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不打女人。”藍宇昊的聲音深遠得有如來自遠古的微風,寫滿了滄桑的感覺。這,就是裝X的大乘境界。
莉香公主仰視着藍宇昊,癡了,呆了。
桃花開了……
藍宇昊飄身而下,回到看台的位置,心裏不屑的哼了一句:“小丫頭片子,我就不信這樣還震不住你。”
整個比武場一片死寂,震驚中的人們甚至忘記了呼喊。藍家那個聞名以久的超級纨绔,今天實在帶給他們太多的驚喜,太多的震撼。
而看台上,那些各大世家的子弟們看向藍宇昊的目光,則變得複雜了起來。少女們則是眼含欽佩的看着藍宇昊。強者爲尊,藍宇昊這般的強悍,面貌也是俊美,仔細想想他以往也隻是纨绔,并未作出傷天害理之事。自然,藍宇昊現在在少女們心中的印象那是噌噌上升。
“感覺如何?”諸葛明月看着正襟危坐一臉浩然正氣還在擺造型的藍宇昊,忍住笑意,低聲問道。
“還好吧,一點爽。”藍宇昊假裝淡定的淡淡說道,然後扭頭看了看太子。其實他心裏早就爽翻天了。
雖然隻是很平淡的一眼,但在太子眼中,這目光卻分明充滿了挑釁與譏諷。太子的一張臉,刹時變得黑的快滴出水來。而太子在這一刻也明白了,藍宇昊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被自己欺負折辱了。藍宇昊通往強者之路,再無人可阻。
比武大會還在繼續,不過,後面的打鬥再沒有那麽震撼和驚人。
至于選報人才那也不是藍宇昊操心的了,那是皇上他們操心的事。選婿的問題,莉香公主是很中意藍宇昊,可是藍宇昊表示無福消受啊。天生神力的公主,就不是他這種小身闆能承受的。
皇上對于此事,當然不可能勉強。莉香公主是立志要自己感動藍宇昊,以至于藍宇昊見到她就跑。這是後話。
比武大會完畢後,諸葛明月一行人回了威甯王府。剛回到大廳坐下休息的時候,就有下人來禀告,說天行宗的人求見。
天行宗?!
藍宇凡聽到下人的禀告,一愣。
天行宗,這個名字在嶺南國并不陌生,而且是聲名赫赫。
由于承澤大陸修煉者整體實力并不高,國家之家關系錯綜複雜,所以很少出現清先生那種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守護一個國家的情況,國家安然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國内幾大的宗門的實力,象天行宗這樣的古老宗門,無疑便是嶺南國的基石。所以皇室每年都耗費巨大的财力人力,爲宗門修建道路擴建殿堂,竭盡所能讨好這些宗門。
如此可見天行宗的地位在嶺南國是怎麽樣的了。
“快請。”藍宇凡道。心中卻很疑惑,天行宗的人找他們會是什麽事?是因爲今天小弟在擂台上的出色表現?想來收弟子?這個可能倒是有的。不過,還是要見了再說。
下人帶進來的是一個青衫的儒雅青年,青年渾身有一種天生的貴氣,面目俊秀,溫文爾雅,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
“在下樊甯逸,見過諸位。”一進來,樊甯逸先拱手行禮了。
藍宇凡吃驚的也立刻回禮:“樊公子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輝。快請坐,來人上茶。”藍宇凡爲何吃驚,因爲這樊甯逸的身份可不簡單。他是天行宗掌門的親傳弟子,也是關門弟子。是天行宗掌門收的最後一位弟子。樊甯逸本身是一位城主的小兒子,城主極爲寵愛,而樊甯逸的母族是商戶,是當地的第一富戶。家财萬貫毫不誇張。這樣的人,今天怎麽會來威甯王府。要收藍宇昊爲徒的這個可能不成立了,因爲要收也是樊甯逸的前輩來收,而不是他。
“藍公子,不瞞你說,在下今日登門是有要事相求。”樊甯逸的眉間似乎有着一股淡淡的焦灼。
“請坐。”藍宇凡溫聲說道。
樊甯逸坐了下來,看了看在場的藍宇昊和諸葛明月,微微一笑:“藍二公子今日的表現真是驚爲天人。不明則已一鳴驚人說的就是二公子了。這位就是諸葛小姐吧,幸會。”
“好說,好說。”藍宇昊被這麽一誇,尾巴就翹起來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諸葛明月則是淡淡的點了個頭,沒有太在意。
樊甯逸說完這些,轉頭看着藍宇凡,臉色嚴肅:“藍公子,我也不繞彎子了,在下今日來,是有事相求,懇請藍公子介紹我與煉制藥劑的高人認識,求他出手救救我的師父。”樊甯逸說完,站起來,就行了個大禮。
藍宇凡一驚,急忙推着輪椅上前扶起了樊甯逸:“樊公子何出此言?先站起來再說。”
“請藍公子見諒,那日的凝氣藥劑是我拍下的。我追問了萬羅閣的老闆,想知道是誰寄賣的藥劑,但是他沒說。所以我就一直隐藏在暗處等去取錢的人,結果就追來了威甯王府。”樊甯逸有些歉意的說道,“還望藍公子不要惱在下。在下真的是無路可尋了。”
“是你拍下的。”藍宇昊眨巴着眼睛看着樊甯逸。難怪了,天行宗掌門最寵愛的徒弟,怪不得太子那天一臉便秘的表情呢。
“樊公子如何就肯定那藥劑是有人煉制的,而不是以前流傳下來的。”藍宇凡開口問道,既沒有答應幫,也沒有拒絕說不幫。而是眼角餘光看了下諸葛明月,諸葛明月倒是沒有什麽表情,隻是靜靜的坐在一邊聽着他們的對話。
“求小姐救我師父!”樊甯逸卻忽然轉身,沖着諸葛明月行了大禮。
“我如何救你師父?”諸葛明月淡淡問道。
“因爲小姐就是那煉制藥劑的人,小姐一定能救我師父,求小姐救命。”樊甯逸急切的說道,“我拍下的那瓶藥劑,濃度很高,我從未見過有那樣濃度的。而且,裝藥劑的瓶子是嶄新的。藥劑煉制好以後,若是換瓶子,藥效會降低。所以,那瓶藥劑絕對是才煉制不久。”後面還有的話樊甯逸沒有再說出來了。他時候調查了威甯王府的人,一切如常,就除了憑空出來的這個叫諸葛明月的魔寵。那麽藥劑就是從她身上流傳出來的。外面傳言她是藍宇昊的魔寵,但是他卻并不這樣認爲。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漂亮的少女,是個人類,而且是個非常強大的人類。她爲什麽要裝成魔寵待在藍宇昊的身邊,樊甯逸不懂,也不敢去調查。怕被發現引起對方不快,那救師父就真沒希望了。
藍宇凡微微挑眉,這個樊甯逸真不簡單,自己隻是眼角餘光看了下諸葛明月,他就判斷出了這麽多。而且說的藥劑瓶子是嶄新的就判斷出後面的,也是個人才啊。
“你師父……”諸葛明月緩緩開口了,“我救他,有什麽好處?”
樊甯逸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諸葛明月居然說的如此直接。回過神後卻是大喜過望,諸葛明月這句話,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而且對方的口氣,是願意出手相助了。
“有,有的!諸葛小姐放心,必然有的。我們天行宗的藏寶閣,屆時會任諸葛小姐挑選!”樊甯逸激動的說道,清俊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藍宇昊又眨巴眼睛了,在心裏暗暗做着筆記。嗯,要好處的時候一定要直接。
天行宗在嶺南國的影響力自然是很大的。在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之前,順手幫下人,結下個善緣也不錯。而且對方當時出那麽多錢買下凝氣藥劑,現在幫下對方,也不過分。
“那。那諸葛小姐,我們什麽時候出發?”樊甯逸激動的問道。
“盡快吧。還有,我要聲明一點,沒看到病人之前,我也沒有把握說能不能治。”諸葛明月明白救人如救火的道理。不過天行宗掌門病重的事,倒是沒關注過。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病,先去看看再說了。
“明白,明白。”樊甯逸點頭如小雞啄米,心中升起了希望。師父的病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如果不盡快治療,天行宗上下隻會更加混亂。
諸葛明月決定了,藍宇凡和藍宇昊自然也不會有意見,會一起陪同過去。
隻是,天行宗此行,真會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