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從甯海到港島不過幾個小時車程而已,比去苗疆還要近,來去返回的時間兩天足矣,這三名女生,顔值都不錯,唐浩第一眼看去,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不過他隻是多看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開始閉目養神。
大巴車開動了,唐浩耳邊傳來了汽車馬達的嗡鳴聲,還伴随着三名女生那如同小鳥鳴叫般的銀鈴聲,令人心曠神怡。
旅途是枯燥和無聊的,唐浩閉目養神,默運劍典玄功,吸收天地靈氣,進行修煉,以此打發時間。
如果能坐在唐浩的身邊,你将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十分的清新,因爲這是吸收了靈氣之後的感覺,凡人都會感覺心曠神怡。
三名女生,遊戲玩了一個多小時,也逐漸失去了興趣,于是就不玩了,正值百無聊賴之時,坐在後面一排的唐浩,卻是引起了他們的好奇,因爲唐浩的衣着實在是太奇怪了,穿着古樸的短衫,淺灰色,黑褲子黑色布鞋,加一雙白色襪子,溫文爾雅之中,又透着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民國時期那些大文豪的穿着一樣,但卻又不是,更何況他還如此年輕,想不到竟然如此不通潮流,現在社會,還有誰會去穿民國時期的布衫?因爲這樣很土,簡直标舊立異,複古也不是這麽穿的。
不過,唐浩穿上這一身古樸短衫,還真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平凡給他那不算英俊的相貌,加了好幾分。
“紫茵,這個人好奇怪哦!”其中一名女生轉過身來,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唐浩,用手碰了碰身邊的同伴,小聲的說道,害怕被唐浩聽見了。
“什麽?”段紫茵聞言,也是轉了過來,年輕的面容讓她膚白勝雪,容顔憶醉,臉頰點綴着兩抹紅暈,這種顔值走到哪兒都是引人注目的焦點,此時她轉過頭來,看向唐浩。
“這有什麽奇怪的?現在有的男生爲了引起女生注意,特地動了一些歪腦筋,想要标新立異,殊不知他們這種想法在女生眼裏看來顯得非常愚蠢和無知。”與段紫茵的容顔成反比的是她的氣質,清冷猶如月光,高傲猶如白蓮,妩媚眼神夾帶着三分淩厲,指出唐浩的做法目的不純,讓身邊的同伴不要被唐浩的外表所蒙騙了。
“是這樣嗎?我看這男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壞吧?”另外一名女生一張俏麗的臉蛋,卻是多了一分頑皮和精怪,此刻正浮現出一絲懷疑之色,歪着腦袋,斜眼偷偷看了看唐浩,小聲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你不要這麽容易的相信别人,這個男人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但說不定他其實一肚子壞水呢。”段紫茵臉上浮現出高傲之色,他瞥了一眼後排座位上的唐浩,冷冷說道,語氣之中,絲毫不留情面。
而前排座位三名女生小聲議論,又哪裏能逃過唐浩的耳朵呢?他雖然在閉目養神修煉,但是卻不是睡覺,耳力驚人的他,能将整個車廂裏的所有聲音納入腦中。
爲了以防萬一,避免受到他人打擾,而走火入魔,唐浩甚至還分出了一絲神念在四周,隻要有人靠近,他就能在第一時間清醒過來。
因此,前排座位的三名女生,小聲議論他的不是,唐浩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不過他對此沒有計較,依舊閉着眼睛修煉,就當做沒有聽見,畢竟這三個女生年紀那麽小,唐浩作爲一個大哥哥般的角色,去和三名小女生争辯自己的穿着實在是太不合适了。
大巴車從甯海開出,差不多已經有一個半小時,距離港島還有很遠的路程,唐浩前排作爲的三名女生玩過了鬧過了,感覺到有些疲勞,于是坐在位子上昏昏欲睡。
嗤!
突然,大巴車一陣急刹,因爲慣性的原因,車内的所有人身體都向前方撞去,許多人頓時摔了個七葷八素,找不到南北了,不過唐浩的身體卻像是生了根一般,定定的坐在位子上,沒有絲毫動彈。
反觀唐浩前排位子上的三名女生,紛紛跌坐在空隙處,額頭身體撞在前面的座椅上,疼得哇哇直叫。
“師傅,你怎麽開車的?突然來個急刹,讓人一點防備都沒有,會死人的!”
“媽的,會不會開車!老子電腦都砸壞了!”
車上不少人開始發出了憤慨的抗議,司機師傅坐在駕駛座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誰讓你們不系安全帶的?先别急着罵,都開眼看看前面的路再說!”
衆人紛紛站起身來,看向車頭前方,果然在不是很寬闊的馬路上,被人用一塊塊大石頭和新鮮的樹枝,堆起來擋住了去路。
“誰那麽缺德啊!”
“真是太沒素質了!”
車上的乘客見了,不禁大聲怒叱道。
段紫茵和她的兩名同伴,隻見其中一人被撞腫起了一個大包,俏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不滿之色,從地上坐回位子裏,不滿的嘟囔道:“疼死我了!”
段紫茵也是秀眉輕皺,輕聲哼了一聲,她的胳膊被撞在車身上,也是傷的不輕,原本白嫩的皮膚,也一下子變得烏青,而另外一名女生,則是比較倒黴,鼻子直接撞破,導緻血流不止。
段紫茵和另外一個俏麗的夥伴急忙從包裏拿出餐巾紙七手八腳的好一陣忙活,這才幫她們的同伴止住了鼻血,不過,麻煩才剛剛開始。
果然!
當大巴車停下後,一群染了黃發,綠發,紅發,身上紋着刺青,手裏拿着武器看上去兇神惡煞社會無比的小混混從道路兩旁沖了上來。
“把車門打開,小爺幾個要收過路費了!”隻見爲首一名紅毛小混混嘴裏叼着一根煙,臉上露出了不屑之色,非常嚣張的揮舞着手中的棍棒指着大巴車司機大聲叫嚣。
在他們的眼裏根本就沒有法治,沒事幹的時候就會在路上設置障礙阻攔路過的車輛,收取過路費。
這和攔路搶劫沒什麽區别,使得當地人怨聲載道,膽小的便忍氣吞聲,反正下次選擇繞路走便是,而不甘心就這樣被欺負的人,報了警巡捕也不太關心,沒有予以理會,于是這就導緻了混混們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隻要沒錢用了,在這條路上随便找個地方設置路障,然後收取過路費!
那個司機師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他搖頭不斷苦笑,倒黴的自己看來今天要大出一次血了,這一趟路算是白跑。
沒有辦法,司機師傅不敢違背那些混混的意思,連忙按下開門的按鈕,隻聽得唰一聲,大巴車的車門也是緩緩打開,他深知自己要是不開門車會直接被他們砸爛,而如果開車撞人自己又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沒錯,就是這麽操蛋,你正當反擊反而會吃牢飯,真正的壞人死是死了,還要牽連你一身狗屎,所以基本上沒有人會真正的去正當反擊,因爲這完完全全是虧本生意。
隻見那幾個混混帶着人登上大巴車,冷笑着對車上的所有乘客低聲威脅,最後還一棍子砸在車座上,砰砰直響:“多的話老子也不說了,你們清楚老子是幹嘛的,這個司機師傅懂事我就不要他的錢,其餘人每位交一百,我勸你們不要耍花樣,老老實實的把錢拿出來,一百塊不多,我看你們中也沒有窮人,兄弟們也是生活所迫,所以誰要是敢報警,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給你們五秒鍾的考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