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薇糾結了很久還是沒有将軟甲穿在身上,這一回她傷口清理幹淨了,身上的疼痛去也消退了不少,她,她側躺下來睡着了。
後半夜她睡得很香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洶湧澎湃的殺氣,驚得她立刻從草墊上坐起來,指尖的暗器猶如密集的雨點朝着攻擊她的敵人飛過去,硬生生的将那些準備對她下狠手的黑衣人逼退了好幾步,虎視眈眈的瞪着她。
“你們的主子未免也太着急了吧,現在就想要取我的性命?”她将毒粉和毒镖拿着,警惕的瞪着那群深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天牢的人,心裏隐隐對幕後害她的人有了更進一步的猜測。是誰能有那麽大的本事出現在這裏呢?除了羅承和皇後,不作他想,這當中最可能的又當屬皇後。
“廢話少說,拿命來!”
那些黑衣人憋着嗓子惡狠狠的說道,手裏的繩子像長了眼睛一樣的朝着楊雨薇的脖子上套去,想要僞造一個她自缢身亡的假象。
與此同時楊雨薇手裏最緻命的毒粉猛的撒出去,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那些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渾身發軟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亡了,臨死之前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想要我的性命,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楊雨薇冷冷的說道,重新又躺了回去。她倒是要看看,幕後之人知道她還好好的活着并沒有被那些殺手殺死,會不會氣得發瘋了。
後半夜她不敢深睡,害怕還會有殺手前來,直到天徹底的大亮起來,獄卒将早飯送進來看到地上躺着的幾具屍體,吓得心跳都要停了。
“他們想要我的性命,我隻好用毒将他們殺了。”楊雨薇理直氣壯地說道。
看着獄卒糾結擔心的樣子,她忍不住一陣好笑,“皇上不會怪罪到你的頭上的,你放心吧。”最遲今天晚上她就能從這裏出去了。
她一面吃着熱氣騰騰的早飯一面看着獄卒們将屍體搬了出去,耐心的等待她爹将消息傳給她,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果然沒過多久,楊鳴斌和渺渺大師竟然一同來到了天牢看她,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
“薇兒,在大牢裏住的感覺怎麽樣?”渺渺大師笑眯眯的問道。
楊雨薇翻了翻白眼,幽怨的控訴道,“師父你太會坑徒兒了,我還沒正式拜師好處都沒得到一星半點,你倒好把我坑到天牢裏來了,我真的生氣了。”
“乖徒兒不要生氣,一會就能放你出去了,我們已經查到一些事情了,薇兒受苦了,師父以後多給你幾樣寶貝作爲補償。”
“這還差不多。”
楊雨薇說着看向了楊鳴斌,“爹,讓你去查的事情查得怎麽樣了,有結果了沒。”
在渺渺大師的面前楊鳴斌有些遲疑,楊雨薇知道她的顧慮一下就笑了出來,“沒關系,師父不會害我的,有什麽話爹可以直說。”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楊鳴斌直接究竟一摞紙遞到她的面前,楊雨薇仔仔細細的翻看了起來。
“金嬷嬷前天和皇後遠房表弟見過面,回來之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向皇上請示讓去治療身體。”很顯然,這是早就計劃好的,有人挖了一個陷阱等着她跳進去。
“可是,這些還是沒有能讓金嬷嬷對她下狠手的理由啊,除非這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楊雨薇蹙着眉說道。
“據說,金嬷嬷對皇後庶出的弟弟劉封很是上心,事事都爲劉封考慮,還央求皇後娘娘找一個家世好的姑娘給劉封做妻子。”楊鳴斌解釋道,他也想不通金嬷嬷和那個劉封之間有什麽關系,時間太短了,一時半會也查不到更深層的東西。
“還有這裏,是羅丞相最近的異常舉動。”
楊鳴斌又遞上了另一摞厚厚的卷宗,楊雨薇一字不漏的看完,捏着紙張的手指微微泛白,她想,或許她知道爲什麽被害了。
羅承悄悄的去見了上官嘉懿,半天之後她就變成了殺害皇上Nai娘的兇手,被關到了大牢裏,半夜還被殺手追殺,若不是她命大,恐怕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一定是她對上官嘉懿動手腳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拿不出證據來指證她,又心懷怨恨所以就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她除去,剛好他對她深惡痛絕,壓根就不想娶她過門,解決了她就能輕而易舉的推掉了他們之間的婚事。
“師父,金嬷嬷的屍體呢,沒有下葬吧?”楊雨薇問道。
“你進大牢之前不是用口型告訴我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屍體不能讓人碰觸嘛,我自然是嚴加看管起來了,除了師父的人誰也碰不到。”
“那就好,一會讓仵作将金嬷嬷的屍體解剖了,誰害的我,我會連本帶利的反擊回去,我楊雨薇才不是那麽好惹的。”
她面上陰風陣陣,明明白白的寫着不好惹三個字。就算不能扳倒皇後,她也要讓皇後遭到皇上的厭棄!
楊鳴斌憂慮的看着她,他也猜到背後害她的人是誰了,隻是皇後哪裏是那麽容易敵對的,她如果不能一次扳倒皇後,就是徹底的把她得罪了,以後要怎麽辦?
“薇兒想好怎麽做了嗎?”
“有了大緻的計劃。”她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時候,獄卒走了進來,小聲的說道,“大師,将軍,安陽王世子說有重要的東西要呈給将軍看,或許能幫得到将軍。”
“讓他進來。”楊鳴斌有些意外,還是應允了,他雖然不知道安陽王世子爲什麽要見他,但若是那些東西能夠幫到女兒他一定會要。
南宮曜健步如飛的走了進來,恭敬的對楊鳴斌說道,“将軍,我聽到令千金謀害金嬷嬷和太後很是震驚,很是擔憂太後的安危,故而連夜讓人查到了這些東西,這些證據能夠證明了金嬷嬷爲什麽會謀害令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