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四周嘔成一片,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難聞的氣味。
“老二,我們走。”王霸天知道這下惹出麻煩了,也顧不上教訓熊大力,拖着他就開跑。
“你們,你們竟敢拒捕傷人!”何慶源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柳青,怒火中燒,指着兩人說道:“抓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說完自己也舉着長劍朝王霸天兩人攻了上去。
看着幾柄刀劍同時刺來,王霸天不敢再讓狗熊動手或者動口了,一縮脖子弓着背躲都不躲,任由刀劍同時落到自己的背上。
何慶源看他居然不躲,心中一喜,就在這時,落到王霸天背上的劍就象斬上了精鐵一樣,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何慶源和幾名護衛身體一輕,飛了出去,狠狠的撞上牆壁。何慶源還好點,他實力最弱,反震力也小,隻是全身骨頭象散架般的酸痛,卻并沒有受重傷,而一名實力最強的護衛直接被轟進了土牆,陷進去小半個身子,看起來就象粘在牆上一樣,揭都揭不下來。
“哎呀,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你們是自己撞上來,然後自己飛出去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大家都可以作證啊。”王霸天叉着腰扯着嗓子吼了幾句。但是周圍的人們早就跑光了。人們是愛看熱鬧,但是那也要有命看啊。之前熊大力出手,哦,是出口,就吓壞了一群人,早就作鳥獸散了。
“嗯,霸天哥,我可以給你作證的。”熊大力拍着胸部很是認真的說道。
何慶源一行人已經完全石化了。
“快走。”王霸天拽着熊大力甩開雙腿踩着風火輪般一陣狂奔,很快消失在人們眼前。
“少爺……少爺!”一名護衛拉了拉驚魂未定還在發呆的何慶源。
“啊,我沒死,我居然沒死。”何慶源這才清醒過來,拍拍胳膊捏捏腿,驚喜的吼道。
“少爺,現在怎麽辦?”護衛問道。
“怎麽辦?”何慶源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還在一抽一抽的柳青,露出心痛的神色,怒道,“你去找找他們,看去了什麽地方,其他人馬上跟我回去招集人手,居然敢對我刑部侍郎家的人動手,這京城中就沒有王法了嗎?”
“是,少爺。”護衛再次惡寒了一把,隻看那神情也知道,少爺分明是想替他的兔二爺報仇,跟京城王法有屁的關系啊。其實還有點沒猜着。何慶源看到王霸天被人刀劍刺在身上不但沒事,反而将這些人全部彈飛。這說明了什麽?說明這個土包子身上絕對有一件異寶啊。很有可能是什麽絕世寶衣。這樣的寶物,一定要得到手啊。
傷得較輕的護衛抱起受傷的柳青,粘在牆上的護衛也被揭了下來,這人實力也真是不錯,居然隻斷了幾根肋骨,沒有性命之憂。
護衛叫了輛馬車,幾人很快就回到了何府。
“教頭,教頭。”何慶源一進府,就扯開嗓子急哄哄的大吼着。
“來了,來了,少爺什麽事?”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快步跑了過來,正是何府的護院教頭。
“帶幾十個身後好的護衛,跟少爺我去尋仇。”何慶源怒氣沖沖的說道。
“少爺,今天……”何教頭一聽就明白了,一定是哪個不長眼的又得罪了自家少爺,這是回家搬救兵來了。身爲何府的教頭,上面有刑部侍郎撐腰,這種事情教頭當然沒少幹,隻是今天,卻猶豫了。
“怎麽了?”何慶源疑惑的問道。
“慶源,還不給我滾進來,成天就知道惹事生非。”正廳裏,傳來何侍郎那嚴厲的聲音。
何慶源臉色一變,終于知道教頭今天爲什麽猶豫了,原來是老爹回來了。
“父親大人,您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何慶源畏畏縮縮的進了正廳,強打精神擠出一個笑臉說道。
“成天就知道惹事生非,什麽時候才能學着懂事點。”何侍郎先罵了一句,然後鄭重的說道,“快來見過你二爺爺。”又對中年男子說道,“他叫慶源,是我唯一的兒子。”
何慶源順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廳中上座坐着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隐隐與父親有幾分神似。
“二爺爺好。”何慶源雖然心中疑惑家裏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位二爺爺,還如此的年輕,但還是恭敬的說道。
“好,好!”中年男子欣慰的笑着說道,“離家幾十年,真沒想到,連你的孩子都這麽大了。”
“慶源,你二爺爺四十年前被武雲宗收爲弟子,離家多年,這還是每一次回來,你這些天好好陪着二爺爺,盡盡孝心,知道嗎?”何侍郎對兒子說道。
“武雲宗!”何慶源驚得說不出話來,武雲宗可是承澤大陸最頂尖的宗門之一,地位超然,就連大陸各國都能仰望。不過武雲宗收徒要求極嚴,隻有天資過人的修煉天才才有機會被他們選中。象何慶源這種資質,就算練上一百年都沒有被選中的機會。
“對了慶源,剛才你一回來我就聽你說要尋仇,是誰得罪了你啊?”何慶源的二爺爺名叫何正太,這時看到何慶源眼中的震驚和羨慕,自豪感油然而生。他這次回來,本來就是存了光宗耀祖的心思,對這樣的目光極爲受用。
“二爺爺,小孩子家就愛胡鬧,您老人家就不要操心了。”何侍郎呵呵笑道。
“父親,這次可真不是我胡鬧啊……”何慶源将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對熊大力出口傷人和王霸天擊傷何府護衛的事大肆添油加醋,他和柳青之間的奸情自然一字不提。然後特意的渲染了王霸天震飛侍衛的事,将自己的推測都說出來,一口咬定那王霸天身上肯定有絕世寶衣。沒人注意到何正太的目光是越來越亮。
“還有這種事?”聽了何慶源添油加醋的描訴,何侍郎也不禁動怒。他的職務放在京城幾大家族眼中雖然不算什麽,但怎麽說也是刑部大員,居然有人敢對他府中的人下手。
“是啊,連我都被傷得不輕。”何慶源說着拉開衣服,露出背上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