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生下薄烨的女人爲什麽不肯親自出面,憑着她爲薄家誕下繼承人這麽大的功勞,無論她是什麽身份,薄家也會承認她的身份。”
薄烨跟唐丞一模一樣,薄烨跟薄祁琛是親子關系,同樣是五年前,這代表了什麽。
陸景玺手背繃得發白,情緒失控,看向薄覃,猩紅了眼,“因爲,她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五年,唐清歌每日每夜都在思念這個孩子,她并不知道這個孩子還活着,如果讓她知道這個孩子還活着,她該多開心啊!
他沒死,他沒有死,反而陰差陽錯的被人送到了這個家裏成爲了薄家的繼承人。
以前他隻是覺着唐丞像極了薄祁琛,心中隐隐約約猜想他可能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可是現在……
薄覃聲音幹巴巴的,“玺哥,你怎麽知道?”
陸景玺捏緊手心,“我……”
是誰做的這件事。
是誰抱走了薄烨,把他送到了薄家。
如果她知道另一個孩子一直活着,一定會很開心,可是,這是不是就代表他再也沒有機會了,他再也沒有機會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陸景玺捂住胸口湧動的腥意,苦笑一聲,他現在這副身體還有什麽好告訴她的。
薄覃急了,“玺哥你倒是說啊,你快要急死我了。”
陸景玺苦笑。
如果說出來,就代表他跟唐清歌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是,他以前又有什麽機會呢,他明明知道唐丞跟薄祁琛長得一模一樣,明明懷疑薄祁琛就是五年前的人,卻選擇欺騙她。
他這樣卑劣,早就失去機會了。
什麽溫潤如玉都是假的,卑劣不堪才是他。
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她。
“好,我說。”
忽然胸口一陣窒息的疼痛,疼的他說不出話來,陸景玺瞳孔一縮,整個人如吓一般蜷縮跪在了地上,一手抓着胸口,煞白的臉上滴着汗。
薄覃被吓的不輕。
“玺哥你怎麽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快來人,快幫我把玺哥送醫院去!”
别墅裏的傭人保镖頓時都跑了過來,亂成了一團。
與此同時。
曾建把五年前的事情全都招了。
“我招,我全都招,五年前是唐夢茜用你的手機把我找來的,但是我沒有跟你發生關系,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所以進錯了房間,我沒碰你!真的沒碰你,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
曾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你們原諒我吧,這些都是唐夢茜指使我做的,五年前的事情都是唐夢茜刻意安排的,不關我的事,前些日子網上的話也是唐夢茜讓我說的,這些都是唐夢茜讓我這麽做的。”
親耳從曾建嘴裏得到真相,唐清歌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他。
但是親耳聽到唐夢茜安排的這件事,唐清歌簡直恨得牙癢癢。
“那小奶糖的父親到底是誰呢?”頓了頓,唐清歌隻能求助薄祁琛,“老闆,你能不能再幫我查一查五年前出席在盛華酒店的賓客名單,還有錄像,當天宴會之後賓客們就散去了,剩下的人不多,一一排除的話,就能确定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