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病人馬上就到?”
“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啊,季副院長親自發布的通告。”
“到底怎麽回事,死沒死啊?”
言和堂的這些圍觀醫生,都被沈浪這則消息給震驚了。
季連江明明已經發布通告,說是沈浪治死了那位病人,可是現在沈浪竟然說病人還特麽活着?
活見鬼了?
錢術目光凝重,他慎重的看向沈浪問道:“你說那位病人還活着?這是真的?”
“廢話,如果我治死了那個病人,我今天會抛頭露面?”沈浪反問。
“嗯嗯。”錢術點點頭,他覺得沈浪的話,有些道理。
如果真是治死了人,這個時候要麽是去自首的路上,要麽就是選擇暫避風頭。
可是,沈浪竟是光明正大的,來到言和堂,确實值得商榷。
“錢院長,别相信他的鬼話,千萬别信!”季連江沖着錢術搖頭。
到現在爲止,季連江仍然認爲,李舒窈的父親,被沈浪給治死了。
沈浪沒有再理會任何人,他連忙撥通了李舒窈父親的電話。
他得知,李舒窈父親,已經走到言和堂的門口了。
“那位病人到了。”沈浪對現場衆人說。
就在這一刻,李舒窈陪同她爸爸,一起來到了現場。
當季連江,看到李舒窈父親的那一刻,真如觸電一般,渾身哆嗦。
“啊!你!你怎麽還活着?!”季連江大驚失色,臉上慘白一片。
此時,現場所有人的焦點,也都聚焦在李舒窈父親的身上。
“沒錯,這就是之前那位病人,我還給他量過體溫呢。”
“是的,我給他換過藥,确定就是他。”
“看他的腳步,似乎很沉穩啊,一點都不像生了大病的樣子。”
“何止啊,這哪裏像個下了病危通知書的病人啊!”
現場的醫生們,都可以确定,來者即是那位病人。
一個個都目瞪口呆,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
葛順看到李舒窈父親,走上前來,問道:“你……你病真的好了?”
然而,李舒窈的父親,卻是不想搭理葛順。
他冷冷掃了葛順一眼,說道:”你們逼我女兒,去嫁給不喜歡的人,不把我閨女當人對待,這還是親戚,你們可真夠無恥!惡心!”
怒了。
李舒窈父親之前抱病,沒有精力去操心這些,李舒窈也不敢告訴他這些事。
現在他病好了,女兒将葛家和姑姑李蓮花的這些龌龊行爲,都告訴了他。
他沒想到,親戚竟然這麽下流,而且這血緣關系非常近,因爲李蓮花是他的胞妹。
他真的感到很失望,所以當得知妹妹李蓮花,住進ICU之後,他并不想去探望,甚至決定從此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此時,葛順也沒臉,雖然無恥,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惡行暴露,他還是覺得很丢臉的。
到現在,錢術終于明白了。
确定了病人還活着,那麽沈浪就不用擔責任了,也可以還自己一個清白。
但是,這下該輪到言和堂出糗了。
尤其是沈浪那句,言和堂治不了的病他來治。
這句話,像根刺一樣,紮進錢術的心裏。
言和堂,将要面臨,創建以來,史無前例的災難。
這将大大折損,言和堂的名氣。
畢竟,令言和堂一衆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卻被一個年輕晚輩給治好了,這傳出去,必定會被醫圈所恥笑。
如果這件事不鬧大還好,雙方你知我知,沒有過多糾紛,可恰恰因爲季連江故意煽動,将這件事的熱度拱了起來,這下子想要息事甯人,都沒有辦法了。
“老季啊!你真是給我添麻煩啊!你說說你,身爲副院長,做事怎麽不考慮啊?!”
錢術被季連江氣得渾身發抖。
如果僅是言和堂醫術不如沈浪,事情還不至于變得這麽糟糕,問題是言和堂的醫術不行,還這麽多戲,注定淪爲業界的笑話。
到這時,季連江還不想承認。
“錢院長,你别急,病人還沒有做全身檢查,怎麽就能确定康複了呢?很有可能是病人和沈浪串通一氣,故意假裝康複,來做戲給我們看的。”
季連江的觀點,沒什麽問題,他懷疑的角度也沒毛病。
但這次他碰上的不是别人,是神醫門蓮心堂的當代傳人。在女神醫傳人面前,衆人皆是晚輩!
所以,季連江一切的作爲,都将是無用功。
“老季,我就再信你最後一次,如果檢查結果出來,證明病人已經康複,所有責任,一切由你承擔!”錢術面色嚴肅道。
“錢院長,請放心,這次絕不錯的,一定要相信我,病人的病,沒理由能治好,除非華佗在世,扁鵲重生。”季連江說道。
此時,錢術滿面愁雲,他從未想到,在退休之前,會遇到這麽大的難題。
沈浪隻是冷笑,笑季連江水平低還拼死掙紮。
“你笑什麽?我一定證明給大家看,病人康複,隻是假象!”季連江堅信自己是對的。
錢術皺了皺眉頭,嚴肅道:“行了,别吵吵了,趕緊帶人去做檢查!”
随後,便是長達一個小時的等待。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一整天都等不來結果。
當拿到檢查結果的那一刻,季連江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到牆上,鮮紅的一片。
錢術緊皺眉頭,他意識到,季連江賭輸了,言和堂也輸了。
果然,當錢術拿過來一看,的确是這樣。
李舒窈的父親,身體非常健康,之前的病根,徹底清除,各項指标,一切正常。
這不是假裝,就能裝出來的。
面對這一事實,錢術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在未退休之前,就遇到這檔子事,怕是晚節不保了。
他拿着檢查結果,雙目冷冷的看向季連江。
在錢術眼裏,就算季連江死了,也不足以彌補言和堂所遭受的損失。
而錢術這個院長,也要承擔很大的責任,畢竟言和堂身後,還有投資方,這并不是錢術自己一個人的醫院。
“老季啊,你真是言和堂的罪人啊!”錢術看向季連江,又氣又怒。
這次,季連江算是把言和堂,推向了懸崖。
而讓錢術更加震驚的是,這個叫沈浪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錢術轉臉看向沈浪,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
“年輕人,這手醫術,你是跟誰學的?”錢術問道。現場衆人都沒想到,沈浪冷笑回應:”你們,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