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紅梅,她将手對着太陽的方向高高的舉着,陽光正好,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她對着太陽抓了一把,又緩緩放開,如此反複,直到感覺手臂有些酸澀,她才緩緩放下。
又站了一會兒,悅心才想起要關窗戶。她輕輕地關上了半邊的窗子,正要把另一邊也關上時,一道聲音順着不大的窗縫透了進來。
“你不是病了嗎?怎麽還有精力在這裏賞梅?”順着聲音,悅心擡頭,一位男袍子坐于紅梅之間。他穿着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Ru白色對襟襖背子。腳上穿着白鹿皮靴,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着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系着一個流花結。俊美的五官看起來便份外鮮明,與他身邊的點點紅梅交相輝映,活脫脫一位梅仙。
“原來三皇子還有**女人的毛病。”悅心也不客氣,反唇相譏道。
“呵呵~”蕭清宸一下子從梅枝間跳下來,長臂一擋,直接将那扇窗戶完全撐開,一個閃身便跳進了屋子裏。
“本皇子聽說你病了,就順路過來瞧瞧,不過看樣子,你身子好的很啊。”蕭清宸随手拿起茶壺,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隻是稍抿了一口,就盡數吐了出來:“呸呸呸,你平時就喝這個,怎麽跟馬尿似的。”
悅心抱臂看他,調侃道:“原來三皇子還喝過馬尿,臣女佩服。”她的目光觸及到地上那一片點點深色的水漬,有些不悅。
這茶水是今天剛換上的,大概是壺裏的水溫不夠,便沒了茶的香味,而且她房間裏的東西,什麽時候又淪到一個外人說三道四了?
悅心走到蕭清宸面前,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杯子,沒好氣道:“臣女家窮,款待不起你們這些皇族,您還是趁早移步,免得沾了一聲的俗氣!”
“生氣了?”蕭清宸看着悅心氣鼓鼓地模樣,不自覺地彎了彎嘴角。他的目光不經意觸及到悅心赤Luo的雙腿。
她的腳雪白如玉,修長中凸顯小巧玲珑,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透過細膩半透明的白嫩腳背皮膚,隐隐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蕭清宸看得不禁有些入神,他知道此時應該把視線移開,卻怎麽都移不開。
悅心輕哼一聲,她并未注意到蕭清宸現在的舉動,隻是把茶杯放回原處,正當她要繼續想着法子請他離開時,身子突然一輕,整個人已經被他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