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上官瑾萱居住的宮殿裏,兩個宮女搬着一個木匣子走了進來,對還沒有入睡的公主恭敬的說道,“公主,有兩個小太監說要送一份大禮給公主,請公主收下。”
“什麽禮物?”
上官瑾萱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又不是過年過節的,還會有誰送禮物給她呢,“有說是誰送來的嗎?”
“沒有,他們隻說這是送給公主的,請公主務必要親自打開,而且是要一個人的時候再打開,會是一個很大的驚喜。”宮女們将太監的話老老實實的傳達給了她。
“先放着吧。”上官瑾萱不以爲意的說道,繼續在臉上塗塗抹抹。
“對了,宮外有消息傳回來了沒有,究竟怎麽樣了?”那些陰邪的術士能不能制服楊鳴斌,楊雨薇現在死了沒有,照理說都這個時候了應該有消息傳回來了啊,怎麽那麽久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辦事效率未免也太差了。
“還沒呢,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的,不如公主先歇息,有消息傳回來奴婢第一時間就告訴公主。”貼身宮女小心翼翼的說道。
“也隻能這樣了,困死了我不等了。”上官瑾萱等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反正那個術士隻需要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吹箫就夠了,又不需要露面,想必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不會太難,也不會有危險的。
“對了,将木匣子搬到本宮的床前,然後你們就退下吧。”上官瑾萱想了想,吩咐道。她在皇家公主裏面是出了名的美貌,脾氣大部分時候都很溫柔,行爲舉止也很得體,不少王公大臣家的公子都把她當成夢中情人,捧着她哄着她,想要将她娶回家去。除了對上楊雨薇的時候她會徹底的失去理智,顯得刁蠻而潑辣,其他時候她的風評還是很好的,因此也不時有年輕的公子會送禮物給她,所以她壓根想不到那個盒子裏裝着的東西會變成她一生的噩夢。
很快宮女們就把床鋪好了,退了下去。
上官瑾萱看着那個精美的匣子忍不住一陣陣自得,她還是很有魅力的嘛,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哪家的公子送東西給她。
她拿着黃金制成的鑰匙打開了鎖,将木匣子的蓋子打開,那匣子裏一顆沾滿了鮮血的人頭赫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啊——”
上官瑾萱花容失色的将木匣子扔到地上,驚恐的尖叫了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
那個人頭骨碌碌的滾了下來,好巧不巧的滾到了她的鞋面上,将名貴的錦緞制成的鞋子沾染得都是血,更是吓得她腿腳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尿濕了褲子。
“來人啊,救命啊——”
她哭着喊着,害怕的抱住了她的頭,六神無主。
“公主,怎麽了?”才退到外面的宮女一窩蜂的跑了進來,就看到一向冷豔高貴的公主哭得像個淚人一樣,鼻涕眼淚一大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宮女們将上官瑾萱扶起來,她依然害怕的失控大聲喊道,“将那東西給扔出去,不要讓我看到,快點扔出去啊。”
那個人頭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就那麽看着她,估計她會吓得連夜都做噩夢了。
那些宮女也很害怕,卻不得不忍着内心的恐懼将頭顱給裝進了匣子裏拿出去了,還讓人将地面上不小心沾染上的血迹都打掃幹淨。
“公主,沒事了,不用再害怕了。”上官瑾萱的貼身大宮女摟着她,不停的輕聲安慰道。
上官瑾萱臉色慘白,喝了一杯宮女遞上來的溫熱的茶水才又恢複了冷靜,不過眼睛裏依然有些驚魂未定。
“誰送來的匣子,把他們揪出來拖下去仗斃!”真是可惡,竟然敢拿那種東西來吓她,活膩了是嗎?
宮女們下去查了一下,然而才發現那兩個太監根本就不是小太監,而是别人喬裝打扮的,根本就查不到那兩個人。
忐忑不安的将這個發現告訴了上官瑾萱之後,上官瑾萱氣得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将茶杯震得哐當作響。
“可惡!”
這時候,一個打掃的宮女戰戰兢兢的走了上來,忍着内心的恐懼說道,“公主,這是從匣子裏掉下來的信件,奴婢們清理宮殿的時候找到的,請您過目。”
上官瑾萱拿過那封信拆開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氣得狠狠的将那封信撕成碎片,“賤人,不要臉的賤人!本公主就不信你有九條命,總有一天本公主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信是楊雨薇寫的,問她看到那顆人頭了嗎,那是陳燕兒從南疆請來的會邪術的術士,術士沒能Cao控她爹,讓她爹殺了她,反而被她抓住了,最後徹底的斷送了性命。信上還說,楊雨薇已經知道了她和陳燕兒勾結的事情,她用頌城和周國的煉制玄鐵的秘方作爲交換除掉楊雨薇的事情,她一定會将這件事情告訴皇上,讓上官瑾萱等着瞧,她怎麽算計楊雨薇的,後者就會給她同樣的代價,讓她嘗一嘗什麽叫做跌入地獄的滋味!
上官瑾萱心裏又是生氣又是恐懼,最後忍不住捂着嘴唇哭了起來,她沒想到陳燕兒這個同盟竟然如此不靠譜,之前拍着胸脯說能夠成功的事情最後還是徹底的失敗了,不僅如此,她還有緻命的把柄落在楊雨薇的手裏,她不敢想象若是那些事情傳到父皇的耳朵裏,父皇會不會氣得将她大卸八塊!
想到這裏,她像被人用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讓她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怎麽辦,事情朝着最爲糟糕的方向發展,她要怎麽辦?
上官瑾萱今天夜裏注定無眠,她想了大半夜依然沒能想出一個好的辦法,崩潰大哭之後她隻好跑到鳳鸾宮去求助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