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不照照鏡子,根本不值得我死去活來!”
當初,就是這個綠茶,害他無法考進江華大學。
但凡是個爺們兒,也絕對不會原諒。
“那你來江華大學幹什麽?哦我知道了,你又幹起你的老本行了,送一單能掙五塊錢嗎?我勸你趕緊離開省城,這裏寸土寸金,不是你這種底層小蟲能生存的地方!”
白薇薇高揚着臉,伸長了脖子,她眉梢眼角,盡是帶着鄙夷,就像當初在生日聚會上一樣。
她還把沈浪當送外賣的,卻不知沈浪,隻需亮明身份,整個省城的大人物,便對他俯首稱臣。
“綠茶而已。”
沈浪目光冰冷,掃了白薇薇一眼。
由于還要趕着去機場,他并不想與白薇薇繼續糾纏。
下次有機會,一定會讓白薇薇付出代價!
沈浪剛剛轉過身來,白薇薇身旁的那個年輕男子,便對沈浪放出恐吓。
“小子,你可知我齊化雨,在省城是何等人物?你可知我齊化雨,一句話便能讓你在省城消失?”
“就是,我老公是省城四少之一,玩死你很簡單!”白薇薇緊緊抱住齊化雨的胳膊,非常得意。
沈浪沒有理會,邁步離開。
有朝一日,他必定找這對狗男女清算。
半小時後,沈浪來到機場。
家族獎勵的私人飛機,灣流G650,正停放在這裏。
沈浪搖了搖頭,這份獎勵也太豐厚了。
來到機場,順利與機組人員見面。
“沈少,您終于來了,請登機,我帶您去天上溜一圈。”
駕駛員老黃,熱情的與沈浪握手,把沈浪接上飛機。
老黃是狠人家族飛行團隊的一員,有着十多年的駕齡,無論駕駛技術還是心理素質,在國内都堪稱一流。
老黃帶着沈浪,在城市上空兜了一圈,俯瞰整個省城的全景,然後重新回到機場。
乘坐私人飛機,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俯瞰省城的全景,還是第一次。
“沈少,以後無論省内省外,國内國外,您盡管吩咐,我24小時随時候命。”老黃笑着說。
沈浪點點頭,說實話他還真用的到私人飛機。
以後抽空去視察平安市企業,往返兩地之間,就方便許多了。
關鍵不用等航班,随叫随飛,主動權都握在自己手上。
認領完灣流g650後,沈浪便決定回酒店。
他剛走到機場出口處,卻看見了陳鋒的身影。
是他!
沈浪有些詫異。
按理說,機場進進出出人流量頗多,陳鋒出現也不足爲奇,可問題就在于,看陳鋒那眼神,好像是在專門等他。
“沈浪,在機場幹嘛呢?都兩個小時了才出來,讓我等你這麽久!”
自打沈浪從江華大學出來,陳鋒就悄悄跟蹤沈浪來到機場,但因爲機場人流太多,怕跟丢,于是便站在出口處等待。
“剛去省城上空兜一圈。”沈浪淡定回應。
“别逗了,省城的航班都是往其他城市飛的,哪有在城市上空兜圈子的,你不會連飛機都沒坐過吧?”陳鋒忍不住笑出聲來。
“私人飛機,灣流g650,懂嗎?”沈浪就喜歡看陳鋒那副傻呵呵的表情。
“艾瑪!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就你這個給宋瓷充當苦力的人,有資格坐灣流g650?你知道連省城四少都沒這個待遇嗎?”
陳鋒打死都不相信。
能擁有私人飛機的,那是上等人,能擁有灣流g650私人飛機的,那是上上人。
“跟你很熟嗎?與你聊這些,簡直浪費時間!”
沈浪對陳鋒的印象不怎樣,這貨虛僞的一逼,所以沒必要客氣。
“是不熟,但在良公子私房菜,你讓我出糗,這筆賬怎麽算?!”陳鋒冷聲質問。
“難道不是你自讨苦吃嗎?明明沒那個本事還強行裝逼,裝不成反倒賴上我了,什麽東西!”沈浪強勢回應。
不慣着這貨。
一提這事,陳鋒就覺得尴尬,好不容易在宋瓷面前裝個逼,不僅沒裝成,還砸手裏了,這在他看來簡直糗大發了。
“麻痹,我不管你什麽身份,以後離宋瓷遠點,她未來是我的女人!”陳鋒威脅道。
“未來?這說明現在還不是你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宋瓷根本瞧不上你。”
經過兩個月的接觸,沈浪對宋瓷也有一番了解,肯定不會看上陳鋒這路貨色。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現在就告訴你,省城赫赫有名的食府,就是我家的,這個品牌如今在省城,那可真算得上餐飲界巨頭了!”
陳鋒開始炫耀家世。
對此,沈浪淡淡一笑。
餐飲界巨頭?沈家在任何行業,都是巨頭,可你見我狠人公子驕傲了嗎?炫耀了嗎?“據我所知,你們陳家,在食府并不是絕對控股,而且也算不上餐飲界巨頭,隻不過連鎖店開的比較多而已,但是口碑和質量很一般,所以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在内
行人面前丢人現眼。”
在沈浪進行試煉任務之前,就聽沐紅葉提起過食府,不過是被當作經商的反面教材。
口碑沒有樹立起來,品牌沒有打出去多少,也沒把心思花在食物本身上面,而是通過多開連鎖店,虛張聲勢,來騙投資。
“你懂個屁,特麽以後離宋瓷遠點,若是讓我看到你再靠近宋瓷一次,我讓你下半輩子在病床上度過!”
平時彬彬有禮的陳鋒,此刻滿口髒話,臉上更是寫滿了嚣張和憤怒。
這才是真實的陳鋒。
“你以爲我和你一樣硬往宋瓷面前湊嗎?如果不是宋知遠請我,我才不會來,還有你收起你那嚣張的架勢,這對我沒用!”
撂下這句話,沈浪便要轉身離開。
卻在這時,陳鋒站在面前,攔住去路。
啪!
沈浪擡手一揮,便響起一聲響亮的耳光。
這一掌,把陳鋒打得七葷八素,頭昏眼花,找不着北。
離開機場,沈浪直奔酒店。
剛回到酒店,就看到林軟軟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似乎遇到了難事。
經過詢問,沈浪才知道,原來上午已經談好的房子,被房東毀約,并租給了另一位租客。
而原因,竟是因爲,房東擔心林軟軟會拖欠房租。
當然,很有可能是另一位租客,給出了更多的房租,這才令房東起了貪心。
總之,這毫無契約精神。
沈浪不會就這麽算了。“既然你不租,那我便用零花錢,買下這個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