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月順着那少年的眼光,移到了君傾曜的身上,就看到君傾曜臉色不太好看,詭異的看着那豬背上的少年。
這少年,叫的大哥,是在叫君傾曜。
“大哥,救命,天雷要劈來了,我跑了很多次了,這次天雷加倍又加倍,我死定了,你不救我就死定了啊啊啊啊……”少年邊嚎叫邊用腿夾了夾身下的胖豬,沖君傾曜哭的眼淚飙飛。然後華麗麗的從君傾曜的身邊跑過,他不是不想停,而是不敢停。天空的烏雲已經厚重的讓人覺得黑夜提前到來了。
“那是你弟弟?”諸葛明月抽了抽嘴角問道。
“是,我小叔的孩子!他曾經給我說他晉升聖級,一定不會乖乖的遭雷劈,我們都以爲他是開玩笑,沒想到他真這麽幹。”君傾曜咬牙切齒,接着很無奈的對諸葛明月說道,“先去追他吧。”
諸葛明月召喚出飓風,兩個人騎了上去,快速往那個少年追去。
兩人快速的往另外個城門追過去,臨走前,諸葛明月吩咐衆人不可輕舉妄動,繼續堅守崗位。
出了京城大門,天色越來越暗。前面騎着豬的少年,正在眼淚飛揚,轉頭來嚎着:“大哥,救我!”
君傾曜和諸葛明月很快追了上去,和那少年并排跑在一起。
“落離,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君傾曜感受着身後越來越恐怖的雷聲,臉色陰沉,“你到底跑了幾次?”
“五次。”君落離哭喪着臉說道,“我怎麽知道是加倍的啊。”
諸葛明月聽着兩兄弟的對話,無語了。五次,整整五次!這個家夥居然躲避天雷五次。知道是什麽概念麽?第一次的天雷是九道,如果逃跑了,那麽下次加倍是十八道。再跑就不是三九二十七那麽簡單了。而是在第二次的基礎加倍,也就是三十六道天雷。現在君落離跑了五次,那麽算起來,就是整整一百四十四道天雷!真是個好數字啊,144,要死死啊!比她當初的天雷還要恐怖。
“怎麽辦啊,大哥,我還不想死啊。”君落離哭喪着臉說道,邊哭邊驅使身下的胖豬跑快點。
“不想死你還跑,第一次的時候就該承受着!”君傾曜呵斥着。
“嗚嗚嗚,就是不想死我才跑啊。我第一次哪裏能抗的過去啊。”君落離的聲音帶着哭腔。諸葛明月仔細看了看這個少年的臉龐,這個少年長的很俊美,隻是眸子的顔色是黑色。也是,他是君傾曜父親的弟弟的孩子,自然沒有樓越皇朝的血統,也就沒有金綠二色的異瞳了。
“現在知道哭了,早幹什麽去了?”君傾曜還在呵斥。諸葛明月卻聽得清楚,雖然君傾曜在呵斥,但是并沒有太多責怪的意思,更多的是怒其不争和擔憂。
“嗚嗚嗚,大哥,快救我。這次你救了我,我一定接替你的位置了。”君落離哇哇哭着,其實一滴眼淚沒有,忽然看到了諸葛明月,又哇哇叫起來,“大嫂,你一定是我大嫂,你快叫我大哥救我啊。我大哥這個人從沒動女人動心過,一旦動心那是熊熊烈火啊,簡單來說,我大哥就是個外冷内熱的悶騷男。這種人的愛啊,那是傾盡所有啊……”君落離好像忘記是在逃命了,滔滔不絕的說着。
君傾曜一臉黑線,真是恨不得一腳把這個不争氣的弟弟踢下馬背。不對,是踢下豬背!
他正想和諸葛明月解釋點什麽,諸葛明月卻輕輕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嗯,你形容的真的很貼切呢。你大哥還真是這樣的人。”話語之間,有着一抹滿意的溫柔。
君傾曜不說話了,擡頭瞪了眼得意的君落離,丢了個算你做了件好事的表情。君落離咧嘴笑了起來。
“我們現在是可以幫你擋下來。不過,我覺得很浪費啊。”諸葛明月開口了,“弄點武器來,順便煉器吧。”諸葛明月心中有打算。君傾曜的樓越皇朝在消失在地下那麽久,再次回到地面,沙漠的局勢就會改變。他們要再次成爲沙漠的霸主,就必須增強實力。煉制一些上好的武器給他們,是最好不過的了。
“那我現在怎麽辦啊,大嫂你要救我啊。”君落離哇哇大叫着。
“你先跑,往西三十裏,有個山洞,你先躲進去。然後等我們。”諸葛明月吩咐道。
“好,大嫂,我的小命都在你手裏啊,嗚嗚嗚,你可要來啊,你不來我就死給你看啊!”君落離揮淚告别諸葛明月和君傾曜。
君傾曜心中冷哼,這個小白眼狼,有了大嫂就忘記大哥的存在了。
君落離騎着胖豬滾滾而去,烏雲的後面緊追不舍。
諸葛明月停了下來,轉頭問着君傾曜:“武器,叫你屬下把他們的武器都拿來吧,可能還要準備幾把。你弟弟還真是個奇葩。”
君傾曜一怔,旋即明白過來之前諸葛明月的決定居然是爲了他。他心中愉悅起來,點了點頭,擡起衣袖,一道火箭飛上天空。那是他發布的集合信号。
“他們安頓好了族人,應該也已經到了京城了。”君傾曜說道。
“嗯。上次去皇城怎麽沒有見到你弟弟啊?”諸葛明月問道。
“他啊,在靈魂級巅峰的時候就出去了,說要曆練。”君傾曜說道君落離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他淘氣的很,小時候就敢撺掇人去偷長老的酒,拔長老的胡子,把胖妞的胭脂換成辣椒粉。胖妞那天追着他在皇城跑了三圈。”
諸葛明月聽着君傾曜的話,也微笑起來,看的出來,這兩兄弟的感情很好。這樣強大的君傾曜也會有這樣溫柔的時候,也會有疼愛的弟弟。
“你在想什麽?”君傾曜看諸葛明月在發呆,開口問道。
諸葛明月直接脫口将心裏想的說了出來,君傾曜黑了臉:“你這話說的我好像不近人情一樣。”
“我可沒說。”諸葛明月笑着搖頭,“對了,他說的接替你的位置是什麽意思?”
“樓越皇城終會回到地面,再建立帝國。那樣的話,需要國君,我并不願意成爲君主。所以,我一直都是推薦落離當君主。他不願意,離開皇城曆練是一個原因,逃避這件事也是一個原因。”君傾曜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