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的興緻瞬間來了,問:“什麽樣的極品貨?”
畢星宇說:“模樣身段不輸一線女星,關鍵她還是初女,你說是不是極品貨?”
“人在哪裏?”趙康心動道,他最喜歡這樣的貨色了,畢星宇一說,心癢得不行。
“就在那邊打球,我帶你過去。”
“好!!”
兩人過去,見到了在沙灘上打球的于莎莎。
不用介紹,趙康一眼便知畢星宇口中的說的那位女子是誰。
“妙啊!!”
那身材,絕對的火爆,絕對的完美,那尺寸,絕對不容小觑,可以打臉那種,那臉蛋,也是如天使一般精緻,看得他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見此,無需趙康說,畢星宇便知道,趙康對他說的那位女子滿意得很。
他也滿意,昨天就想動作來着,但是考慮到趙康遠到是客,也就忍痛割愛,讓給了趙康。
他朝着身後的随從說:“等會比賽結束,把那位美女帶到這裏來。”
“是!!”
随從聽命道。
沙灘排球比賽的時間不長,很快就結束。
随從過去,攔住剛從賽場上下來的于莎莎。
“有事嗎?”于莎莎問。
随從說:“有。”
“什麽事情?”
“宇少和康少想認識一下莎莎小姐,還請莎莎小姐賞臉過去一趟。”随從客氣道。
然而,無論他在如何客氣,都掩蓋不了他的來意。
于莎莎懂。習以爲常,遇到過太多這種事情。
以前,沒有遇到顧銘的時候,她都不會答應,委婉表示拒絕。
如今,她都變成顧銘的小老婆了,怎麽可能答應嘛。
她禮貌拒絕說:“抱歉,下午我還有比賽,現在需要回去休息。”
于莎莎繞道走,随從瞬間不高興了,說:“莎莎小姐,你知道宇少和康少的身份嘛,你知道拒絕宇少和康少邀請的後果有多麽嚴重嘛。”
随從沒讓于莎莎回答,因爲他知道,于莎莎回答不出來。
他替于莎莎答道:“宇少乃是南洋水果大王畢總的公子,這一次南洋沙灘排球比賽,就是由畢家出資贊助的。”
“至于康少,則是申海市豪門趙家公子,而趙家,則是華國前五的海運大家。”
“這兩位公子,都是出生高貴之人,他們邀請你過去,是給你面子,你如此不給他們面子,掃他們興緻,怕是很難有一個好下場吧!!”
于莎莎吓了一跳,确實沒有想到這一次邀請她過去的闊少來曆如此之大。
康少什麽的不管,那什麽宇少可就有點緻命,要是不給他面子,輕飄飄一句話,就能讓她們參加不了後續比賽。
不過現在,她們已經過了靠比賽獎金度日的艱苦時候,有着顧銘千萬贊助費,乃怕她們以後不比賽,不拿任何獎金,球隊都可以維持下去。
可是,球隊的存在沒有意義了。
球隊的存在,就是爲了比賽,如果僅是興趣愛好,大不了業餘時間玩耍一下嘛,哪需要像她們一樣刻苦訓練。
如非必要,她們是不會缺席任何一場比賽的。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過去見一見,避免那種事情發生。
至于顧銘……
她覺得,顧銘應該不會小氣到這種程度,連她見個男人都要吃醋。
她問:“他們在哪?”
随從說:“請跟我來。”
于莎莎跟着随從走,看到這一幕,潘教練不淡定了,出聲阻攔道:“莎莎,你這是去哪裏?”
如今于莎莎可是球隊最大贊助商顧銘的女人,這要是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多影響顧銘跟球隊的關系。
她覺得,這個時候,于莎莎謝絕一切人的邀請,專心緻志跟顧銘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
于莎莎苦笑說:“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去。”潘教練生氣說:“回來,哪裏都去。”
“不去?”
随從不屑的看了一眼潘教練,不屑說:“不去,怕是下午的比賽,你們就沒有資格上場了。”
潘教練立馬明白,這一次邀請于莎莎的人,跟舉辦方有關。
确實,這個面子要賣,見一見無所謂。
但也僅僅是賣面子罷了,她覺得不能因小失大,萬一那些花花公子起了貓膩心腸怎麽辦?
潘教練說:“我跟你一塊去。”
“好!!”
于莎莎答應,覺得潘教練跟她一起去最好不過。
随從臉露不悅之色說:“宇少和康少隻邀請了莎莎小姐,無關人等,沒有資格過去。”
潘教練無語,蹙着眉頭,思考着解決的辦法。
同時,她心裏也明白,這不是簡單的邀請。
至于怎麽一個不簡單法,無需多講,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憋。
于莎莎長歎一口氣道:“教練,我先過去看看吧!實在不行……”
後面的話于莎莎沒有講,但是潘教練知道,實在不行,大不了她們不參加這一次的比賽了。
潘教練點頭,認可了于莎莎的意思。
随從也知道,但不在意。
在南洋,畢星宇相中的女人,那都是沒得跑的,于莎莎的反抗注定徒勞。
“莎莎小姐,請跟我走吧!别讓宇少和康少等急了,那樣也會讓二位少爺不高興的。”随從催促道。
“好!!”
于莎莎答應,準備走。
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說:“去哪裏?”
潘教練扭頭一看,看到顧銘,大喜的說:“顧先生,你來了。”
“來了。”
顧銘點頭。
有點晚,都快十一點了,但沒有辦法,誰讓上午的航班是九點鍾。
九點的航班,一個小時的坐船時間,外加路上消耗,他十一點抵達這裏,已經算是快的了。
少看一場球,不過沒事,他回來也不是爲了看球而來,而是爲了趙康而來。
結果,趙康沒有見到,聽到有人帶于莎莎走。
他的小老婆也想帶走?這要是帶走了,他的面子往哪裏擱?所以他立馬過來阻攔此事,問于莎莎去哪裏。
于莎莎苦笑。
本來沒啥的,顧銘這一問,搞得好像她去偷~情一樣。
明明渣的人是顧銘好不好,怎麽的有種她是渣女的既視感?
不過,爲了避免顧銘誤會,她還是主動說:“有兩位闊少請我過去,我打算去回絕他們。”
“這裏拒絕不行嗎?”顧銘明知故問的說,他剛才聽到了随從威脅潘教練的話。
“這裏?”
随從笑了,嘲笑說:“這裏自然不行。”
“爲什麽?”顧銘問。
随從趾高氣揚道:“因爲宇少和康少的邀請,無人可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