平息之後,我就會離開。”
“姑娘要走?”
我會告訴你們,小荷原本在大綱裏面的設定的身份其實是晴月麽?不過,晴月這名字貌似也不怎麽樣......繼續求收藏啊~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