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終于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焦急的臉,悅心呆了呆,過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她是誰,她在悅星的協助下坐了起來,摸着發疼的後腦勺,苦着臉道:“好疼啊。”
悅星讓她别動,自己則探過身去看,就見她後腦與頸脖相連的地方有一塊又紅又腫的皮膚,還有絲絲血迹滲了出來,再看看悅心的頸脖,一道血迹凝固的口子也清晰地浮現在雪頸之上。
“姐姐,你剛才到底幹什麽去了,怎麽弄成這樣了?”悅星心疼地一邊叫晴月拿來了治傷的藥膏,一邊埋怨道。平時都是悅心說自己不會照顧自己,沒想到現在反而是她來責備姐姐了。
“呃…是啊,我剛才去幹什麽了?”悅心皺着眉頭又想了一下,她越想腦子就越覺得疼,最後竟然捂着頭咝咝地直抽起冷氣來。
“好了好了,想不起來就算了。”悅星見姐姐如此痛苦,想必一定是遇到了什麽壞事,連聲安慰道,又将晴月取來的藥膏細細爲她塗上,一時間清涼的感覺代替了大部分的痛感,也讓悅心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塗完藥膏後,悅心又有了深深的睡意,她這一覺便睡到了晚上,直到掌燈的時候,她才悠悠轉醒。
“晴月,我餓了。”這是她醒來的第一句話,晴月不敢怠慢,直接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膳食端到了她面前,悅心不顧形象的抓起來就往嘴裏塞,很快就将盤子裏的東西一掃而光。
吃飽後,悅心才覺得滿足不少。她望着明月當空的夜色,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戌時。”晴月将盤子交給了另一名丫鬟,然後對着悅心繼續道:“小姐,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悅心也有些疑惑,昏睡之前的事全然忘得幹幹淨淨,就連自己今天幹了什麽,去過哪裏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麽大禍,被人家打成了這樣。
悅心邊想邊苦笑地搖了搖頭,說道:“估計也不是什麽好事吧。”然後又瞧着悅星不在自己身邊,忙問:“妹妹去哪裏了?”
晴月一臉無奈:“又被雲夫人叫去了。”說着,臉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小姐,雲夫人仗着二小姐性子弱便時常欺負,這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您找個機會對老爺說說?”
悅心點頭贊同,她本想着現在就去找秦勉,結果又覺得天色太晚,便打算等明早再說。
果不其然,悅星又是哭着回來的,這次她的手臂上赫然多出了幾道紅紅的印子,氣得悅心開口就對雲氏破口大罵起來,若不是晴月和悅星極力相勸,她真的很想現在就拿一把菜刀,去找雲氏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