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紛紛扭頭去看,頓時也是被吓了一跳。
很快。
遊樂場臨時配制的也柴草堆和救援隊趕過來了,但是因爲受傷的人多數是重傷員,所以醫療隊的醫生和護士們一時間感到束手無策。
如果不及時救治這些重傷員的話,恐怕這些重傷員根本堅持不到醫院救護車的趕來,就會一命嗚呼了。
唐浩見狀,眉頭一皺,搶救的黃金時間若浪費了,那就太可惜了。
“我是一名中醫,可以救治重傷員。”想到這裏,唐浩不再猶豫,他推開人群走了上去,當即說道。
但是,唐浩卻被一名醫生阻止了,他一臉懷疑的看着唐浩。
“中醫?你是炎夏人?”那個醫生問道。
“不錯,我是炎夏人,是一名中醫、”唐康點頭回答。
“中醫我知道,聽說中醫都是治一些不痛不癢的小病,而且治療時間長,而現在重傷員可都是外傷,連我都感覺到非常棘手,中醫就更加沒有用了吧?”
“中醫内外皆知,你不知道,隻是孤陋寡聞罷了。”
這個醫生是一個炎夏人,但說話的語氣和口吻中,卻不像是在炎夏土生土長出來的。
“這些重傷者傷勢嚴重,而用這五分鍾可是治療的黃金時間,若是等救護車感到,恐怕他們早就斷氣身亡了。”
唐浩聞言,臉色一沉,看着這個醫生,沉聲說道:“反正橫豎都是一絲,爲何不讓我死馬當活馬醫呢?若是出了什麽問題,我一力承當!”
醫生沒有回答,他看着唐浩陷入了沉思之中,顯得有些猶豫,因爲他從心底裏是瞧不起炎夏人的,更别提炎夏人的中醫了。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
這時,一名十三四歲的小男孩,跪在一名中年男人身旁,大聲哭喊道。
這中年男人帶着自家小孩路過這裏,結果她的運氣非常糟糕,居然被過山車砸落在地上,飛出一根鋼管洞穿了胸膛。
好在不幸中的萬幸,這鋼管并沒有插到中年男人的要害部位,而是沿着肋骨和肺部之間,穿透了右肩膀。
當然了,如果搶救及時,将鋼管拔出來,然後之血,這中年男人就可以活下去,否則他就會血流不止,最終失血過多而亡。
“好,那你就試試吧,不過我警告你,如果出了什麽問題,你将受到法律的審判!”
唐浩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同是炎夏人,這個人言語神态之間,似乎對自己很看不起。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因爲他知道這個醫生沒有把握救治中年男人,而如果等到救護車趕來的話我,恐怕正如唐浩所說,這中年男人會失血過多而死。
“你會因爲自己英明的決定,而感到慶幸的!”唐浩聞言,淡淡一笑。
随後,他走到那中年男人身旁,伸出手來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别哭,你爸爸不會死。”
唐浩輕聲安慰道,伸手探進了口袋裏,從乾坤袋中取出銀針包裹。
随後,唐浩将包裹在地上鋪開,數十根纖細的銀針,在陽光的照射下,隐隐生輝。
“針灸?!”
這一幕,讓四周圍觀之人,心中均是一愣。
不管是南洋人還是炎夏人,都知道炎夏的針灸,在世界上的确很出名,有着神奇的治療效果,但他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炎夏的針灸能用來治療外傷的。
不過,接下來唐浩的動作,就爲他們诠釋了一場什麽叫做針灸的藝術!
隻見唐浩臉色肅然,深呼吸了一口氣,靜心凝神,集中注意力,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猛然射出兩道精芒,右手動了!
唰!
唐浩雙手快如閃電,迅猛如疾風!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把數十根銀針插在了中年男人的傷口周身血脈上!
然後,唐浩握住鋼管直接拔了出來,咣當一聲,随手将鋼管扔在一邊。
而讓四周圍觀之人心中感到震驚的是出,中年男人的被洞穿的部位,居然沒有流出一滴鮮血!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人的傷口被我用銀針封住了血脈,記住了,不道醫院切記不可将銀針拔掉,否則血流不止,到時候就算救護車來了也沒用。”
唐浩收好包裹,對那醫生說道。
“啊?是!是!”那醫生還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聽到唐浩說話,他才連忙點頭道。
唐浩見狀,也也不再說話,點了點頭,轉身向周圍的其他傷員走去。
有的人已經當場死亡,唐浩也無力回天,隻能搖頭歎息。
有的人重傷垂死,唐浩一根銀針,氣死回身,救人一命。
短短十分鍾的時間,唐浩一人一銀針,便将數十名重傷員身上的傷勢穩定了下來,暫時不會死亡,能夠挨到救護車趕來。
唐浩收起銀針包裹,招呼北七匕和珍珠先離開,那醫生一臉尊敬的問唐浩的名字,希望事後能夠感謝唐浩的幫助。
“名字?就叫中醫吧,我使用的是中醫,中醫就是我。”唐浩聞言,微微一笑,便帶着北七匕和珍珠兩人離開。
“中醫?”
那醫生呆立在原地,看着唐浩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唐浩一行人走後不久,救護車趕到,當他們發現每個重傷員身上都插着明晃晃的銀針時,都感到非常的驚奇。
詢問之下,才知道有一名叫做中醫的炎夏人出手,救治了重傷員,給他們的治療争取了時間。
不久之後,重傷員的家屬們,特地在全世界的社交媒體上,發飙了一片名字叫做中醫的文章,表示對唐浩的感謝。
一時間全世界轟動,許多人對中醫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唐浩一行人離開遊樂場後,沿着步行街的商場走去。
這裏作爲y國的首都,自然有非常繁盛的商業圈。
其他國家的旅客來到y國旅遊,都要到這裏的步行街來逛一圈,購買一些紀念品回家。
逛街或許真的是女人的天性,甚至連紀律嚴明的珍珠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十分興奮。
唐浩和北七匕兩人隻好跟在後面。
兩個小時候,珍珠也似乎逛累了,買了些小玩意,十分可愛,他們找了一個地方休息。
“我說,這些東西在國内又不是買不到。”唐浩一臉無奈,苦笑道。
“問題是現在我們不在國内啊,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又說要給我們放松放松,我現在已經放松啦!”珍珠伸了個懶腰,笑道。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部隊,哪裏有時間在商場買東西,就算這裏是炎夏,我也從沒逛過街。”珍珠歎了口氣說道。
唐浩和北七匕對視一眼,這才苦笑默認。
“女人果然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唐浩無語的搖搖頭,對北七匕低聲說道。
珍珠肯定是聽到了,聞言臉色一沉,正要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
“什麽狗屁七段高手,簡直就是垃圾,炎夏人不行啊,沒有一個厲害的!”就在唐浩一行人坐在商場椅子上休息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叫嚣聲,語氣中對炎夏人充滿了極度的不屑。
而他們說的還是炎夏語,隻不過卻都不是炎夏人。
唐浩從剛才那傳來的言語之中,那字裏行間裏,感受到對方内心深處,對炎夏人的極度不屑。
“你們幾個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前面看看。”
唐浩耳力驚人,似乎隻有自己聽到了,北七匕和珍珠都沒有聽見。
所以唐浩便起身,囑咐他們兩人不要亂跑。
而唐浩他則是循着剛才傳來的聲音所在的方向走去。