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這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何正太想走,諸葛明月卻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隻看何正太那眼神,諸葛明月也知道他心裏打的什麽主意。
“那你還想怎麽樣?”何正太又驚又怒,對方的實力可是遠遠在他之上的啊。難道還想殺人滅口?看着諸葛明月眼裏的冷意,何正太心裏敲起了鼓。
“今天的事,我也想要個說法。”諸葛明月笑了,笑得很燦爛。
藍宇昊看到那熟悉的惡魔般的笑容,哪裏不知道她的想法,虎吼一聲朝何家衆人沖了過去,藍宇凡微微一愣,怕弟弟有危險,也加入了戰團。藍家的護衛們當差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打上門上來,早悶了一肚子氣,開始還畏于武雲宗的名頭畏手畏腳,現在一看武雲宗又怎麽樣?還不是被人家幾巴掌拍飛,于是膽子也大了起來,跟着兩名少爺就撲了上去。反正兩位少爺都動手了,天塌下來都有王爺頂着不是嗎。
“喂,你們兩個愣着幹什麽?”王霸天和熊大力兩個正躲在一邊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就聽見諸葛明月不悅的聲音。
“大姐,霸天哥不讓俺動手。”熊大力嗫嚅着說道,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王霸天拉開架勢呼喝了幾聲,朝何正太沖了上去。這鼈精,見風使舵的本事可比熊大力強多了,一見諸葛明月不滿,馬上就上去掙表現了。
“也不叫俺一聲。”熊大力埋怨了一句,跟了上去。
兩隻魔獸畢竟不是靠着自身修爲化成人形的,實力其實比起何正太還要差上一截,可是憑着魔獸天賦,一個勢大力沉皮粗肉厚,一個防禦驚人速度奇怪,逼得何正太都難以應付,再加上一個靈魂初期的藍宇凡,沒用多久,這位武雲宗歸來的世外高人就被揍得鼻青臉腫,而其他的何府衆人早倒下了一大片,哭爹叫娘慘叫連天。
不遠處的幾戶人家也是京中名門,見有人敢來藍府挑釁滋事,都好奇的出來圍觀,一看挨打的是刑部侍郎家的人,好像連刑部侍郎都在其中,于是很知趣的緊閉大門,兩耳不聞窗外事。隻是心中疑惑,何侍郎這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麽的,居然敢來藍府鬧事,真當藍老爺子老虎多年不發威變病貓了嗎?
“住手,住手,我是朝中重臣刑部要員,住手!”何侍郎一不小心不知道被誰在臉上揍了一拳頭,心知不妙連忙高聲喊道。
“膽敢冒充我朝的剛正不阿的刑部要員,真是膽大包天!大家不要給我面子,打!狠狠的打!我們要維護我國刑部要員的名聲啊!”藍宇昊嚎叫着,将何侍郎的聲音徹底蓋了過去。
何侍郎淚流滿面,這個時候腸子都悔青了。爲什麽自己就鬼迷心竅跟着何正太來到藍家挑事呢?臉好痛啊,腰也好痛,還有屁股也好痛……
就在這時,一輛馬上停在藍府門口,正是威甯王藍钰鴻老爺子公幹歸來,何侍郎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老爺子,連忙殺豬一樣的喊道:“老王爺,救命啊!我是何侍郎啊!王爺!是我啊!我是刑部侍郎啊!”
都叫的這麽凄慘了,藍老爺子就是想不承認他的身份都不行了。但是嘛,無恥的可不止是藍宇昊。藍老爺子更絕!
“胡鬧,胡鬧,什麽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毆打我嶺南朝中要員,沒有王法了,沒有天理了嗎?”藍老爺子虛眯着眼睛,老眼昏花看了半天,歎了口氣,“唉人老了,眼睛不中用了,連人都看不清楚,何侍郎你先挺住,我回府裏叫幾個家丁出來幫你解圍。”
說完邁着八字步顫巍巍的進了王府,再也沒有出來過,估計人老了不止眼睛不好使,連記性也不太好了,一回去就把這事忘得一幹二淨。
威甯王府門前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了下去,橫七豎八爛泥似的倒了一地的人,個個鼻青臉腫奄奄一息,不細看的話,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敢來我藍府拿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藍宇昊拍了拍手,呸了一聲,叫人關上大門,和諸葛明月領着王霸天幾人朝府内走去。王霸天早利索的将藥材都裝好了讓雄霸天繼續扛着。肥鹦鹉則是蹲在諸葛明月的肩膀上一直吵着要吃雪玉果。諸葛明月佯裝是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個雪玉果,才制止了他的聒噪。
熊大力扛着大麻袋,一路東張西望,口中連連驚呼,這藍府的院子屋子,說實話比他家刨出來那地洞強多了,改天回去了跟老爹商量商量,也修一個。
王霸天聽熊大力“啧啧”不絕于耳的驚歎聲,深以爲恥。昂首挺胸,搖着扇子,邁着八字步,裝足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邊走,一邊還矜持的微微颔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跟誰打招呼。看的諸葛明月暗暗好笑。
“大姐,俺要吃好吃的。”熊大力念念不忘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王霸天怒其不争的拍了拍熊大力的腦袋。
“可是,是霸天哥你說的找到大姐就有好吃的啊。”熊大力非常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腦袋說道。
“你怎麽就想着吃?我們要有遠大的理想,我們要有迎難而上可貴精神,我們要甯折不彎,我們要不懼艱辛,成爲一代高手。”王霸天停下來聲情并茂的說着,一雙眸子裏,盡是堅定的目光,說完,撲通一聲跪在諸葛明月的面前,抱住了諸葛明月的腿,幹嚎起來,“所以,大姐,求收留啊,求籠罩啊。讓我跟着你吧。”王霸天這幅嚎叫的樣子,哪裏還有剛才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