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今天我們和闫總,這就送你上西天!”陳輝冷笑。
“是嗎?給闫華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我一下。“沈浪氣定神閑,緩步朝陳家人走去。
“混蛋!竟然敢直呼闫總大名,你特麽也配?!”陳輝破口大罵。
轟!
沈浪一拳砸出。
拳出如炮彈,結結實實打在陳輝的臉上。
頓時,陳輝面目,血流如注,整個鼻子,直接凹陷了下去。
“啊!”
陳輝發出一聲慘呼,緊接着别手捂着塌陷下去的鼻子,痛苦的吼叫。
啪!
沈浪又是果斷,遞出去一掌。
這一巴掌,力度也很剛猛。
隻見,陳輝的牙齒,全部被打落。
緊接着,沈浪又一把揪住陳輝的衣領。
“任你狂,但你狂的過我嗎?”
沈浪将陳輝提起來,像是提起一隻小雞仔那樣輕松。
此刻,陳輝大喊:“闫總救我,救我!”
陳輝意識還算清醒,他知道這個時候,也許隻有闫華才能讓沈浪停手。
而陳平和陳陽,也在大喊着,讓闫華出手。
他們認爲,既然闫華說了今晚會把沈浪抓過來,那就肯定埋伏了打手,隻要闫華一聲令下,便會一擁而上。
“闫總,求您快快出手。”
“闫總,是時候出手了。”
陳平和陳陽這兩人,心急如焚。他倆都上了年紀,自認沖上去也是送人頭,眼下隻有闫華能夠救陳輝。
然而,闫華非但沒有阻止沈浪,反而走過去,和沈浪一起,對着陳輝暴揍起來。
見此一幕,陳平和陳陽,大驚失色。
“不不不,闫總啊,您打錯人了,那是我孫子陳輝,那才是沈浪啊。”陳平以爲闫華打錯了人,連忙糾正。
“是啊闫總,那是我我兒子陳輝,真的打錯了。”陳陽也喊道。
誰知,闫華冷冷笑道:“你們懂個屁,我是公子的人,你們這些雜毛,敢惹公子,那就是與我闫華作對!我不打你們打誰!”
陳家三人,越聽越懵。
這都什麽情況,什麽公子?闫華稱呼沈浪爲公子?
“闫總,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怎麽聽不懂啊?”陳平一頭霧水的表示。
此刻,闫華看向沈浪,沈浪輕輕點頭。
在經過沈浪的準許後,闫華可以說出實情。
“呵呵,陳平,陳陽,陳輝,你們這三頭蠢驢,還不明白嗎?他就是公子,海天文化傳媒的,真正主人!”闫華說着,朝着沈浪一指。
啊?
陳家三人,立刻傻了眼。
今晚的不是驚喜,是特麽驚吓!
這個消息,對于陳家人來說,如同滅頂之災!
“不……不會吧?闫總,您真的沒有開玩笑嗎?”陳平臉上,露出焦急的表情。
而陳陽,則是面如土色,驚魂未定。
“闫總,這是玩笑話對嗎?你在開玩笑對不對?”闫華冷笑回應:“告訴你們一個絕望的消息,沒有開玩笑,一切都是真的,沈公子就是海天文化的真正老闆,你們所簽的合同,也是由沈公子拍闆決定,你們的每一步陰謀
,沈公子他都一清二楚!”
直到這時,陳家三人,才終于明白。
原來今晚的酒宴,就是鴻門宴。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本以爲能夠算計沈浪,報複沈浪,卻不知道,沈浪在背後主導着這一切。
當全都以爲,對手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時,突然得知對手竟是這場遊戲的操控者,這種感覺打擊巨大!
“怎麽會是這樣啊?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陳平表情痛苦,不敢相信這一切。
“假的!都是假的!沈浪他不過是一個學畫的,怎麽可能成爲海天文化的老闆!”陳陽也瘋了一樣,不斷的重複嘴裏說的話。
這時,沈浪将手中的陳輝,往地闆上一丢。
“陳平,陳陽,接下來輪到你們兩個了!”
沈浪龍行虎步,朝前賣出兩三步,便快速來到陳平和陳陽面前。
他雙掌齊出,對着陳平、陳陽的臉,猛烈扇擊。
哐——
哐——
哐——
一掌又一掌,肉掌猛烈,如同鋼鐵鑄造。
很快,陳平和陳陽,便皮開肉綻,牙齒全部脫落,鼻梁塌陷,眼睛爆裂。
這兩人,毫無還手之力。
“今晚,你們都要給我師父謝罪!”
沈浪如一尊殺神,昂然立在陳平和陳陽面前,渾身的威壓,壓的别人有些喘不過氣。
就這,沈浪已經是在控制殺氣了,不然他能當場将陳家人的腦袋捏爆!
“陳平,陳陽,陳輝,你們可知罪?”沈浪冷冷逼問。
這時,陳家三人,哪裏還有力氣,去回答沈浪的話。
他們三個,已經奄奄一息,連喘口氣都很困難。
沈浪冷冷掃過這三人一眼,眸中透露出,他的輕蔑與不屑。
這三條白眼狼,實在不堪一擊,智商低也就罷了,連四肢都不發達,那真是沒救了。
“師父,不管您還是否在這世上,以後誰若敢占你便宜,我定要滅了他全家!”
現在施不渝失蹤,生死未蔔,但沈浪隻要還在江南,就會護住師父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
師恩,大于天!
此時,闫華見沈浪,稍微消了氣,便問道:“公子,這三人如何處置?”
“自生自滅!”
這三人,已經奄奄一息,即便活過來,也是廢人一個。
“那其他陳家人呢?”闫華又問。
“全部發配非洲開荒,記住,必須是原始部落!”沈浪道。
“好的公子,我馬上聯系。”闫華道。
“将所有陳家人,全部趕出滿塘荷趣,将他們所有的東西,包括衣服,都留在滿塘荷趣,我師父的東西,他們一分一毫都别想拿走!”沈浪命令。
“是公子,我記住了,馬上就去辦這件事,今晚陳家人,都别想睡個好覺。”闫華道。
在沈浪的指揮下,闫華連夜帶人,将陳家所有人,全部趕出了滿塘荷趣。
按照沈浪的吩咐,這些陳家人被轟出去時,不着寸縷,沒有帶走滿塘荷趣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
師父這條線索,沈浪不會就這麽斷了,他會一直追查下去。
陳家确實不知道師父因何失蹤,但霸占家産,并圖謀不軌,這都是真,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實屬罪有應得。
沈浪發誓,在離開江南之前,一定要把施不渝師父失蹤的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若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暗害,沈浪保證,那人的下場,隻會比陳家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