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了一眼,發現正是齊茹雪。
齊茹雪腳踩着細高跟,身穿短裙,頭上戴着一個韓式發箍。
而在齊茹雪身後,足有一百多個齊家的私家保镖。
在省城,也就隻有齊家會這麽玩了。
保镖向來不從安保公司雇傭,全是家族自己培養訓練。
“小子,原來你和白薇薇還有一腿啊。”
齊茹雪一直都瞧不上這個未來的二嫂,因爲家境配不上齊家,話說回來,在省城能配得上齊家的人,少之又少。
白薇薇見救兵來了,一改之前卑微求饒狀态,瞬間變得硬氣起來。
“沈浪,現在我讓你下跪,給本小姐磕頭!”
白薇薇借着齊茹雪的氣勢,眼眸中露出得意的眼神。
沈浪沒有理會白薇薇,而是面對齊茹雪,冷笑:“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天被我一腳踢飛的小太妹吧。”
“你殺了我的狗寶寶,今天我拿你血祭!”齊茹雪目光狠毒。
比起齊茹雪,白薇薇那股子狠勁兒可就差遠了。
齊茹雪的狠,是家族遺傳,并且受家族地位影響。
齊家人向來乖張暴戾,個性張揚,當然齊化雲是個另類。
面對齊茹雪放出的狠話,沈浪沒有與之争辯,更懶得與她打嘴仗。
“柳鐵,帶着你的兄弟們走吧。”沈浪目視前方,對一側的柳鐵道。
讓柳鐵帶着人手過來,是爲了搜尋白薇薇,給明斯酒店施壓,但連累柳鐵和他的兄弟們,并不是沈浪的初衷。
沈浪不怕齊家人,但是柳鐵和他的兄弟們,會因此得罪齊家,甚至可能丢掉飯碗。
“小師叔,我柳鐵願爲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柳鐵對着沈浪抱拳道:“我讓我的兄弟們走,但我必須留下!”
随即,柳鐵便吩咐安保公司的兄弟,離開明斯酒店。
但是,柳鐵的這些兄弟,非常齊心,不肯舍柳鐵而去。
“誓死追随柳總教頭,爲兄弟甘心剖寸心!”
“誓死追随沈大先生!”
“我等願誓死追随!”
沈浪沒想到,柳鐵所結交的這些保镖兄弟,竟然如此上下一心。
看來平時柳鐵訓練時,加入了雲門和軍中的方法。
見兄弟們這麽齊心,沈浪感到熱血澎湃。
而且他做出一個決定,日後必定不會虧待這些兄弟,至少讓他們下半輩子的生活,衣食無憂。
“兄弟們信得過我,我在此承諾,必定保你們周全!”沈浪立誓。
其實,就算沈浪一人,也無懼齊茹雪帶來的所有人,但既然兄弟們這麽熱血,那還說什麽,幹就完了。
“聽小師叔号令!”
“聽沈大先生号令!”
“聽沈大先生号令!”
……
齊刷刷的,白虎安保公司的漢子們,将現場的氣勢推至頂峰。
“哈哈哈,一群烏合之衆,整得還挺像那麽一回事,把本小姐看樂了。”齊茹雪前仰後合的大笑。
白薇薇也狗仗人勢,譏諷道:“就是,妹妹說得對,烏合之衆,不堪一擊!”
雖然白薇薇不知道沈浪什麽時候認識一個保镖公司的總教練,但在她看來,可笑得很。
因爲她覺得保镖這一行,幹的是伺候人的活兒,甚至是賣命的行當,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空有一身武力,沒有社會地位,說是烏合之衆,再貼切不過了。
此刻,沈浪無言。
能用拳頭快速解決的,不多哔哔。
“幹!”
一聲令下,柳鐵和他的兄弟們,便沖了上去。
齊茹雪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屑的一笑,也命令身後的齊家私人保镖動手。
一時間,雙方打作一團,沈浪将林軟軟護在身後,避免被挾持和誤傷。
雲門弟子訓練的保镖,個個勇猛。
況且,柳鐵如果沒點真本事,怎麽可能坐得上白虎公司總教練的位置。
光是柳鐵一個人,便能打十個!
噼裏啪啦一頓幹,三分鍾後,已然分出勝負。
齊茹雪帶來的那些保镖,雖然在人數和身手上,與柳鐵這幫兄弟勢均力敵,但沈浪這一方有個柳鐵。
當然,白虎公司的這些保镖,也有一多半被打得臉上挂了彩。
齊茹雪看着周圍趴在地上打滾喊疼的保镖,震驚失色。
“史大師親手訓練的保镖,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史大師是齊家請來的習武高人,相當于柳鐵這種人物,不過史大師是爲私家做事,相當于齊家的賓客幕僚。
齊茹雪萬萬沒想到,帶着一百來号人,氣勢洶洶的要來廢掉沈浪,卻被人家幹哭了。
其實,她也看出來了,并不是自家私人保镖比白虎公司的保镖差太多,其實雙方保镖實力均等,隻是爲首的柳鐵太能打了。
她開始懷疑,沈浪的實力,是不是在柳鐵之上,因爲她親耳聽到柳鐵稱呼沈浪爲“小師叔”。
這一刻,齊茹雪開始慌了。
在這樣一個場合,時間又短,扯家世已經沒用了,拳頭教做人。
她明白當前,毫無優勢可言。
不過,齊茹雪雖然性格乖張暴戾,但并不是個沒有腦子的女人。
她指了指柳鐵,笑着問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齊家做事?我保證支付比你現在多出三倍的薪水,而且幫我齊家做事,也是一種榮耀。”
“你是我小師叔的仇人,那也就是我的仇人,想讓我爲齊家做事,門都沒有!”柳鐵回答的很是果斷。
這讓沈浪内心一陣欣慰,三師兄陳風教導的弟子,果然忠肝義膽,不辱師門!
“五倍!”齊茹雪伸出五根手指:“其他白虎公司的保镖,隻要答應爲我齊家做事,至少多出三倍薪水!”
她就不信,柳鐵不動心。想要擊垮對方,瓦解内部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你們認真想想,刀尖舔血的工作,現在的薪水,值得賣命嗎?!”
“再說,我和白虎公司的張總認識,在一起吃過飯,關系還不錯,你們就不怕秋後算賬?”
然而,柳鐵和他這幫兄弟,無一人動容。
甚至,根本不再與齊茹雪交流。
柳鐵看着沈浪,說道:“小師叔,如何處置齊茹雪和白薇薇,請您指示。”
“把這兩人,倒挂在酒店天台之上!”沈浪聲冷如寒鐵。
話音剛落,白薇薇直接被吓得面色蒼白,渾身哆嗦,縮在角落。
而齊茹雪,比白薇薇鎮定一些,但也手腳冰涼,心慌如狗。
“你……你敢!你别亂來,否則我齊家讓你家破人亡!”
齊茹雪一邊虛張聲勢的威脅,一邊慌張的向後退了兩步。
可沈浪,心意已決。今天就算齊閻王在,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