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微微一笑,起身跟了上去。
尚武跆拳道會館是申海市最大的跆拳道會館。
當顧銘和方雪二人來到這裏時,會館内一片混亂,兩隊穿着不同跆拳道服裝的人員對持着。
靠,什麽情況,踢場子嗎?
顧銘的第一想法便是如此。
“宋岩,你想幹什麽?”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目光淩厲,臉色猙獰地盯着面前年輕人。
宋岩微微一笑,用着不太流利的華語說道:“我是爲了绮雲來的,隻想跟你們比試一下。”
說着,目光看向尚武身旁的美女。
單绮雲很是頭疼,上次兩家會館進行交流比賽後,這個叫做宋岩的高麗人,便對自己窮追不舍,沒想到今天竟然帶人過來搶人。
而這個尚武更是如此,自從她來到這裏以後,尚武不隻一次地像自己表白。
拒絕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哪怕說自己有男朋友都不行。
用尚武的話來說,隻要自己沒結婚,他就有權利追求。
因爲這事,自己的好閨蜜方雪可是沒少笑話她。
可是不管尚武也好,還是宋岩也罷,他們都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怪就怪自己長得太好看了!
單绮雲長得很美,與方雪不相上下,可是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單绮雲給顧銘的感覺,有種女中豪傑的樣子。
“什麽情況?”
顧銘向方雪問道。
方雪搖了搖頭,“我哪知道,應該是争風吃醋。不過,我看他們都沒有戲!”
“何以見得?”顧銘不解。
“你說呢?”方雪一笑,推門走了進去。
門被推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當看到方雪後,所有男人的狼目閃動着光亮,目不轉睛地緊盯着方雪,恐怕遺漏半點細節。
“方雪?你怎麽來了!”
單绮雲見方雪後,一切不快,急忙跑了過來。
“當然來看看你呀!”方雪拉着單绮雲的手,甜美一笑。
她笑不緊,那甜美的笑容,再一次地閃瞎了那些狼目。
“美麗的女士你好,我叫宋岩,是高麗跆拳道會館的館主,很高興認識你!”
宋岩走了過來,主動伸出了右手,用他那連華國幼兒園小朋友都趕不上的華語打着招呼。
方雪看都沒看他一眼,拉着單绮雲走向顧銘。
“小雲,你不是想認識顧銘嗎?今天,我把他給你帶來了!”
單绮雲一聽,立即看向顧銘。
顧銘站在門口,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你好帥哥,我叫單绮雲,是方雪好閨蜜。”
單绮雲主動上前,并且伸出了她那纖細而又白皙的小手。
顧銘伸手握住,有點涼卻十分細膩,很是光滑,感覺很舒服。
“你好,顧銘!我常聽方雪提起你,你長的真好看!”
單绮雲的小臉頓時一紅,不由地看向方雪。
反觀方雪,仿佛沒聽見一樣,臉色平常。
“沒,沒有,還是方雪長的好看!”
“不,你們兩個長得都好看,我很喜歡!”
顧銘說的很直白,也很不要臉。
你喜歡,你喜歡好使嗎?你問過人家女孩子了嗎?
對于顧銘的話,單绮雲的臉更紅了。
兩人的手依然握在一起。
這一幕,方雪不在乎,單绮雲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卻有人不幹了。
尚武憤怒地走了過來,冰冷地說道:“這位先生,請你離開,我們尚武跆拳道會館不歡迎你。另外,請你松開绮雲的手!”
媽的,這小子是誰,竟然握住自己女神的手不放。
尚武很是不甘,單绮雲來到會館已經很長時間了,别說是手,就是連她的頭發,自己都沒有碰到過。
沒想到這小子一來,不僅握着單绮雲的手不放,而且手上還搞着小動作。
你看看,他的大姆指又在單绮雲的手背上劃動了。
“小子,我警告你,馬上松開绮雲!”
尚武幾乎是吼出來的。
顧銘呵呵一笑,并沒有理他。
“小雲,你喜歡吃什麽?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咱們去吃飯?”
單绮雲也回過味了,不過相比尚武,她還是感覺顧銘比較親近。
都是新時代的女人,握握手又如何,就算是睡了又能怎麽樣。
隻要自己喜歡,誰也管不到。
“好的,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說着,單绮雲羞澀地把手收回,轉身向換衣間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
方雪呵呵一笑,挽住單绮雲的胳膊,一起走向換衣間。
可是有人卻不想讓她跟着。
宋岩攔住方雪,微笑道:“美女,交個朋友吧。一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方雪微微皺眉,厭惡地瞪了宋岩一眼。
“不喜歡沒關系,我們可以先交往,我相信以我的實力,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我有錢,有很多錢!”
宋岩并不想放棄。
做爲高麗國第一大家族宋家的嫡系二少爺,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呢。
可是方雪給他的感覺和那些女人完全不同。
他感覺自己戀愛了,或許這就是華國所說的一見鍾情吧。
“對不起,我有男人了!小雲,咱們走!”
方雪可不想和宋岩多說一句話,更何況顧銘還在身後。
“有個性!不過,我宋岩喜歡的女人,還沒有人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
宋岩臉色頓變,做爲高麗第一大家族二少爺,何曾被人拒絕過。
他感覺這是對他的侮辱。
尚武眸中閃過一絲喜悅。
方雪,他見過幾面,也知道她是單绮雲的閨蜜。
而面前這個小子和方雪一起來找單绮雲,難道還不能說明白他們的關系嗎?
宋岩想追方雪,我看這小子怎麽辦。
“喂,宋棒子,你想追我的女人,你跟我打招呼了嗎?”
顧銘很是生氣,媽的,當着老子的面公然追求自己的女人。
當他是空氣嗎?
顧銘來到方雪身邊,藐視地盯着宋岩。
“你是誰?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宋岩聲音一落,跟随他來的人,全部圍了上來。
“宋岩,你想幹什麽?”
單绮雲頓時不幹了,揚着頭,一臉憤怒地看着宋岩。
“他不想幹什麽,隻是想教訓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尚武也走了過來,同時,尚武會館的人也圍了上來。
這又是什麽情況?
恐怕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這是一緻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