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中央,是一座小島。小島上生長着茂密的樹木,看不清其中。
“危險的味道就是從那島上傳來的。”飓風低聲咆哮着沉聲說道。
諸葛明月兩人輕踩湖水,如同淩波微步一般,從湖面輕身而過。四五百米的距離,兩人隻是幾息之間便輕松掠過。
踏上小島,就見在小島正中有一片小水池。而在那池中,一名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正扶弄着清水,對其中的小魚低聲說着什麽。
察覺到有人到來,那女子緩緩擡起頭。印入諸葛明月和君傾曜眼簾的,卻是一張冰冷到極點的臉龐。特别是那對眸子,竟然是純銀色,其中閃爍的光芒若玄冰,隻看一眼,就讓人骨子裏跟着打寒顫。
“你們也是爲了光耀之心來的吧?”
“是。”君傾曜淡淡應了聲。
銀瞳女子不再說什麽,扭過頭去,輕輕的對池中魚兒說着什麽。
就在諸葛明月和君傾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銀瞳女子那婀娜的身影突然平空消失。道道水波漣漪的光紋浮動之間,一隻纖柔的小手已經到了諸葛明月的身前,透骨的寒意撲面而來,寒流所過之處,池中的清水瞬間便結成了冰塊。
君傾曜長劍一揮,一道金色的光幕出現在眼,“轟”一聲悶響,地面顫動。
萬點金芒之中,銀瞳女子的身影飛速的後退。
“身手不錯,不過想要光耀之心,卻還差了點。”銀瞳女子淡淡地說了聲。語氣雖然輕柔,卻依然如同她的人一樣,帶着一股子的寒氣。
諸葛明月和君傾曜不敢耽擱,同時縱身朝銀瞳女子攻去,金色的劍影,黑芒隐現的寒鋒星點,同時散發出淩厲的撕破天地的銳氣。
銀瞳女子也不擡頭,隻是凝神望着手中的一滴水珠,目光如水,滿臉的溫柔。
直到諸葛明月的匕首和君傾曜的長劍逼近身前,銀瞳女子依然一動不動,隻是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仿如看透生死輪回的微笑。
諸葛明月的匕首刺穿銀瞳女子的肩頭,但是那感覺,卻無比的怪異,仿佛是刺穿了毫無生機的木偶。
銀瞳女子還在微笑,但在笑容中,卻多了幾分殺機。
強烈的危機感在心頭升起,諸葛明月心頭一震,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攬在她的腰間,帶着她飛速的後的退。
銀瞳女子手中的那滴水珠,刹時化成一道冰箭,呼嘯着迎面而來。君傾曜長劍一豎擋在身前。“叮”的一聲清響,冰箭擊中長劍,被震了出去,竟然沒有碎裂,似乎比精鋼還要堅硬幾分。
諸葛明月兩人停下身,驚訝的朝銀瞳女子望去,隻見那被匕首洞穿的傷口,沒有一絲鮮血流出,而且正在飛快的痊愈,不過眨眼間功夫,傷處就完好如初,肌膚一片光潔。
“這怎麽可能,她到底是人還是什麽?”諸葛明月生平第一次感到不可置信,這可是經過天雷流淬煉的匕首,比起許多所謂的神兵還要強大百倍,貫注于頂尖一點的恐怖力量,就算是聖級高手都可能承受得住,她受到到這樣的重擊居然安然無恙。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攻了上去,聖級的實力再無半分保留,身外的湖水在那強大的氣壓下沸騰翻滾,島上的樹木在狂風搖擺掙紮。
面對着諸葛明月和君傾曜的全力攻擊,銀瞳女子一臉的平靜,面對着萬千劍芒星點,身體依然一動不動。
“哧!”君傾曜的長劍刺穿銀瞳女子的心口,在那強大的力量之下,她的身體飛空而起。
但是,望着她的身影,諸葛明月和君傾曜卻同時露出了凝重之色,身體還沒有落地,胸口處的傷口就再次痊愈,連破損的衣衫都瞬間恢複原狀。
兩人一咬牙,再次攻了上去,匕首和長劍在銀瞳女子身上留下無數的創作,但是,不過眨眼之間,所有傷處都神迹一般的複原如初,就連心髒咽喉要害的重創,都沒能傷得了她。
“你們殺不了我的。”銀瞳女子悠悠的說着,數十道冰箭懸空浮在身前,象離弦的箭矢一樣呼嘯着朝諸葛明月和君傾曜飛射而來。那強大的勁氣,就如同數十名聖級弓手全力施展一樣。
諸葛明月心中一驚,揮動匕首朝冰箭擋去,一股股如千斤巨石般充滿壓迫感的力量透過匕首湧入體内,連經過天内淬煉的五髒六腑都震蕩不已。擋開最後的一枚冰箭,諸葛明月臉色一片慘白,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明月……”君傾曜憂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股柔和而溫暖的力量順着背心湧入體内。
“我沒事。”諸葛明月擡起頭,笑了笑。
“沒有人殺得了我,就連我自己,也許都不行。”銀瞳女子面色還是那麽平靜,沒有一絲感情se彩。
“是嗎?”君傾曜金綠二色的異瞳之中,燃燒起濃濃的火光,那是諸葛明月從未見過的憤怒之火。
一篷金色的光芒猛的從君傾曜的身上迸射而出,整個天空,整個湖面都被映得金黃的一片。一股淩于天地之上的巍然氣勢勃然而發,世間的一切,都在這巨大的壓力下變得靜止了一般。
一股濃濃的金芒,從天地間湧入他的體力,朝着右手飛快的湧去。整隻右手,有如黃金打造一般,燦爛而又充滿了質感。
君傾曜面色凝重,右手上那金色光華仿佛重逾千斤,他隻是微微擡起,身體都有些顫抖。
銀瞳女子的聲音終于變了,帶着幾分驚慌:“你要幹什麽?!”
“死!”君傾曜眼中一抹寒芒閃過,身形化作一道金芒直沖而去!右掌朝着銀瞳女子轟然落下。
“轟”一聲巨響,整個地穴一陣巨震。天地萬物都在這一刻黯然沉寂,平靜的湖水沖天而起,那高達數十米的水柱,如海嘯一般震撼人心,島上所有的樹林都連根而起,一道深深的溝壑,竟直接将小島分割成兩半。
這,就是君傾曜的真實實力嗎?諸葛明月怔怔的望着君傾曜。
君傾曜半跪在地,臉色一片淡金之色,汗水順着額頭往下滴落,在他的身上,諸葛明月竟然感覺不到一點勁氣的存在,剛才那一擊,竟耗去了他全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