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将整個院子都轉了一遍,然而一個殘魂也沒有發生,這讓他感覺十分的奇怪。
随後,顧銘在每個房間内尋找起來,最終來到了曾經第一世的房間。
房間同樣很亂,落着厚厚的一層灰。
顧銘在房間裏面轉悠了一圈,終于在床前感應到了一股異常的波動。
一道混沌之力打出将床前的位置給籠罩起來,頓時兩道淡紫色的殘魂出現在混沌之力之中。
看到兩人後,顧銘一怔,因爲他們正是顧銘第一世的父母。
顧家是一脈單傳,也就是說顧昊空隻有這麽一個兒子,也就是顧銘第一世的父親。
看到他們後,顧銘一怔,因爲第一世的父親竟然和他在地球上的父親長的一模一樣。
“不用這麽巧吧!”
顧銘苦笑的搖了搖頭,如果以後自己的母親崔月英見到第一世的父親話,會是什麽表情呢?
顧銘不敢想像下去,從神戒中取出兩個養魂玉,将第一世的父母收入其中。
“這可是仙界的養魂玉,相信用不上兩天,你們就能和爺爺見面了!”
顧銘笑了笑,身形一閃便從顧府中消失。
就在顧銘離開不久,駱清帶着一隊人馬跑了過來。
“給我搜,本太子倒要看看是誰那麽大的膽子,敢進入顧府!”
駱清怒吼。
雖然顧府被滅門,然而駱清這麽多年一直派人監視着顧府,就在顧銘進入顧府後,就被人給發現了,并且告訴了駱清。
駱清急忙帶人趕了過來。
“太子,前院沒有人!”
“太子,後院也沒有人!”
“太子,所有房間都沒有人,不過在所有的房間内都有腳印,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皇城禁軍立馬将查看情況彙報給了駱清。
駱清聽後,不由的皺起眉頭,腦海中突然閃過顧銘的身影。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裏,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除了顧銘不可能是别人。
想到上次的事情,駱清恨的直咬牙,“派人繼續監視這裏,回宮!”
此刻,顧銘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大康市,回到了雲靈山。
他将兩塊養魂玉放在一間空房間内。
“你們先在這裏呆着兩天,過兩天後,你們就能見到親人了!”
顧銘說完轉身離開房間,并且布置了陣法。他不希望第一世的父母吓到顧青筠。
顧青筠在家的時候,那可是每個房間亂蹿的。
一個小時後,顧昊空帶着顧青筠回來了,兩人的臉上滿是笑容,看來他們今天玩的非常開心。
顧青筠的手裏還拿着一個大大的棉花糖。
顧銘并沒有急着把小白貓送給顧青筠,準備再喂兩顆增靈丹,讓它的實力達到宗師境級别時,再送給她。
次日早上,顧銘早早的離開了家,來到了刑晴岚家。
顧銘按下門鈴,很快刑晴岚便打開了房門。
或許是在家的原因,刑晴岚穿的很随便,一件連衣裙睡衣套在身上,衣服被頂得高高的,很是宏偉。
看到顧銘後,刑晴岚一怔,随即好像想到了什麽,俏臉一紅,冷冷的說道:“進來吧!你光腳吧,家裏沒有男人的拖鞋。”
顧銘并不在乎,并上門,拖鞋走了進去。
而刑晴岚則進了卧室,很快換了一套運動服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顧銘。
“這是什麽?醫藥費嗎?”顧銘疑惑的問道。
“這是你制服那幾個通緝犯的獎金,三十萬,密碼是010101。”
顧銘聽後,接過那張卡,笑道:“沒想到那幾個碰瓷的竟然這麽值錢。”
三十萬對于顧銘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是意義卻是完全不同。
刑晴岚見顧銘把卡收了起來,這才說道:“開始今天的治療吧!”
她對于這種由異性按摩的治療方法,其實還是非常排斥的,但是從方家那裏得到的消息,又證明了顧銘的醫術非常精湛。
所以這一次,她要看看顧銘所謂的物理治療到底有沒有效果,如果沒有效果的話,她以後就不需要顧銘過來了。
“你躺在沙發上吧!”
顧銘本想讓刑晴岚躺到卧室的床上,最終還是忍住沒說出來,他可不想引起誤會。
刑晴岚聽後,躺在了沙發上,将自己身體的美好曲線展現在了顧銘面前。
顧銘的眼中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他欣賞了幾秒鍾,然後坐在旁邊,輕聲的說道:“我需要将你的衣服掀起來,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
刑晴岚把頭扭向一側,臉羞澀的紅了。
随後,顧銘将刑晴岚的衣服掀起,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肌膚。
隻不過,一條明顯的傷疤破壞了原本的完美無暇,看上去十分的猙獰。
傷疤應該是利器劃出來的,足足有十幾厘米,根本直達刑晴岚左側那個倒扣的大碗邊緣處。
雖然那倒扣大碗被衣服擋住了,但是在顧銘眼中,那就是完全透明。
雖然傷口并不算深,隻是皮肉傷,也經過了縫合處理,但是看上去十分的難看。
刑晴岚見顧銘久久沒有展開治療,憤怒的扭過頭,當發現顧銘在看那道傷疤時,淡淡的說道:“那是執行任務時被歹徒劃傷的。”
顧銘聽後,微微點頭,然後伸出手,開始按摩起來。
别以爲顧銘是真的按摩那裏,他隻是把手放在刑晴岚的肚子上,用自身的混沌之力,慢慢的傳入刑晴岚身體,消滅她體内的癌細胞。
不過,顧銘并沒有及着去給刑晴岚治病。
他發現一股内力在刑晴岚的經脈中亂蹿着,顧銘不由的皺起眉頭,因爲之前他根本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想要治愈刑晴岚,顧銘必須将那股内力消滅,否則的話,就算是治好了她的癌症,用不了多久刑晴岚也會死在那股内力之下。
“你的體内有一股不明内力,應該是有人故意打入你體内的,我先把你把它處理掉!”
顧銘說着,調動混沌之力向着那股不明的内力圍剿過去。
當混沌之力入體後,刑晴岚感覺身體非常奇怪,有些發癢又有些異樣的舒服感,令她渾身發軟。
如果不是她意志堅定,恐怕就會發出那種羞人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