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承看到楊雨薇出現的時候,恨得想要将她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他眼睛裏冒出兇惡的光芒來,惡狠狠的說道,“是你在背後設計的這一切,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是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這個賤人,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去死,你去死!”
他的女兒被害成這個樣子,他丢了丞相之位,他兒子現在幾乎就是半個廢人,都是羅淩薇這個賤人在背後挖坑等着他們跳下去,一定是這樣的,他絕不會看錯!
楊雨薇臉上一派無辜的表情,她慢悠悠的說道,“羅大人你這話說的,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啊,還能将刀放在你女兒脖子上,讓她到宮裏去弄那些害人的毒藥回來,弄得婆婆眼斜嘴歪徹底癱瘓,害得妾室小産将一個男嬰給弄死了,害得楊瑞凱大人被下了斷子絕孫藥,以後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啊,不然太後若是知道你又在這裏血口噴人,隻怕又會動怒了,惹怒了太後,你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除了你還有誰?楊瑞凱,我們都被這個毒婦給算計了,是她在背後Cao縱這一切,玉婉被她利用了,你若是真的和她合作,最後一定會連骨頭都不剩,你信不信。”羅承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現在隻覺得一陣陣齒冷,這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她真的是回來複仇的惡魔。
楊雨薇輕笑了起來,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這關我什麽事情啊,你是不是還想說是我讓楊大人的妾室懷孕,是我命令榮妃壓斷了羅夫人的腿,害得她躺在輪椅上一輩子都起不來啊?是我讓羅玉婉到我家裏去偷藥方最後把主意打在沐陽候府的長孫身上,惹怒了太後啊?我怎麽不知道我有那麽大的本事啊,不如你來教教我,我是怎麽做得到的好不好,羅大人,恩?”
羅承被她挑釁又得意的笑臉刺激得心口的老血一陣陣往上湧,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騙得了别人卻騙不了我,是不是你在背後設計挖坑讓婉兒跳下去的,我心裏比你還清楚。你這個心狠手辣的毒婦,你一定不得好死!”
楊雨薇撇了撇嘴,滿不在意的說道,“随便你怎麽說吧,反正說了我也不會掉一塊肉什麽的,沒關系。不過,羅大人,難道你不覺得這是報應嗎,舉頭三尺有神明,是誰做下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是誰放火活活燒死了原配發妻,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呢。我如果是羅大人,肯定會想辦法到寺廟裏去請得道高僧來作法,爲那個無辜慘死的冤魂超度,或許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了呢。啧啧,楊夫人如今這副樣子,看着真是讓人覺得心疼啊,你說那麽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做什麽不好,偏偏去搶姐姐的夫君,這下遭到報應了吧,看你這樣我都覺得心疼呢。羅大人,你還是想辦法把楊夫人帶回去好好的醫治吧,手筋腳筋都斷了,又變成啞巴了,以後若是沒有羅大人和夫人的庇佑,她要怎麽活下去喲。對不對啊,羅夫人?”
她将絢爛的笑容看向不停的喘氣,滿臉悲痛的張雅雪身上,氣死人不償命的問道。
張雅雪難過得摟着女兒隻知道哭,這時候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隻看到女兒很痛,很難受,她想要快點帶着女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楊雨薇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下,張雅雪,看到羅玉婉如今落得這麽凄涼的境地,你也知道心痛了是嗎,你可曾想過,當初的羅淩薇也是被羅玉婉和楊瑞凱聯手割斷手筋腳筋毀掉絕世容顔,被推下萬丈深淵,若不是命大,羅淩薇早就死了,就算現在羅淩薇的身體還活着,她的魂魄也已經死了,轉世投胎去了。
她靠近張雅雪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下知道什麽叫做心痛如刀絞的滋味了吧?張雅雪,羅玉婉欠羅淩薇的,她必須連本帶利的還回來,而你欠顔臻的,總有一天也要付出翻倍的代價,那一天不會很久了,你自己洗幹淨脖子等着,顔臻她在地獄裏等着你!”
“啊,不要再說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張雅雪被楊雨薇嗜血般的聲音吓得不停的尖叫,身體抖如篩糠,她是真的害怕了,哭着說道,“顔臻,你不要來找我,别來找我,你趕緊的轉世投胎去吧。”她不想落得婉兒一樣的下場,真的不能啊。
“雪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給我閉嘴!”羅承氣得快要瘋了,三步并做兩步的走上前來捂住張雅雪的嘴,不讓她再說出更多的話來,現在形勢對他已經夠不利的了,若是再抖出那些更爲陰暗的事情來,他不敢想象以後還會有怎樣的後果。他現在已經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然而張雅雪像中了邪一樣,渾身不停的顫抖着,哭着喊着要顔臻饒過她的性命,羅承沒有辦法,隻好一個手刀狠狠的劈在她的脖頸上,讓她暈了過去。
“來人,将夫人和小姐送到府裏去。”羅承臉色鐵青的說道,眉宇間有着說不出的疲憊。
羅玉婉和張雅雪被人擡到馬車上,羅承瞪着楊雨薇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淩遲處死一樣,“你以爲你赢了嗎,你今天笑得有多麽得意他日我就要你哭得多麽狼狽,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你等着瞧,楊雨薇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你威脅我有什麽用,我可什麽都沒做,是你的夫人和女兒自己發瘋,或許是喪盡天良的事情做得太多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換另外一種方式懲罰她們。所以人不管做什麽事情都不能昧着良心,蒼天有眼,犯下了怎樣的罪孽他日一定會報應到頭上來的,羅大人你說對不對?”楊雨薇笑意盈盈的說道,那欠揍的模樣讓羅承心裏嘔得都快要吐血了,心裏更是湧過一個十分強烈的念頭,這個女人不能再留着了,一定要盡快除去,越是拖延下去越是會釀成更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