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這樣的父母,居然有這樣狠心的父母!
諸葛明月怒而動,一擊而已,就擊飛了那俊美的男子,打的他連連吐血。諸葛明月抱起了那啼哭不止的嬰孩,冷冷的看着那對狠心的父母。
“你是什麽人?”俊美男子驚恐的問道。
“我……”諸葛明月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她的身體在開始變的透明。咒術再次被破?是君傾曜麽?那麽她要離開了,那手裏的孩子呢?那南宮瑾怎麽辦呢?諸葛明月有些着急了。
最後,諸葛明月無奈将嬰孩放在地上,唯有沖那兩夫妻最後大喊:“不要殺他,不要殺他,他以後會有很大的成就,真的!”
諸葛明月最後看都的是兩夫妻驚疑的眼神,接着眼前一黑。再次睜眼,就看到君傾曜滿是擔憂的臉,她又出現在了剛才的小樹林。
“咒術已破,那人已經被我殺了。應該是被流放的那個部族,他們應該是感應到了你身上的星幻守護。我們要盡快的回聖殿。”君傾曜此刻俊美的臉上居然有些煞氣。
諸葛明月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五味陳雜。她怎麽也沒想到,在小時候救她的人,是君傾曜!那段被遺忘的記憶,此刻是如此清晰的浮了出來。
君傾曜緩緩的伸出手,就要去擁抱諸葛明月,下一刻,眼前的空間出現扭曲。一臉戾氣的南宮瑾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南宮瑾此時再不是以前那邪魅懶散的樣子,渾身似乎都散發着一股寒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看了眼諸葛明月,眸色晦暗不明,轉頭迅速離去,沒有給諸葛明月和君傾曜開口的機會。
諸葛明月卻很清楚南宮瑾此時這樣反應的原因。誰能想到,強大随心所欲的南宮瑾,過去竟然是那樣。那對夫妻沒有殺南宮瑾吧,那之後南宮瑾的路,想象的出來是異常的艱辛。那對夫妻,最後怎麽樣了呢?
“明月,怎麽了?”君傾曜的手輕輕的覆在了諸葛明月的額頭上,“是否不舒服?”
“不,沒有。”諸葛明月收回目光,轉頭看着君傾曜,笑了起來,那笑容宛如空谷白蓮,“謝謝你。”
“該說謝的是我。”君傾曜收回了手,也微笑起來,“明月,原來,我們早已相識。”
命運,早就羁絆在一起。
諸葛明月和君傾曜再次啓程,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聖殿。
和以往相比,聖殿突然間變得熱鬧了許多,四處可見以前沒有見過的生面孔,不止諸葛明月和君傾曜,其他在外執行任務和曆練的成員也都先後的趕回。諸葛明月和君傾曜同時出現,引起了很大的轟動。見過君傾曜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他是聖殿中除了大宮司外最高地位的人了。
“是影殿的殿主!”
“真的?我隻聽過。”
“真的,我見過的。他很強,據說比大宮司還強啊。”
“真的假的?是不是誇張了點啊?”
“我也不知道,據說是這樣啊。”
“和影殿殿主在一起的,不是修武殿的諸葛明月麽?”
“還真是!她怎麽會和影殿的殿主在一起?”
“你們都很閑是不是?還不快進去!”一個帶着怒氣的女聲響起。這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是正武殿殿主的孫女,林岚。她見過君傾曜,第一次見就驚爲天人,之後念念不忘。但是君傾曜從未正眼看她,她也并沒有奢望什麽。今日看到君傾曜和一個女子站在一起,雖然心中失落,還有些嫉妒,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兩人很般配。而那叫諸葛明月的少女,居然也有了聖級的實力。修武殿,什麽時候也有了這樣的人才?林岚微微低頭,掩飾住眼底閃過的失落,在心中默默的祝福君傾曜和諸葛明月。
“你可回來了,就等你了。”見到諸葛明月,陳修武急忙迎上前來,急切的說道。然後轉頭看到君傾曜居然站在旁邊,驚的差點跳起來。如果說他對大宮司是崇敬的話,對君傾曜就是畏懼了。影殿的殿主,豈是好相與的?可是他怎麽和諸葛明月在一起,而且看似很親昵?見鬼了,他居然用親昵這個詞。影殿的殿主一直以來都是冷酷無比,不假辭色的,現在,居然……
“君,君殿主,好。”陳修武打招呼都有些不利索了。君傾曜隻是淡淡的點了個頭。
“殿主,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諸葛明月沉聲問道。
“總之,很不好。大宮司召見,走吧。”陳修武回過神來說道。他早接到過諸葛明月的飛鷹傳書,知道萬俟辰他們幾個有事回不來。他倒是也沒有在意。隻是心中暗驚,諸葛明月居然是聖級的實力,當初爲什麽要隐瞞實力進入聖殿?淩飛揚他們幾個實力應該也不會弱吧?不知道分派人手的羅管事知道諸葛明月他們幾個實力,會不會捶胸頓足。羅管事和煉武殿的殿主關系可是好的很哪。一向都這些,陳修武就止不住的樂。
“走吧,去大宮司殿。”君傾曜說道,神色依然平靜如常,隻是金綠二色的異瞳之中,卻多了些以往沒有的凝重。
在三大殿殿主和君傾曜這位影殿殿主的帶領下,二十幾名年輕人朝大宮司殿走去,四周,其他聖殿成員望着這群人,紛紛露出羨慕和崇拜的神色。
這些年輕人中,與諸葛明月相識的祝辰書各路小天也在,兩人都是靈魂級最頂峰,距離聖級隻是一步之遙,随時都可能突破,而其他所有人全部都是聖級高手,雖然沒有一個人刻意散發出自己聖者之氣,但他們聚在一起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卻自然而然的釋放出來,沒有任何人敢接近他們的身邊。
原來,這才是聖殿隐藏的真實實力。這二十幾名聖級高手,再加上幾大殿的殿主及殿中的其他高手,還有連諸葛明月都隻能仰望的大宮司,别說丹淩國了,恐怕就是南楚諸國加在一起也無法與他們相提并論,這片大陸上,也隻有神廟那樣的古老組織,才能跟他們分庭抗禮。
寬闊而威嚴的大宮司殿裏,一身白袍的大宮司負手而立,直到衆人都進入大殿,大宮司才轉過身來,一臉的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