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守衛者都驚呆了,難怪前輩強者要以冥火牢獄關押這些人,還命各大宗門和隐修高手世代守衛,原來他們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恐懼之下,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更沒有人敢繼續摧動陣法。
鮮于蕩空轉過身去,一劍朝着冥火光幕劈出,此時身處冥獄之外,再也沒有被冥火焚滅的後顧之憂,這一劍之威更令天地變色四野驚惶。
冥火先前在淩飛揚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弱了許多,這時沒有了陣法的加強,又被鮮于蕩空一劍狂劈,火勢頓時又弱幾分。在同伴以生命築成的勁氣壁障之下,又有二十幾名囚徒沖出冥火牢獄,而其他人則全部喪生在冥火之中,化成一片塵埃。
“屠盡承澤,殺!”這些囚徒一出冥獄,便血紅着眼睛發出一聲聲狂吼,朝四周殺去。
靠的最近的守衛者剛才爲了催動陣法已經耗去了太多的勁氣,躲閃不及,被一名冥獄囚徒一掌拍到胸前,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這名守衛者雙目圓瞪,身體無力的癱軟下去,但這還不足以發洩冥獄囚徒心中的憤怒和仇恨,他一把将守衛者提了起來,用力一拉,守衛者那已經失去生息的身體,竟被他一把撕成兩半。
“哈哈哈哈……”這名冥獄囚徒發出幾聲狂笑,在鮮血的刺激下,所有逃出來的冥獄囚徒都變得更加瘋狂了起來。
劍意縱橫血光漫天,慘叫哀嚎聲中,殘肢四散飛出,在冥獄囚徒的無情虐殺之下,一名又一名守衛者倒在地上。這些守衛者大多出自古老宗門,多年養尊處優,無論戰意和血性都無法和這些被關押了數千年的冥火囚徒相比,實力雖然不弱,但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承澤大陸各大宗門守護了數千年的冥火牢獄,頓時變成了一片修羅場,逃出升天的冥火囚徒用他們能夠想到的一切辦法虐殺着守護者,在他們的劍下,沒有任何人能保持完整,地面一片殘肢斷臂,鮮血淋漓,濃濃的血腥味四處彌漫。
“這些人……”諸葛明月強忍着惡心,不忍再看下去。這些人,比世上最殘忍的野獸還要殘忍。都瘋狂到了極點。其實想想,似乎也能理解點他們的做法。被人關押在裏面,一方小小的空間,一呆就是上千年,那是多麽的枯燥和多麽漫長的煎熬。而看守他們的還有自己的後代,卻無人肯放他們出來。心中有怨,有恨,有怒,都是正常的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怎麽逃出來了?”關鍵時刻,武雲宗幾人及時趕到,看着眼前的景象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師父,她就是諸葛明月。”于洋一眼就看到了諸葛明月,指着她對夏青松說道。
“先擋住這些囚徒,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夏青松畢竟身爲一宗之首,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楚的。一旦讓這些囚徒殺盡守衛者進入大陸,必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不止各大宗門毀于一旦,大陸百姓也要跟着遭殃。所以隻是看了諸葛明月一眼,便帶着幾人朝那些囚徒攻去。
夏青松和幾名宗門護法的實力還要高于一般的冥獄守衛,有了他們的加入,那些吓破了膽的守衛終于鼓起了一些勇氣,和瘋狂的冥獄囚徒戰在一起,場面亂成一團。
兩名冥獄囚徒睜着血紅的雙眼,獰笑着朝諸葛明月等沖來,在他們眼裏,仿佛承澤大陸上的一切活物都是敵人,他們的内心中隻有仇恨,隻有瘋狂的殺戮欲望。
“聖級中期。”以諸葛明月的實力,本不把這樣的對手放在眼裏,但見了對方那嗜血的狂暴,無情的虐殺,心裏也不敢大意。
猛的拔出匕首,一股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在諸葛明月的體外流轉,呈現出一片淡淡的黑色光紋,匕首尖端,閃動着詭異的黑色暗芒光芒。來到承澤大陸,諸葛明月還是第一次這樣全無無保留的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在帝級特有的威壓之下,所有人都感覺深深的震撼。但那兩名囚徒被關押了這麽多年,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實力并沒有質的突破,但心志卻遠比其他人不知道要強韌多少倍。
在那仇恨和狂暴之下,兩人竟然沒有受到威壓的影響,兩道狂吼聲中,一劍一刀同時閃動出耀眼的光芒,強橫的勁氣仿佛有了實質,帶着斬殺世間一切的霸氣朝諸葛明月斬下。
“小心!”雖然知道諸葛明月的實力強大到自己無法想象的層次,但見到這樣的攻勢,藍宇昊仍然忍不住驚呼一聲。
諸葛明月面色沉靜如水,匕首尖端一點黑芒如流星飛射,與那兩道實質般的勁氣猛烈相撞。一片華光飛閃,仿佛晴天一道霹靂,迸射出萬點霞光。兩名冥火囚徒同時悶哼了一聲,腳下連連後退,停下身時,隻見胸前出現一個血洞,鮮血帶着破碎的内髒噴湧出來。兩人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胸口,又看了看諸葛明月,不敢相信,僅僅是一次交手,連内髒都被諸葛明月那強大無比的恐怖力量震得粉碎,除了承澤大陸那些早已離去的遠古高手,世間竟然有人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她到底是誰?
兩人的問題永遠也得不到答案了,因爲就在下一刻,兩人同時倒下地去,再也沒有一點生機,至死,眼睛都一片驚懼和疑惑。
諸葛明月也被兩人的合力一擊震得退了一步,心中暗暗驚訝不已。雖然那兩人都隻有聖級中期,但他們發出的勁氣卻截然不同,一股淩厲無匹,一股厚重沉凝,合擊之下的沖擊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本身水平,達到了聖級後期,如果不是諸葛明月實力遠遠高于兩人,沒準就吃了暗虧。
諸葛明月和兩人的對戰落入那些冥獄囚徒的眼中,所有人都驚疑的望了過來,那兩人雖然不是他們中的佼佼者,但也處于中上水平,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竟在被諸葛明月一招秒殺,連一點抵抗的機會都會有。
遠遠的,夏青松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苦笑着對于洋說道:“這樣的人,你也敢惹?”
于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到這時才知道自己前些天的夜遊症犯得是多麽的恰到好處,心中爲自己的急智慶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