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心向來不喜歡這些東西,她自顧自地吃菜,與身邊的妹妹小聲說話,正當大家看得正開心時,一直坐在母親懷裏的秦逸突然臉色發白,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逸兒!”雲夫人驚恐地托着自己兒子的身子,她的臉色也頓時蒼白起來,手腳慌亂的用帕子擦着他嘴角的血漬,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逸兒你怎麽了,你不要吓娘親啊。”
“快去請嶽大夫!”秦勉也慌了神,他神情嚴肅的從雲夫人懷裏親自把秦逸抱回房間,又命人将他剛才用過的碗筷用布包好,在場所有人都亂作了一團,就連顔氏都露出少有的凝重。
就在衆人擔心秦逸的病情時,顔氏把悅心拉到了一旁,問道:“我聽說逸兒今天下午都與你們在一起。”
母親的欲言又止讓悅心皺起了眉頭,她看着顔氏那雙擔憂的眼睛,語氣堅定道:“娘親,雖然逸兒不是我一乃同胞的親弟弟,但他好歹也與我有血緣關系,就算我再怎麽不喜歡他的母親,也斷不會拿他的生命開玩笑,下這樣重的手。”
顔氏點點頭,沒再說話。沒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人将大夫請了進來。
“嶽大夫,快來看看逸兒他這是怎麽了?”秦勉趕緊把他迎了進來,又命人搬來的椅子放在床榻邊。
嶽大夫正是顔氏的主治醫生,他來的時候,秦逸又吐了兩口血,血中帶黑,還有一些凝結的血塊。那蒼白的臉色,烏紫發黑的嘴唇,透着人群的縫隙,悅心一眼就能瞧出他一定是中毒了。
他先是搭了搭秦逸的脈象,然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摸着那一撮花白的長胡子道:“症狀看似嚴重,但卻不是什麽猛烈的毒。待老夫開幾副藥,令公子服完幾帖,再靜養些時日,應該就能痊愈。”
“那就有勞嶽大夫了。”秦勉連忙讓人拿來了筆和紙,又親自見他在紙上一筆一畫一字字地寫了幾個藥的名字。
“敢問秦将軍,令公子下午服用了什麽東西?”嶽大夫寫完,将藥方交給旁邊的小厮,看着小厮匆忙離去的背影,緩緩說道。
秦勉回頭看雲夫人,雲夫人也與他面面相觑,這時她身邊的一名丫鬟趁機說道:“回老爺的話,今天下午小公子一直與大小姐和二小姐在一起。”
“哦?”秦勉又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悅心姐妹,悅心剛準備解釋,悅星已經迫不及待地低頭跪下:“爹爹明鑒,今日中午我們也隻是與逸兒共同用了午膳,那些東西我們也食用過,如果真的有問題,那麽爲何隻有逸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